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媽媽,讓李成剛瞬間鼻子一酸,眼淚都差點兒流了出來!
想到她從小就沒有父母,想必這一聲媽媽,她一直都是沒有辦法喊出來的!
李成剛心疼的緊緊將她摟住,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裏默默說道:“你別怕,還有我呢!”
追悼會開的還算比較體麵。
民政局的領導也來了,麵色嚴肅的念著悼詞:“……馮愛玲同誌擔任福利院院長幾十年來,一直任勞任怨,默默付出……”
來參加追悼會的人有挺多。
大約有三百多人左右。
超乎了李成剛的預料。
這些人歲數從二十多到四十多不等。
每個人都麵色嚴肅,神情悲傷。
直到追悼會結束後,李成剛才知道,這些人都是以前在福利院裏長大的孩子。
當然。
知道並且來參加追悼會的人,僅僅隻是少數而已。
折騰了一上午,才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那位民政局的領導,找到了沈墨濃和李成剛兩人,簡單寒暄了一下後,他說出來了他的想法:“……沈醫生,我聽說你也是福利院裏長大的孩子,馮院長這事兒挺突然的,我昨天連夜詢問了一下福利院的其他工作人員,他們的意思是,你來當福利院院長,你學曆也高,心地也善良,聰明能幹……”
“馮局長。”
李成剛待他說完後,不等沈墨濃說話,就搶先客氣的說道:“感謝你對我家墨濃的肯定和認可,不過,我不想讓她擔任這個工作了。”
沈墨濃有些驚訝意外,看了李成剛一眼,也沒吭聲。
因為她現在也沒有這個心思。
馮局長眉頭微微一皺,客氣的說道:“不再考慮一下嗎?我覺得,沈醫生其實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謝謝,真的不用了。”
李成剛客氣的說著,態度卻是十分堅決。
馮局長見狀點了點頭,“那好吧,那我們再重新挑選其他人吧。”頓了頓,他很公式化的說道:“沈醫生,節哀順變。”他轉身走了。
“墨濃,我們迴家吧。”
李成剛拉住她的手。
沈墨濃迴頭向那一排墓碑望去,目光在尋找著。
隻是。
無數墓碑立在一起,又怎能分辨出來,究竟哪個是馮院長的?
她癡癡的看了幾分鍾後,輕輕點頭,慢慢的說道:“我們迴家!”
迴到家裏,李成剛就讓沈墨濃去臥室躺著休息去了,他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沈墨濃想要和他說話,但被李成剛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你睡覺,睡一會兒,等你醒了再說。”
這兩天裏,沈墨濃幾乎就沒怎麼好好休息過,俏臉上寫滿了疲憊。
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她就打起了輕輕的鼾聲。
李成剛又陪她坐了一會兒,看她完全熟睡後,才躡手躡腳的離開,關上了臥室的門。
坐在客廳裏,抽了一根煙後,李成剛也覺得有些困了,拿出來手機,打開炒股軟件看了一眼。
發現大盤指數在昨天4月8日和今天4月9日,連收了兩根陽線,一共上漲了2.25%的漲幅。
創業板指數這兩天也同樣出現了上漲。
但兩天的漲幅加起來,才不過是1.76%而已。
跑輸了大盤指數。
在2013年以及今年3月份之前,如果兩市都出現上漲時,那創業板指數必然都是大幅領先於大盤指數的。
而這段時間。
卻是出現了截然不同的情況。
兩市上漲時,大盤的漲幅要略高於創業板。
山西證券這兩天漲幅並不大,今天收在了6.68%,李成剛的倉位依然略微保持著小幅盈利。
不過李成剛並不著急。
炒股就是這樣的,著急也沒辦法,尤其是在你無法決定一隻股票的走勢時,更多的是需要耐心。
山西證券在這裏反反複複,上上下下折騰快一年了,俗話說的好,橫有多長,豎有多高。
越是在底部折騰的久,將來爆發起來的漲幅就越是驚人。
在山西證券上,李成剛一共買入了六百多萬的資金,達到了個股持倉的極限——五成倉位。
除非山西證券跌破六塊錢的價格,李成剛才會考慮要不要動用剩下的資金!
否則的話,李成剛的交易很簡單,就是持股不動!
“其實在炒股時,有一個‘個人節奏’,在某段時間裏,散戶有時候會非常有感覺,選的股票也十分準,如果能夠保持這種感覺,時間一長,對於股市的了解,就會有大幅度的提高。”
李成剛閉上眼睛,心裏思忖著:“但最怕的就是,不斷的頻繁輪動賬戶裏的股票,這樣的話,隨著次數的增加,失敗率也會上升,一旦節奏被打亂了,心態想要恢複平靜,那就需要一段時間了,幾百萬的資金,沒有必要去反複折騰,賺自己能看懂的錢就行了……”
他躺在沙發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後,客廳裏麵一片漆黑。
李成剛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拿起來手機看了一眼,竟然是晚上十點多了!
這一覺,睡了五個多小時。
他是被餓醒的。
打開燈,李成剛放輕腳步,推開臥室的門,看見沈墨濃依然還在沉睡著,他心裏有些奇怪,“這麼久了,難道她就一次沒有醒來過嗎?”
“墨濃?”
李成剛想了想,決定將她喊起來去外麵吃點東西,隻是喊了幾聲,沈墨濃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
李成剛抓住她的手,心裏登時一驚,“好燙!”
他打開燈後才看見,沈墨濃臉色通紅,沉沉睡著,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李成剛倒吸了一口涼氣:“怎麼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