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是標(biāo)標(biāo)準(zhǔn)準(zhǔn)的北方人。
大多數(shù)北方人,性格都比較急,比較暴躁。
脾氣一上來,那就是連罵帶打!
李母也不例外。
李成剛摸了摸臉,苦笑著說道:“媽,你別動手行不行?你看這周圍的人都看咱們呢,別鬧笑話行不行?”
他注意到周圍的路人,已經(jīng)有人停下腳步,饒有興趣的打算駐足觀看了。
“看什麼看?”
李母這火爆脾氣一上來,指著那些看熱鬧的人說道:“沒見過媽教訓(xùn)兒子的?這有什麼好看的?”
李成剛哭笑不得,拉著李母往路邊人少的地方走去。
“你給老娘說清楚,到底是怎麼迴事兒!”
李母被他拽到一棵大樹後麵,一甩手,指著李成剛訓(xùn)斥說道:“給我今天說清楚了!”
“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李成剛歎了一口氣,也沒隱瞞母親,將和白冰冰認(rèn)識到後來的事情,大概給李母講了一遍:“……這個孩子,直到現(xiàn)在,我也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我的,但應(yīng)該差不多是,畢竟,和我小時候照片一模一樣。”
“原來是這樣。”
李母聽完後,心裏的怒火,也消褪了幾分,板著臉瞪著李成剛:“你沒騙我吧?不是給我編故事吧!”
“媽,我有必要騙你嗎?”
李成剛無奈,“我要是打算騙你的話,我剛才就不給你看這照片了,對不對?”
“這倒也是。”
李母想了想,最終還是相信了他,畢竟,她相信兒子也不會騙她的。
“那你現(xiàn)在怎麼辦?”
李母旋即皺起眉頭,歎氣說道:“這要是讓墨濃知道了,還不得吵翻天了啊?”
“媽,不會的。”
李成剛搖頭,歎氣說道:“墨濃的性格就不是那樣,她不喜歡和人爭什麼,如果她覺得這個事情是一個解不開的心結(jié),那她就選擇悄悄離開了,她不會和我吵架的。”
李母沒有吭聲,思忖了一會兒,突然間開口說道:“這個孩子叫什麼?”
“啊?”
李成剛一怔,旋即明白她說的意思,連忙說道:“叫李冰。”
“李冰?白冰冰?”
李母白了他一眼,“那看來就是我孫子了。”說著,她臉上莫名其妙的,露出一絲笑容。
這讓李成剛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沒敢問。
“挺好。”
李母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後,沉吟了一下,說道:“兒子,要不然這樣,你看能不能和白冰冰說一聲,我想去見她一麵。”
“啊?”
李成剛懵逼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李母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他一頭霧水的問道:“媽,你去見她?”
“嗯,沒錯,順便看看我的孫子。”
李母點頭,收斂起笑容,認(rèn)真的說道:“兒子啊,不論怎麼說,這個李冰他是我的孫子,我這當(dāng)奶奶的,必須得去看看,這個兒媳婦的名分……現(xiàn)在不好說,但是孫子肯定是要認(rèn)的,唉……”說著,她突然抬起手,恨恨的瞪了李成剛一眼。
李成剛連忙後退了兩步,“媽,你別激動,別激動。”
“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都當(dāng)?shù)娜肆耍給我弄出來這些破事!”
李母恨恨的說道:“我隻能怪自己的教育太不好了,沒把你教育好,其他的,誰也怪不了!”
李成剛撓了撓頭,不敢接她的話。
“行了,就這樣說定了,我再住幾天就走。”
李母哼了一聲,說道:“然後你幫我聯(lián)係白冰冰,告訴她,我要去看她。”
“冰冰她現(xiàn)在不和我說話啊。”
李成剛苦笑。
李母沉吟了一下,思忖了幾秒鍾後,淡淡的說道:“你告訴她,你就說,我這個當(dāng)奶奶的,要去看孫子,我想,她肯定會迴話的。”
“那行吧。”
李成剛說著,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翟智宦打來的,他說道:“媽,那你先去吃早點吧,我得去機場接個人。”
“去吧去吧,路上慢點。”
李母嗯了一聲。
打了一輛出租車,到了機場後,李成剛看了看時間,翟智宦是十點半的飛機,現(xiàn)在剛十點整,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點燃一根香煙,抽了幾口後,突然想到母親剛才的話,他拿出來手機,想了想,編輯了一條信息:“冰冰,我媽想過去看看你和孩子,她說想看看她的孫子。”
一根煙抽完,李成剛也沒有等到白冰冰的消息。
李成剛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收到自己的消息。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指針到了十點三十分,突然,手機叮的一聲,他拿起來一看,竟然是白冰冰迴複他的消息了。
“她打算什麼時候來?”
李成剛一愣,旋即心裏有些複雜,拿著手機,想了幾分鍾,他說道:“你什麼時候方便?”
“她要是來看我,我隨時都方便。”
白冰冰迴複他。
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成剛一怔,他總感覺這潛臺詞裏的意思是,你媽來,我有時間,你來,我沒有時間。
“你把她的電話號碼發(fā)給我,她什麼時候打算來,你和我說一聲,我去接她。”
白冰冰又發(fā)了一條消息。
李成剛苦笑,看來她是不想將電話號碼告訴自己了,他也很識趣的說道:“行,也就是這幾天之內(nèi),我到時候提前告訴你。”
等了幾分鍾,沒有想到白冰冰的迴複,卻是等到了翟智宦的電話:“李成功,我出來了,你在哪?”
李成剛左右看了看,恰好,一個身材瘦高,穿著一件白半袖的男子,拿著手機也在左右看著。
“翟智宦?”
李成剛對他揮了揮手。
翟智宦笑了,掛掉電話,快步走了過來。
兩人握手。
“李成功,你好。”
翟智宦鬆開手,後退了一步,上下仔細(xì)打量了他一眼,臉上露出笑容,“你和我想象中,長的不太一樣。”
“哈哈哈,那你想象中,我是什麼樣的?”
李成剛笑了。
“應(yīng)該是更成熟,更穩(wěn)重一些。”
翟智宦言簡意賅的說著,旋即,加重語氣說道:“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挺成熟。”
“這算是誇獎?”
李成剛笑了,看見翟智宦兩手空空,什麼東西都沒有拿,他打趣的說道:“你怎麼什麼都沒拿,不會是打算過來吃頓飯,然後就迴去吧?”
“是的。”
翟智宦點了點頭,認(rèn)真的說道:“李成功,實不相瞞,我是來找你‘求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