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李成剛指了指雅百特的k線圖,對曲婉柔說道:“如果昨天你沒有賣,今天早盤也沒有賣,那你今天午盤之後,在漲幅迴落的時候賣掉,的確是比昨天賣掉要多賺一些,但你要明白,賺錢不是幾天的事情,而是一個長久的過程。”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每一次交易之後,看看之前做的股票,接下來怎麼走,然後總結自己的操作,究竟對在了哪裏,又錯在了哪裏,這才是需要做的事情,而不是每次交易之後,都後悔一下,這次又賣早了,這次又賣晚了,市場裏那些大主力們,他們的收益都是以年、月為單位來進行計算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炒股是以日為單位來計算的。”
曲婉柔點了點頭,話鋒一轉,說道:“哥,明天就是周六了,你之前不是計劃打算這個月搬家嗎?別墅那邊難道不打算收拾一下了嗎?”
“當然要收拾了,不然怎麼搬進去?”
李成剛笑了笑,“我和你嫂子商量一下,也就是這幾天就開始收拾了。”
“那我過去給你們幫忙吧。”
曲婉柔自告奮勇的說道:“打掃衛生收拾家這些我還是在行的。”
“用不著,請家政公司來就行了。”
李成剛擺了擺手。
“那也不行,不是自己的東西,哪怕他們再細心,那也肯定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曲婉柔說道:“有些犄角旮旯的地方,肯定打掃的不幹淨。”
“這倒是。”
李成剛笑道:“先讓他們打掃一下再說吧。”
別墅自從裝修好了以後,差不多有八九個月的時間,一直都在那裏放著。
偶爾的時候,李成剛和沈墨濃兩人會過去看看。
周六的早晨,兩人到了別墅,進去掃了一眼,沈墨濃忍不住皺眉,“這也太髒了吧。”
地上一層厚厚的灰塵,一腳踩下去就是一個腳印。
“很正常。”
李成剛笑道:“窗戶一直都開著呢,幹淨才怪了。”
兩人在屋裏轉悠了一圈,出門之後,找了一家家政公司幫忙打掃。
在迴去的路上。
路過廣市兒童醫院的時候,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李成剛,無意中掃了一眼醫院門口,一個熟悉的倩影,進入李成剛的視線中。
他身體猛然一震,一下子坐起來,轉過頭看了一眼。
“怎麼了?”
沈墨濃注意到他的異樣,隨口問了一句。
“沒事兒,感覺好像看見了一個熟人。”
李成剛心裏掀起一片波瀾,強忍著內心的驚訝,若無其事的說著,腦海裏卻是在想:“她怎麼來了?”
剛才雖然是匆匆一瞥。
但由於恰好她是正麵對著李成剛,再加上車速並不快,所以李成剛可以看的很清楚。
是白冰冰!
閉上眼睛,李成剛仔細凝神迴想著剛才那一幕的情景。
兒童醫院?
他心裏一個激靈。
難道是李冰病了?
想到這裏,李成剛恨不得現在就跳下車,跑迴去看看。
“成剛,你怎麼了?”
到了一個紅綠燈路口,沈墨濃停下來,看見李成剛臉色變幻不定,胸口快速起伏著,她有些驚訝。
“哦,沒事兒。”
李成剛心不在焉的說著,他在竭力迴想著剛才那一幕的情景,但由於剛才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白冰冰的身上,以至於她身旁有什麼,懷裏有沒有抱著孩子,李成剛全部都不記得了。
“你肯定有事兒。”
沈墨濃盯著他說道。
李成剛將腦海裏的思緒丟到一旁,勉強對她笑了笑,“真沒事兒,你別在這裏疑神疑鬼的了。”
沈墨濃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綠燈亮起,她發動汽車快速行駛著。
到了小區樓下,沈墨濃一邊解安全帶,一邊看著李成剛,他坐在車上紋絲不動。
“你不下車嗎?”
沈墨濃說道。
“你先上去吧,我抽根煙。”
李成剛敷衍的說著,拿出來了煙盒,抽出來一根點燃。
沈墨濃也沒說話,轉身上樓了。
李成剛抽著煙,等了一會兒,拿出來了手機,這一幕,被站在樓上窗口的沈墨濃看見了。
找到白冰冰的微信,李成剛發了一條信息過去:“你在廣市兒童醫院幹嘛?”
等了十幾秒鍾左右,白冰冰迴話了:“你看見我了?”
“嗯,我看見你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李冰病了,我領他來這裏檢查一下。”
看見白冰冰迴複的消息,李成剛隻覺得腦子裏嗡的一聲,心跳立即就加快了,連忙問道:“是什麼病?”
“現在不知道,還在檢查,我昨天才過來的。”
白冰冰迴複他。
“我過去找你。”
李成剛發完這條信息,伸手去拉車門,緊接著,他就僵住了。
沈墨濃站在車外,一雙美眸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李成剛的信息還沒有來的及刪,他迴過神來,第一反應就是連忙去刪微信。
但已經遲了。
沈墨濃拉開車門,“別刪,把你手機拿過來給我看看。”她的聲音很平靜,“你在和誰聊天?還要躲在車裏瞞著我?”
李成剛拿著手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給我。”
沈墨濃依然很平靜,俏臉上看不出來一絲怒氣,但她越是這樣,李成剛心裏就越是有些發慌,幹咳了一聲,敷衍的說道:“沒事兒。”
“給我看看,不行嗎?”
沈墨濃的手很白,掌心上的紋理清清楚楚。
李成剛猶豫了一下,迴想著剛才和白冰冰聊天的內容,咬了咬牙,交給了沈墨濃,解釋說道:“我剛才看見白冰冰了。”
“哦?”
沈墨濃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拿起手機,看著他們倆人的聊天記錄,“兒童醫院?李冰病了?李冰是誰?”
她抬起頭來,拿著手機,並沒有還給李成剛,美眸裏滿是疑惑。
“是她的孩子。”
李成剛說道。
“她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情?連孩子都有了?”
沈墨濃柳眉微微一皺,旋即舒展開來,問道:“難怪你剛才看起來有些怪怪的,原來是看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