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人嘶吼著撲向蕭家的九名弟子,一副狂暴的猛獸一般,陸無塵直接就攔下了蕭凡。
戰鬥了一刻鍾,陸無塵抓住機會將蕭凡斬殺,隨後他立即撲向成惕。
“垃圾,你不配做劍地的核心弟子。”
以前成惕被他壓製,此時同樣是一麵倒的斬殺,毫無意外。
剛才憋屈被壓抑住,這個時候七個人爆發出驚天的戰鬥力,摧枯拉朽,很快就結束了戰鬥,全部斬殺。
看到這一幕,金毛點點頭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從何而來,消失在何處。
眾人收拾完戰利品之後,分別圍坐在夜少武周圍,盡管每個人都有損耗,但都在周圍守護,神色疑重,他們知道劍子受傷不輕。
陸無塵心裏很煩躁,他顧不得坐下來調息,急的在遠處走來走去,他不清楚夜少武受傷的情況,但是被高一個半大境界的人一擊,可想而知,若是他,估計當場就會被擊殺。
這時,林均也趕迴來了,知道情況之後也是火大,被熟悉的人坑的很難受。
他安排了受傷的先恢複,主動擔起了守護。
接下來倒是平靜了,在血腥周圍大家也恢複了一部分之後,就離開了此地,走出了百裏之後就安營紮寨,準備真正的放鬆一天。
“本來是想再伏擊一支隊伍的,現在這樣就不說了,大家好好恢複,架還有的打。”
林均沒有和大家一起戰鬥很自責,而且依然很惱火,惱火的不僅僅是這次,在劍地也差點被蕭百齡坑了,他沒想到一個峰主居然這麼不擇手段。
這麼不要臉,丟了整個劍地的臉。
一天後,夜少武起身,他不僅恢複到巔峰,還趁機又點亮了幾顆竅穴,他站起來胳膊一展,向前轟出一拳,骨骸劈裏啪啦的響,比之前又精進了一步。
他歎了口氣,境界還是有壓製,不可能越級太多,這已經是很讓人不可思議的戰鬥力了。
“怎麼樣?都恢複了嗎!”
“都恢複了,都怪我,早點趕迴來就不會這麼危險。”
林均還是有些後怕,所以很自責。
“怎麼會怪你呢?誰知道紀堅會那麼不要臉,你在你能扛得過?”
夜少武笑了笑,結果是滿意的就行了。
“弄酒喝,然後繼續戰鬥。”
他吆喝一聲,眾人積極響應,擺上了五花八門的酒,全是戰利品裏的。
酒過三巡之後,眾人繼續前行,這次沒有再選擇伏擊,而是象一支利刃向目的地前進,其間碰到兩支隊伍,雖然沒有完全擊殺,但也是完勝。
一路上,不招惹他就罷了,招惹他的,那麼很不好意思,將他們的隊伍都打的不完整了。
接近大墓的範圍就開始亂了,大戰不斷,有的已經駐紮在大墓前,而太虛宮的人沒有,因為大墓一直就在,根本就沒有開啟的可能,他們一直清楚,幾萬年以來就沒聽說過可能開啟,全是太虛宮的陰謀。
太虛宮和合歡宮的隊伍一直沒有出現,這讓夜少武很奇怪,不過就在夜少武他們進入外墓駐紮的時候,太虛宮和合歡宮的人出現了,而且一前一後成包圍之勢將夜少武他們夾在中間。
“現在才開始他們的表演了。”
夜少武看著他們在駐紮營地,意味深長。
果然,剛剛駐紮好營地之後就有人上來挑釁了:“劍地的師兄弟們,大墓開不開啟,什麼時候開啟也不知道,我們還有時間,何不趁此機會多交流交流呢?”
夜少武轉身朝林均和陸無塵笑了,他們剛剛在猜測對方什麼時候上門挑釁的,現在這麼急就來了。
“你們有什麼建議?”
夜少武不緊不慢的問,他也想看看太虛宮什麼時候變臉,都會有什麼手段,他現在也不想過多猜測,見招拆招而已。
“好說,我們家少宮子說了,就簡單的挑戰賽好了,公子請隨我來。”
來人將夜少武幾人帶到大墓前,剛好有一個臺階,臺階上端有十幾丈的平臺,作為擂臺正合適。
幾個人站在旁邊簡單的製訂了一個規則,守擂至少守三場,否則生死自責,規則簡單直接,就是一個字:戰。
此刻,有一個人站在擂臺上叫喚:“太虛宮,張延,有不服的上臺戰鬥。”
見有人在擂臺上直接挑釁,而且就是針對劍地而來,林均就火大,他憋了幾天的氣,他直接挑上擂臺開口就罵:“你奶奶的!老子不忍了,你們不就是想針對我劍地嗎?來吧!來一個殺一個,我就看看你們倒底耍什麼陰謀詭計。”
一路上左猜測右猜測,左思又想,而且這個風澤秘境有些寶貝是不假,但還不至於邀請各大勢力來,至於這個大墓是個完整的大墓,年代是相當久遠,但根本就沒有開啟的跡象。
夜少武一頭黑線,他不由得皺彼眉頭:這個憨貨,你要上也不要第一個上,先看看不行嗎?
但由不得他多想。
轟轟轟轟!
戰!
林均和太虛宮的張延一個照麵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就開戰,說起來兩人沒有深仇大恨,但兩人一戰就毫無保留,一戰就高潮,引得擂臺周圍越來越多人圍觀。
有熱鬧就都來了,他們後麵的四支隊伍也趕了來,玄武閣,藥王閣,清月皇國和乾武皇國這四支隊伍反而還是完整的隊伍,這讓有些家族的人反而很羨慕。
擂臺上。
“殺!”
林均大喝一聲,一劍劈下。
這一劍沒有任何的花哨,這段時間的殺伐,驗證了他在少室山那幾天的戰鬥感悟,所以他的戰鬥就是直來直去,簡單直接。
兩人周圍的空間不斷震顫,掀起了狂暴的氣息,使得塵煙彌漫。
兩人的戰鬥,多的是硬碰硬的招式。
能挑選出來的人都是各個勢力的妖孽,境界都在神虛境後期至巔峰,除了夜少武這個例外,境界的差距都不大。
轟!
擂臺上,陡然傳來一聲轟鳴。
林均與張延再次硬拚了一記,雙方的身影再次退開。
隻不過,張延的身形已經有些狼狽了,高昂的戰意開始下滑,氣息都已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