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凡聽聞,憤怒道“該死的一群老東西,我從未虧待他們,他們既如此待我,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不凡,你打算對那群老東西下手?你不會是打算……”天武清做了一個對脖子劃了一下的手勢
“……並不是要殺了那群老東西,而是要殺雞儆猴,讓那些老東西掂量掂量自己,我可不是任他們拿捏的人”說完,陳不凡的眼睛裏閃過一道寒芒
議事大殿
這座大殿鮮紅色的外牆,刻著花形般的圖案,墨黑色的房頂瓦片,彰顯著古樸的氣息,房頂?shù)乃慕嵌即钶d著一個獅子石像,看起來像是四隻守護大殿的神獸
大殿的入口處,擺放著兩座莊嚴的人形神像,似乎記載著某種偉大的人物,大殿外的綠蔭遍布各處,遠處觀望,發(fā)現(xiàn)有一條鋪有灰褐石的路道,直通大殿門口
大殿內(nèi),金中帶紅的牆壁,刻著某種奇特的圖案,展現(xiàn)出精湛技藝,淡黃色的石柱,一根一根的豎立,猶如頂天的神柱,青褐色的地板,透露著悠久的年華
原本空蕩蕩的大殿,因為天海宗宗主的號令,宗門內(nèi)所有的宗門長老和各大高層,紛紛來到這座大殿裏集合,為這座大殿裏的氛圍增添了一筆熱鬧和困惑
當天海宗所有重要人物到場後,在場的眾人都是麵麵相覷,完全不知道宗主召集他們要幹嘛,此刻,陳不凡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天武清的身邊
有些長老看到陳不凡後,先是一愣,思索片刻後,開口道“宗主,為了宗門未來的輝煌,今天正好,便把陳不凡的少宗主之位廢除,並與天琴解除婚緣,天琴再與百策王朝的白越成婚,這樣我等宗門將遠超以往,飛升仙界即日可待啊”
此話一出,在場的諸多長老,紛紛附和道
“對,沒錯,廢除陳不凡的少宗主之位,解除天琴的婚姻”
“嗯,我也同意,廢除陳不凡的少宗主之位”
“解除陳不凡和天琴的婚姻,讓天琴和白越聯(lián)婚,讓我們宗門走上無上輝煌”
“沒錯沒錯,今日的機會過後,以後再無機會了,所以我請求解除陳不凡和天琴的婚姻”
“你們,我不同意,我徒兒和天琴兩情相悅,你們卻為了自身的利益,而損害他人利益,簡直可恥”說這話之人是一名老者
“……鄧宇大長老,為了我們宗門的輝煌,做出一些犧牲是必然的,總不能為了他一人,讓我們整個宗門都錯失天大的機緣吧”說這話之人也是一名老者
前者是天海宗的鄧宇大長老,後者是天海宗的天蜀老祖
“哼,你們這是剝奪我徒兒的利益,為你們自身獲取利益”
“話不能這麼說,鄧宇大長老,莫不要因小失大,為了集體的利益,犧牲個人利益,這有什麼不妥嗎?!”
“哼,不要強詞奪理”
“……”
鄧宇大長老之所以一直支持陳不凡,因為他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陳不凡的天賦強大,並收其為徒,可以說是陳不凡的唯一師傅,也是鄧宇大長老的唯一弟子,所以支持陳不凡也是情有可原嘚
陳不凡見狀,既憤怒又感動,憤怒的是這些宗門長老的嘴臉,為了所謂的宗門未來,把琴兒當做一件工具,感動的是自己的師傅還是以往一樣的支持自己
陳不凡冷靜下來後,冷笑道“今天我陳不凡來這裏,就是想跟各位說一件宗門未來的大事,那就是我陳不凡,今天正式成為天海宗的宗主,為天海宗保駕護航,延續(xù)繁榮昌盛”
話音落後,現(xiàn)場一片安靜,隨後頓時炸開了鍋,紛紛嘰嘰喳喳的喧嘩道
“陳不凡,你這個白眼狼,望宗門為你培養(yǎng)這麼多年,宗門有望繁榮昌盛的機會在眼前,而你卻不為宗門卻為自己,你妄為少宗主”
“陳不凡,你若還有點良心,趕緊滾出宗門,解除和天琴的婚姻,這才是真正的幫助宗門繁榮昌盛”
“陳不凡,你這個禍害宗門的叛徒,望宗門培養(yǎng)你那麼多年,你卻如此對待你的宗門,總有一天你會遭天譴嘚”
“你這個白眼狼”
“叛徒”
“……”
各式各樣的唾罵聲,鋪天蓋地般的砸進陳不凡的腦海裏,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眉頭緊皺,當有一名長老說陳不凡是個雜種時
陳不凡,便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出手殺向那名說自己雜種的長老,施展九玄神掌,匯聚於右手之中,合掌拍出,砸在那邊長老的胸口上
那名長老的身體如同炮彈般,重重的倒飛出去,砸在大殿內(nèi)的牆壁上,隨後倒在地上,狼狽至極,胸口處清晰可見一個手掌大的血洞,已然沒了氣息
那名長老雖然是墟神境,但陳不凡可不是一般的墟神境,其中的戰(zhàn)力早已遠超了墟神境,若不是要等待愛人共同飛升,這時的陳不凡早已飛升到大千世界(大型位麵),之前陳不凡之所以閉關(guān),一是為了壓製境界,二是為了感悟功法武技提升戰(zhàn)力
那名長老被陳不凡滅殺後,現(xiàn)場一片寂靜,隨後紛紛開口指責道
“宗主,你看到了嗎?陳不凡不僅不為宗門著想,還殺害宗門長老,把宗門門規(guī)視為無物,此子心狠手辣,同族相殘,一定要逐出師門,廢除其修為”
“沒錯,此子如此心狠手辣,手足相殘,遲早有一天會給我們宗門,帶來天大的禍害,現(xiàn)在不廢除此子,將來遲早會成為我們的禍星”
“不是將來,現(xiàn)在就是禍星,殘害宗門長老,不把宗門門規(guī)放在眼裏,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廢除此子的修為,讓這個魔頭不得禍害其他人”
“沒錯,懇請宗主向仙人求助,為天下蒼生著想,鎮(zhèn)殺此子”
“……”
陳不凡聽聞,怒火攻心,緊握的拳頭,不斷的有豔紅色的血汁流淌在地,快要忍不住出手,擊殺這些胡言亂語的長老時
天武清,突然開口道“陳不凡的宗主之位,是我傳位於他的,我打算退位,從此由陳不凡擔任天海宗宗主,為天海宗保駕護航”
在場的長老們聽聞,紛紛開口道
“萬萬不可啊,宗主,宗門的未來不能交到此子手上,若不然,宗門必將遭受滅頂之災(zāi)”
“對啊,宗主不可啊,若是把宗門的未來交到他手上,我們的宗門必將衰落”
“宗主,為了宗門的安危,絕不能把宗門交到此子的手上,還請宗主三思啊”
“嗯,宗主,我同意”
“哼,我不同意”
“宗主三思啊”
“……”
在場的眾人,唯有鄧宇大長老一人讚同,其餘的長老基本全都反對,就連天蜀老祖也不例外,同其餘的長老一樣反對
此時,陳不凡雙眼中的血絲,清晰可見,猶如雪花般的裂痕刻在眸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