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少室山已經(jīng)匯聚了包括九個劍地的核心弟子在內(nèi)的所有人,此刻江白衣急了:“劍子,我也要參加戰(zhàn)鬥!
他就怕一直沒有機會戰(zhàn)鬥,以後就被邊沿化了,做個全職管家了。
“好,你安排好之後隨林均一起,明天一早出發(fā)!
夜少武知道江白衣一直沒放棄修煉,如果不參加戰(zhàn)鬥的話就可惜了,對此他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望著眼前包括江白衣在內(nèi)的十個兄弟們,可以說是在中州認識的兄弟就是眼前的十人,他希望眼前的這些人都能成長起來,能支撐起以後中州,甚至整個蒼瀾大陸。
說實話唯有他和六個勢力的高層才知道整個蒼瀾大陸的狀況,蒼瀾大陸充其量是個大一點的牢籠。
武道盛行,但低劣的很。
丹道也是略有獵及,聊勝於無。
至於陣道,他不清楚為什麼中州反而看不到一個傳送陣,武道院有,是直接繼承了太蒼山的傳承。
不過他不清楚,現(xiàn)在一地二閣和夜家已經(jīng)開啟了傳送陣,這是珍貴之寶,得關(guān)鍵時刻啟用。
雲(yún)舟都是之前留下的,不是這幾個大勢力,誰能用的起?
夜少武恍惚了一會,就沒再思考下去,眼前的事先做好,後麵的使命還早。
與此同時,劍地外麵幾十裏的小山峰上,幾道影子出現(xiàn),竟然是唐豔和陳虛實,另外一個人很意外,如果之前武道院的弟子在都會認識,竟然是周不凡,沒想到他會和唐豔混在一起。
“居探子迴報,那小兔崽子要準(zhǔn)備動蕭家!
唐豔聽陳虛實一言,眼中不禁閃過一道驚喜。
“隻要他出來就有機會!
唐豔低眉輕聲道:“小家夥,你的就是本座的,本座的永遠是本座的。”
近乎憚?wù)Z的一句話,讓陳虛實和周不凡都懵懵懂懂的看著,但因為都貪戀她的身體,所以並沒有多想。
“宮主大人,我的也是你的!
周不凡舔狗一樣在後麵殷勤獻媚。
沒想到新收下的男寵周不凡境界更高,這近乎表白的肉麻話讓唐豔很滿意,因為她身邊不能沒有男人,雖然周不凡是個廢物,但勉強器大,活好,她點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她準(zhǔn)備去蕭家,渾水好摸魚,夜少武就是她的魚。
夜深,山靜。
夜少武依然不舍得放棄一晚上的時間,獨自坐在山頂上,盤坐,寶相莊嚴。
片刻,身體各處竅穴象夜空中的星辰,亮了,此刻他的意識已經(jīng)進入這片星光之下,意識深處竟然與外界相同。
他沒有服下赤血金陽丹修煉曜日星圖,隻是在運轉(zhuǎn)法訣穩(wěn)固,讓真氣在所有激活了的竅穴裏運轉(zhuǎn)。
身體內(nèi)仿佛有水流的聲音,在星光下波光粼粼。
周圍彌漫著一種讓人匍匐的氣勢,對一切生靈都有一種壓抑之感。
清晨,風(fēng)卷殘雲(yún),曙光從殘雲(yún)中透過,夜少武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該出發(fā)了!”
他站了起來輕聲細語。
一梭雲(yún)舟飛穿入雲(yún)層,新的征伐即將開啟。
火太上動了,三個老家夥中他是主殺伐的,做到太上了還收了個寶貝徒弟,自己動手可以寵可以揍,但有人打他的主意,萬萬不行。
上次的事讓三個老家夥意識到,唐妖女還在,危險依然就還在,所以必須暗中跟著。
端木大長老也跟上去了,劍地的十個核心弟子出門,輸贏不重要,重要的不能出人命,核心弟子少一個都是大損失。
少室山戰(zhàn)鬥人員都出戰(zhàn)了,自然少不了祖奶奶和金毛,不過最近鳥哥有點懶,躲在神塔就不願出來,他說他一戰(zhàn)鬥必將排山倒海,摧枯拉朽,毀天滅地。
夜少武知道這個鳥毛就是懶,懶得翅膀痛,飛不動。
和劍子出行很沒勁,他除了修煉就不做什麼事,這讓另外九人也很無聊,隻好紛紛閉關(guān)修煉,差距本身就很大,再不努力連後背都看不見。
這次不一樣,夜少武花了五天時間修煉真氣,剛剛突破到神虛境五重,需要鞏固,隨後又花了十天時間修煉曜日星圖,激活了六個竅穴,有收獲,他很滿意。
壓住那股飄渺的氣息之後,他舒坦的長嘯了一聲,沒想到這一嘯似一聲號令,原本就沒有深度閉關(guān)的十人紛紛站了起來。
甲板上又開始了杯盞交錯,這是跟劍子學(xué)的,人可以仗劍天下,也可以痛飲烈酒。
夜少武善酒,但也不好,他好的是那種感覺,和激情。
烈酒配利劍,豪情萬丈,蕩盡不平事,行俠仗義,這是夜少武之前向往的生活。
“劍子,你不能這樣修煉,讓兄弟們還怎麼和你相處?”
有一人貌似埋怨的口吻大聲道,夜少武喝下一大口酒,輕抿嘴唇,緩和了一下烈酒對口腔的刺激,緩緩而道:“當(dāng)你能保護家人時,你會發(fā)現(xiàn)這遠遠不夠,身邊還有很多人要保護,當(dāng)你能保護更多的人時,你還是覺得不夠!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若我們能成為別人眼中的人外之人,別說保護所有人,最起碼能保一方平安!
“這?” 這位兄弟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迴答了。
“好!不愧是劍子,這個高度是我們目前所達不到的,這是一種氣慨,所謂能力越大,責(zé)任就越大!
陸無塵朗聲道,他原本就是劍地的第一核心弟子,眼界和心境的高度本就不低,他很讚同劍子的大氣,是由衷的佩服。
大多數(shù)人都汗顏,他們沒有什麼大的抱負,修煉隻是為了達到什麼高度,或者超過誰。
“好了,別感慨了,我們每個人都做好自己,這個世界正能量越多,底層的和普通人就會過的好一些。”
夜少武也沒有深入交流這個問題,隨後就交代了一下,盡可能的保證安全,不要單獨行動。
一天後,與風(fēng)影的人接上了頭。
“夜師弟!”
柳樂身邊的三人見到夜少武都激動的喊了一聲,是南充,燕羽和寒戰(zhàn)。
“好,兄弟們又可以一起戰(zhàn)鬥了。”
“上次沒趕上,這次我們要為拚死保護武道院的師兄弟們報仇。”
寒戰(zhàn)很激動,露出了濃濃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