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陽城是中州靠太蒼州最近的城池,中間隔著無燼海,漫漫無燼海無邊無際,不是大勢力的雲舟,一般的小雲舟根本不能渡過,所以金陽城作為中轉城池,很是熱鬧。
此時的金陽城開始變得更火熱了起來,先得到消息的各路勢力已經派人過來,一是打探消息,二是看看別的勢力的動作。
有很多勢力是來看熱鬧的,看看是什麼天驕妖孽來試煉,有幸災樂禍的是來看看哪一位倒黴鬼,一級試煉都沒人能通過,更遑論頂級試煉。
終於一架大型的雲舟從天空中徐徐落下,引得無數人過來圍觀。
“怎麼迴事?”吳長老一看圍觀的架勢,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有一個強烈的預感,這與夜少武的試煉有關。
果然,他們一行人下了雲舟,走在路上聽到有人指指點點:“快看就是那小子要接受頂級試煉的,你們說這小子行不行?”
“廢話,一級試煉都沒人通過,你以為他是神?”
“可惜了啊!還這麼年輕?”有人搖搖頭歎息。
此刻,吳長老,廖長老臉色變了,他們都看著夜少武,有些後悔帶他來了。
吳長老看向瑄婆婆拱拱手道:“瑄婆婆,這…真沒想到。”眼神無比的抱歉和自責。
“與你無關,無需自責。”瑄婆婆麵色凝重的看向夜少武道:“小家夥,從現在開始你將無比艱難,婆婆隻能祝你好好活下去吧!”
夜少武早聽到議論聲,心裏有些發毛,但他沒有在意,本來已經知道試煉殘酷,心裏有準備,至於什麼一級頂級,有差別嗎?
此時夜少武接過了吳長老遞給他的一份地圖,他一看上麵一道明顯的紅色路線,從金陽城至劍地,沿途十萬裏。
“小家夥,從金陽城至劍地總共十萬裏,沿途數十座城池可以進去補給,一年時間到達,過期算失敗,被殺算失敗,盡管老夫帶你來的,但老夫還是要再問一次,你現在還可以退出,沒人能說什麼,也不存在報複。”
吳長老的話一落,隻要夜少武確認意味著這場前所未有的試煉就會開啟,夜少武站起身望著無數目的不一的人,他對瑄婆婆拱拱手,過去拍了拍柳樂的肩膀,隨後將清韻抱在了懷裏。
輕輕而語:“迴去,等我!”
“嗯!等你!”清韻應了一聲,從懷裏掙紮了出來,頭也不迴的離夜少武而去,她說了相信小武,她說了等小武。
清韻帶著瑄婆婆離開後,夜少武看向吳長老,廖長老點點頭道:“準備好了!”
隻見一位從劍地趕過來的老者向虛空一拋,瞬間出現了一道虛影。
這道虛影,便是大長老端木擎天。
“玄天劍地對夜少武試煉,於今日開啟,其間,凡同大境界勝過之人,劍地贈五階丹藥五千顆,地階中品靈器一件,凡同大境界斬其之人,劍地收其為內門弟子。”
“但是,若有老一輩敢暗下殺手,或超過凝丹境修煉者出手,出手之人將必被我劍地追殺,其所屬勢力必將踏平。”
端木擎天的聲音如滾滾浪潮,穿透虛空萬裏,傳遍了各大宗門聖地。
一時間,整個金陽城都沸騰了,大為震顫。
夜少武向柳樂最後點點頭,轉身向城外而去。
試煉就此展開,血腥就要開啟。
與此同時,金陽城內年輕一輩唿啦啦瘋湧而上,跟著夜少武往城外追去。
城處某處,清韻和瑄婆婆剛剛離開金陽城,聽到端木大長老的聲音之後,清韻終於忍不住淚奔,此後的一年之中,小武都會在廝殺之中,放心的話是說給小武聽的,她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小家夥,現在開始不好過了!”
瑄婆婆凝視虛空,她明白劍地加碼了,凡斬殺之人,劍地收其為內門弟子,這就是加的條件,此試煉已經是頂級試煉了。
試想,誰不想成為劍地的內門弟子呢?這份誘惑,將讓無數的天驕瘋湧而至。
這次試煉,可以說不僅僅是夜少武的,是整個中州凝丹境層次的天驕的。
試煉拉開序幕!
金陽城外一座小山坡。
“來了!”幾個年輕人看到夜少武過來,目光急切,躍躍欲試。
此時,一個身影躍下,來到路中間,拱手自報家門:“金陽城金家,金小小,請指教。”
“什麼?金家的小少爺就開始了第一戰,他可是金陽城第一妖孽,不會是第一戰就將那小子斬了吧!那可讓很多人失望了。”
“那可不一定,劍地的考核不會毫無根據的,這個級別的試煉,不可能這麼早結束,咱們拭目以待吧!”
很多人都攥緊了手,期待著這第一戰。
“指教!我隻有戰鬥,沒有功夫指教。”
夜少武輕哼。
他沒有多話,右手一震,掌刀向前斜斜斬出。
金小小也沒有客氣,說指教是場麵話,內心他恨不得一劍將夜少武斬下,早日成為劍地的內門弟子。
看著平平淡淡的一斬,金小小露出了鄙夷之色,若是這樣的戰力,可走不了多遠,可正當他將要一劍斬出時,瞬間覺得自己四周的空氣凝固了,有一股不可思議的威壓逼來。
他無論如何想不到就這平淡的一斬居然掙脫不開,眼睜睜的看著一道光芒劃過他的胳膊。
“啊!”
胳膊齊齊斬下,隨同手中的劍掉落地上,一掌重創了金小小,讓其無力再戰。
嘩!
“什麼?”
小山坡上黑壓壓的人群紛紛一驚,很多人認為夜少武絕對不平常,但沒有人想到他是如此霸道,一式掌刀敗金小小。
“那也是一個凝丹境後期好不好?姓夜的小子隻是凝丹境七重,怎麼可能呢?”
有人驚乎,而有人膽懼了,知道本身就不如金小小的都望而卻步,還是留著手好,搞得不好腦袋都留不住。
片刻,小山坡上一片寂靜。
夜少武絲毫沒有猶豫,快速穿過這座小山坡,離開了呆若木雞的人群。
劍地,五個老頭注視著一麵丈許的大銅鏡,這是平常的地階觀天鏡。
“這小家夥有意思。”洛太上笑著捋捋白胡須,以他們的眼力自然看到那道掌風之中有些特殊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