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後,蒼瀾大陸的數位大佬齊聚玄武閣的一座秘密院落內,雖然他們互相認識,但也少有見麵,除了常規的寒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玄瀟風的身上。
因為是他召集大佬們,可他像沒事人一樣,笑麵相迎,隻管招唿大家休息,喝酒,他在等,等最遠的,夜南生。
“玄閣主,你就先給我們透露一下,闖關的究竟是什麼人?說不定本皇主認識呢?”
清驚鴻心急了,酒已經喝了幾壇,可是玄瀟風就是不開口。
“是呀!你先說,等大家到齊了再商量具體的事,又不影響。”
乾季青也是急性子,這樣幹等他首先就受不了。
楚東來心急,但他不動聲色,瞥了一眼向天生,他倒是老神在在的,很是奇怪。
正在此時,一道身影如旋風似的出現在眾人眼前,狂風席卷並哈哈大笑:“各位,夜某來遲了,請勿見怪。”
“好說,夜家主,你最遠,這已經夠快了,請坐。”
玄瀟風做事雷厲風行,他也不廢話,直接手一揮,眼前出現了光幕,是夜少武經過雷陣的場景,隨後是第九關登雲而上的畫麵。
除了玄瀟風和向天生外,這幾個大佬都為之震驚,雖然知道因何而來,但看到畫麵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
無數年了,在他們各自位置從最先的始祖到現在,從未出現過這樣一位妖孽,這還是第一位,而且如此的年輕。
“這小家夥是哪個勢力的?叫什麼名字?”
夜南生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
“楚東來,你應該還沒見過這小子吧!”
玄瀟風含笑的問道。
幾雙好奇的眼神都落到楚東來的身上,有疑問,有羨慕,也有期待。
但楚東來莫名其妙,他站起來急切的道:“快說是怎麼迴事?你是要急死我們了。”
“一年多以前,劍地開啟了頂級試煉,這小子過關斬將,斬殺了將近五百名挑釁者,後來卻再沒有了下文,直到我們見到火太上才知道被他收到了門下,雪藏了起來,他……叫夜少武。”
玄瀟風收起了笑容,表情嚴肅的緩緩而道。
一聽這個名字,幾個人都咯噔一下。
清驚鴻懸著的心,終於確認是,他舒爽的唿了口氣,不出意外,這是他的準女婿,準駙馬,他高興,為他寶貝女兒高興,興奮的自己端起一杯酒猛的喝下。
乾季青後來也知道了他的名字,顯然是乾武皇的準駙馬了,他暗暗喝了一聲:“果然是這小子!好樣的。”
夜南生輕輕喃呢:“姓夜?夜少武!”他心裏有些異樣的感覺,感覺到與他有些關係,但又不能確定。
最疑惑不解的還是楚東來,他苦笑著說:“老夫還真不知道。”
這平白無故的多出了一個小師叔也讓他尷尬。
“聽這小子叫火太上三師傅,興許他有三個師傅呢?”
向天生笑了笑的補充了一句,讓楚東來暗暗叫苦,若是三位太上都是這小子的師傅,那這小子不就是自己的親師叔了,師傅啊!你們也太會玩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幸好三個老家夥這樣做,否則還不知道有沒有今天的闖玄舞幻天境,想到這裏他並沒再糾結身份關係的問題了。
他輕輕笑道:“此事等我迴去再確認。”
“還沒完,據我們的推薦人五閣主說,他可是夜天士的兒子。”
玄瀟風緩緩的說出這話,目光好奇的盯著夜南生。
“什麼?你確定?”
夜南生噌的站了起來,夜天士可是他的親孫子,他怎能不清楚,但是因為二十年前和他的堂兄鬧了矛盾,為了不引起兄弟之爭,夜天士出外雲遊就再沒迴過夜家,讓夜南生一直很後悔,如果及早發現,他們就不至於發生後麵的事了。
不過這個事他還真需要好好了解一下。
“應該可以確定,五閣主和夜天士是至交好友,遺憾的是我們一直沒有找到夜天士,而夜小子也一直在找他父親。”
玄瀟風理解夜南生的激動心情,待他平穩心情之後,繼續說道,畢竟接下來才是他召集大家的目的,而眾人也明白這個道理。
“接下來,在太蒼州和中瀾州我會安排人去找夜天士的下落,至於蒼瀾州就夜家自己負責如何?”
“可以,有消息及時傳遞。”
夜南生還想說什麼時,被玄瀟風及時製止了。
“我知道你想見那小子,我的建議是維持原樣,事情止於我們六人知道,他現在還在歸元境,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們會在適當的時候引導他去藥王穀和萬劍塔。”
“好,等他登頂萬劍塔之後,叫他迴不夜城,夜家的子孫自然要去闖夜盡海。”
夜盡海是夜家的秘境,是始祖夜輕狂開辟出來的,一直都是夜家用來曆練天才弟子的,如若夜少武是自己的親曾孫,自然是有資格的。
夜南生壓製住了激動的心情,他知道玄瀟風這樣安排是對的,不過沒說不能偷偷摸摸的去看他。
隨後幾人就商量了一些細節,畢竟他的成長還需要很長時間,他們需要做一些部署,全力的為他的成長鋪路。
其實什麼都不需要做,隻是做一些後手而已。
“至於這小子的安全,夜家主盡可放心,當時我傳音給劍地時,火太上很快就到了,這不明擺著他就在暗處嗎?另外他身邊有一頭金毛聖猿和一隻鳥。”
“金毛聖猿?一隻鳥?”
眾人齊齊看向玄瀟風,滿眼的震驚和不解。
金毛聖猿是戰鬥聖猿,力大無窮,但在蒼瀾大陸也少見,甚至沒聽說過,但一隻鳥是怎麼迴事?令人費解。
“別問我,我也不清楚,我遠遠見過他們,看不透,深淵如海,深不可測。”
“我們似乎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他是如何做到的?集六種屬性於一身,真的可以嗎?”
楚東來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一般的修煉者都難以做到,即使是相接近的雷火兩屬性也難以融合,會因為相互排斥而有損肉身,更不用說互相對立的水火屬性了。
“別問了,此事也是到此為止,因為他是神體,還是後天神體。”
玄瀟風本不想說的,既然他們問到了,他也再次嚴肅的說道。
眾人眼中再次肅重,知道這是驚世駭俗的事,自然不會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