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去的路上,夜少武就已經知道結果了,他很欣喜,三大家族加在一起的六階少說也有上千人,真的開戰還是個麻煩事,夜少武就要這種機會,慢慢磨掉一些有實力的。
夜老夫人直接進入主殿,計劃有變她要去安排,夜少武迴到廣場上,在擂臺一角吼了一聲:“都停下,計劃有變。”
眾人唿啦啦的圍在擂臺下麵:“老大有計劃了?”
“手癢了?放心,少不了戰鬥,十天後六階擂臺戰,記住上去就一定要弄死對方,不要給他認輸的機會。”
“收到,兄弟們!喝酒去。”
陸無塵一揮手,又迴頭交代了一句:“你們繼續。”
“這家夥,好欠揍。”
夜少常嘟囔了一聲,打不過隻好繼續修煉了。
外麵熱鬧的氣氛有些特別,分成了兩批,十幾個人大碗喝酒,氣氛熱烈,十幾個人不停的訓練,累的半死也不敢停下來。
大殿內,家主夫人帶迴來的消息讓大家歡欣鼓舞。
“這小家夥就是辦法多,他是想憑他們幾個人消耗對方一些力量,這樣真正戰鬥起來就好打了。”
“對啊!夜家的六階對於他們三家來說都熟悉,對戰的情況下有輸有贏,在此情況下拚人數也是他們占優,所以就會同意這種對戰模式。”
“這又是小家夥挖的一個坑,估計會坑不少,老夫真是期待呀!”
夜南鋒哈哈大笑。
夜少武來到遠處金毛身邊,取出了最後的凝晶丹開始修煉曜日星圖,這次是背後龍骨和男根的幾處竅穴,是連通大腦身軀和四肢的大穴。
看著他全身閃爍著能量在修煉,金毛不由皺眉,心情略有波動,心裏苦笑:再怎麼信任也得打聲招唿吧!
原本想睡覺的,現在絲毫沒有睡意了,雖然這裏是安全的,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靜心打坐,心如止水。
就在夜少武進入修煉狀態,其他人修煉的如火如荼之際,木滄海來到陰陽穀聯盟基地的上空。
懸立虛空不久,楚東來就捕捉到尊者的氣息,七階尊者的氣息非常強勁,同為七階後期的楚東來第一時間的感覺到了。
眨眼間,楚東來踏至虛空。
“老東西!你是真的不死心。”
楚東來冷聲而道。
木滄海沒有迴應,臉色一沉一步邁出,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在強大的劍主麵前,竟然選擇主動出擊。
隨著他一劍刺出,劍氣如龍,唿嘯而去,似乎要和劍主決一死戰。
唰唰唰!
然而,一劍刺出綻放出萬千光芒,剎那間形成了一股劍氣風暴,唿嘯向前,自上而下直接刺向大陣所在方位。
“老家夥,你是找死啊!”
楚東來同時斬出一劍落日餘暉,企圖切斷木滄海的劍氣,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那道劍氣直直而下,刺破虛空,速如流光直刺向大陣。
楚東來臉色一變,他隻能寄希望於大陣能扛下這一擊。
事已至此,他也無能為力,他沒再顧及這道劍氣,而是又一劍向木滄海斬了出去,至少不能讓他斬出第二劍。
突然,從大陣揮出一掌,罡氣驟然而起,傳至虛空無數裏。
啪!
“滾!”
隨著一聲厲喝,劍氣消散的無影無蹤,聲音透著一股威壓,仿佛高於七階尊者的氣勢,驚得人靈魂顫抖,氣勢不由間生出了頂禮膜拜的念頭。
一聲驚退了木滄海。
無數雙眼睛注視著這一幕,滿麵驚駭,特別是木滄海瞬間毛骨悚然,他想象不出這世間境還有如此強大的氣息,頓時滿目駭然,再也生不起打大陣的心思了,轉身而逃。
即便是聯盟內也沒有幾人知道大陣的情況,大陣裏誰在守護更是隻有有限的幾人知曉。
這一刻,楚東來終於舒了口氣,他雖未發出驚唿之聲,但眼裏明顯流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色,他想象不出,如此神物居然成為了自家劍子的追隨者。
恐怖如斯!
聯盟眾多修煉者和將士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無比震動,且歡欣鼓舞。
“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覺了。”
楚東來喃喃自語,雖然以他的修為,長時間不休息都可以,但這段時間太緊張了,心累。
如今真的可以高枕無憂了。
與楚東來的疑惑不一樣,木滄海現如今是驚恐萬狀,他是親身感受那股威壓的,不是跨入了那一步就是至少是半步,這是他摸索了無數年而不得入門的境界。
在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打破桎梏呢?
然而此次事件,給了他一個錯覺,以為這個世界還是有機會再進一步的,基於此,未來的他,在做死的道路之上,更加越走越遠。
夜少武在廣場上一動不動的盤坐了五天,除了一定時間有吃丹藥的動作之外,就沒挪動過,
一縷肉眼不可得見的能量,以他的身躲為起點,一直向外蔓延,讓坐在不完的金毛都感覺到了,他明白這是夜少武的曜日星圖又激活了關鍵的地方。
實際上正是這樣的情況,因為後背龍骨處的五處竅穴已經激活了,這就相當於身體四肢和軀體部分的通道已經開通,有些氣息往外逸出的越來越多,而且很難壓製住。
此時,夜少武睜開了雙眼,他的計劃性很明確,接下來需要幾天時間穩定氣息。
“他經常這樣修煉嗎?”
休息時,夜少常忍不住問教他合擊技法的柳樂,在眾人眼皮底下居然能靜坐六七天,對於他們來說隻有深度閉關才會這樣。
“兄弟,你是少見多怪了,十天半個月,甚至幾個月不小武是正常的,那時候茶山隻有我們倆,想找他喝酒要跑十趟八趟,所以我是碰到一次就喝個夠。”
柳樂說起那時候的事,話就多了,剛好休息,他就取出了酒接著就聊開了。
幾個夜家的子弟也忍不住好奇圍了上來,至此他們才從柳樂的口中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小公子的信息,不由的嘖嘖稱讚。
“你們還是沒有眼力勁,樂哥他們出去就是捕獵,殺敵,離不開允足的酒水,你看樂哥給你們講夜家小公子的故事呢,還喝自己的酒。”
乾礪一身是汗走過來埋怨道,滿眼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