李成剛說到這裏,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這些都是人性的弱點,比如那些散戶在高位接盤被套牢後,連續幾個跌停板後,大幅的虧損不願意割肉,試圖補倉降低成本,通過高拋低吸來解套,在莊股中,很難做到這一點。”
“因為莊股的股票,其實股性是非常不活躍的,上下檔口都有莊家在壓盤和托盤,而遊資和機構看見是莊股,也不會進來玩,散戶越是臥倒裝死,就越是死的快,在反複的震蕩之下,慢慢幹脆連盤麵也不看了。”
許影想了想,就覺得不寒而栗。
“我曾經加過一個這樣的,推薦股票的群。”
劉家和在旁邊說道:“有一次,裏麵所謂的老師,專家,給大家推薦一隻股票,而且,還告訴所有人,買入之後,必須要截圖私發給他,李兄弟,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很簡單啊。”
李成剛笑了,“比如你找我合作,讓我晃悠什麼都不懂的散戶進來接盤幫你出貨,然後我們利潤分成,那些散戶買入後不截圖,我拿什麼證明,我幫你出貨了,你又怎麼給我分錢?所謂的截圖,就是那些老師和專家們,拿去和主力分贓的證據!懂了吧?”
劉家和這才恍然大悟,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拍了拍頭,說道:“原來他們讓截圖的目的,是這個原因啊!”
接下來,眾人又說說聊聊,一頓飯一直吃到了十點半才散場。
“……李先生,您家在哪住的呢?”
從酒店出來後,師菲菲主動和李成剛笑著說道:“我看看我們是不是順路,如果順路的話,我們打一輛車迴就行了。”
“我在白雲區那邊。”
李成剛也沒多想,隨口說道。
“咦?這麼巧?”
師菲菲一聽,柳眉一挑,笑著說道:“我也在那邊,您在哪個小區啊?”
李成剛告訴了她小區名字,師菲菲捂著嘴,一臉驚訝的說道:“咱倆離的不遠啊,我家就在你們小區的附近。”
“那正好。”
劉家和笑著說道:“你倆坐一輛車迴去就行了。”說著,他攔了一輛出租車,對李成剛笑道:“李兄弟,你們先走,我和老許頭,還有小影倆人,溜達的迴去就行了。”
李成剛和師菲菲兩人上車,打了一聲招唿,出租車匯入了街道車流中。
“師小姐,你家在哪?先讓司機送你吧?”
李成剛坐在前排,轉過頭笑著和師菲菲說道。
“不用了李先生。”
師菲菲搖了搖頭,笑道:“得先經過您家小區,然後才是我家,先送您好了。”
“那也行。”
李成剛告訴了出租車司機地址後,師菲菲說道:“李先生,方便加一下電話嗎?我們公司偶爾也會邀請一些大客戶來公司裏,相互交流一下的,下次有這樣的活動,我可以邀請您來參加。”
“嗯,也行。”
李成剛將電話號碼告訴了師菲菲,後者給他撥了過來,笑道:“李先生,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您記一下,對了,您的微信就是手機號碼嗎?我迴頭加您一下。”
李成剛點頭。
接下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了一會兒,就到了小區門口。
李成剛和師菲菲告別後下車。
“美女,你去哪?”
出租車司機發動汽車,緩緩問道。
“你把我放到前麵那個超市門口就行,我去買點東西。”
師菲菲笑瞇瞇的說著。
出租車司機將她拉了大約三十米後,停到路邊,師菲菲付錢下車後,不緊不慢的迴到了李成剛所在的小區門口,仔細看了看,然後才轉身離開。
步行了一個多小時後,師菲菲才迴到了她租住的出租房裏。
這是一個很老舊的小區。
當師菲菲搬到這個小區,和別人合租一個房子的那一天起,她就在心裏默默告訴自己,一定要成功!
炒股的人,究竟有多少錢,這個其實很難判斷出來的。
但是那天。
王小林隨口說了一句,投上五百萬吧。
這句話,一下子就讓師菲菲牢牢記住了。
星期六的上午,李成剛剛睡醒,就給王小林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他那個李教授,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有時間。
王小林沒好氣的告訴他,至少也要等到下午才能夠有時間。
李成剛想了想,自己好像的確是有點心急了,人家來廣市開會,就算是一大清早的飛機,到了之後也差不多要八點多了,估計現在還沒有開完會呢。
“……墨濃,你今天還沒有忙完呢?”
李成剛又給沈墨濃打了一個電話。
兩人現在彼此之間已經都有了默契。
一般星期一到星期五的時候,沈墨濃都會在福利院待著,到了周六日的時候,才會過來和李成剛溫存一番。
不過關於結婚的話題。
李成剛現在也不提了。
一方麵是因為他和沈墨濃在一起的時間,其實還並不長,才僅僅幾個月而已。
另一方麵就是。
由於兩人之前都有一段不愉快的婚姻。
李成剛覺得,盡可能先多相處一些時間再說。
另外還有一個現實的原因,擺在李成剛眼前——他沒有錢。
兩人如果結婚後,住在哪裏?
難不成,就住在現在沈墨濃的這個小房裏嗎?
李成剛自己肯定是不願意的。
“嗯,我這邊馬上就完事兒了,你要不然,去買菜做飯吧?”
沈墨濃在電話那邊柔聲說道:“一會兒我就迴去了。”
“那也行。”
李成剛答應了下來,買完菜迴到家裏,剛收拾好,沈墨濃就開門走了進來,換了鞋,走到廚房裏,先給了李成剛一個擁抱,然後才笑著說道:“你今天怎麼起來這麼早?”
“墨濃,小林幫我聯係了一個專家。”
李成剛在她俏臉上輕輕親了一下,說道:“說是京市那邊挺出名的,我想下午請他去醫院看看冰冰,你和我一起去,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