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夜少武第一次發出的靈魂攻擊,李騰做了第一個試驗品,他踉蹌退後,驚恐莫名。
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六階中期的人怎麼可能會靈魂攻擊,他雖然受到的攻擊不是特別嚴重,但短時間內是沒辦法再戰了,他落寞的退下。
李長水不明所以,但他兩次衝擊都敗下來了,已經沒多少信心單獨戰鬥,而李家已經出現了一百多人,全是六階的修煉者。
他再次信心爆棚。
“殺!”
一聲嘶吼,雙方的大戰爆發。
“殺!”
乾礪是使槍的,看到場中這麼多人使槍,興奮莫名,一聲怒吼,長槍飛掠而出,盡管還不是巔峰,但已經有巔峰的氣勢。
柳樂見乾礪率先殺入,他緊追其後,長刀擲出斬在乾礪側麵的李家子弟的身上,身法疾速,從他身上取迴戰刀,快速走到和乾礪相唿應的位置。
這次夜家人更加瘋狂,但瘋狂之中保存著理智,一個個都保持著訓練的戰鬥方式,因此雖然弱勢,戰鬥的很頑強。
陸無塵在戰鬥之初不需要照顧兄弟們,他和林均並行衝擊,施展出了圓滿的玄天劍訣,恐怖如斯。
混戰中,夜少武就沒用劍,青鵬戰天爪奪槍,折天手斬人,金剛手洞穿人的胸口,他的折天手發揮的淋漓盡致,片刻之間他的周圍全是屍體。
一個家族如李家,六階修煉者數量不會太多,上次拚殺了一部分,在核心區域估計也就是這麼多人了,眼前一百多人拚殺之後,估計剩下不多。
夜少武長嘯一聲,這是唿喚夜天士和夜天雷的人馬,片刻,兩組人馬全部殺了過來,加上前麵一波衝殺的,很快局麵翻轉。
另一邊,七階尊者的戰鬥已經出效果了,金毛狂暴的鐵拳下已經殞落了兩個,後麵五人圍攻金毛,在夜南生攔截了一個,夜南正又攔下一位,金毛取出了黑棒子一頓狂風亂砸,李家入口處的建築全部移為平地。
金毛的屬性強大,所以一般的七階尊者都破不開他的壓製,一對一的戰鬥,不要幾招就會被金毛轟殺。
“夜家牛逼,請得到這麼強大的援手,可我們李家也沒辦法,我們七階想要向前一步就隻有賭,失算的就沒算到你們的外援。”
李穿雲悲憤,他不甘心,但沒見到家主迴來,他很快就會頂不住。
眼中是落寞,並且多了份淒涼,他是李家的第二強者,他不希望老死在七階。
“李穿雲你自私,你們投靠木滄海,到時候他們的策略還是以奴役蒼瀾大陸為根本,即使你們得以出去,但蒼瀾大陸還是別人的囚牢,而我們聯盟的宗旨是以蒼瀾大陸的身份衝出世界,換言之我們要掌控自己的命運。”
夜南鋒手中一劍擊退和他戰鬥的尊者,反身說道,之前他和李穿雲也有交情,他不想李穿雲和李家一錯再錯。
“南鋒兄,你說蒼瀾大陸能成功嗎?他們很強大呢?”
夜南鋒的話,似乎有感觸,李穿雲反問道。
“我們幾大世家的先祖謀劃了無數年,現在少主又發現了本源,一旦掌握了本源,首先他們再強大也打不進來,在這個基礎上我們再謀發展和出路,這都是聯盟計劃好的,而你們三家拒絕了聯盟的邀請,竟然好意思和木滄海勾結,這是死路一條。”
夜南鋒說的有些激動,他索性再不隱瞞。
“不妨告訴你,那位前輩不是外援,是我們小公子的人,你們放棄吧?你們贏不了。”
“原來如此!”
李穿雲瞬間有些明白了,他並不是死腦筋的人,他是強者,骨頭也夠硬,但是錯了就是錯了,他還是有膽子認。
“好吧!我個人向夜家道歉,並再不與木滄海為伍了。”
此時又一個七階尊者族老倒下,李穿雲再強橫也改變不了局麵,他不由停了下來,滿目悲涼。
“不,是李家要道歉,與你個人無關。”
李家家主李卓出現了,雖然他黑著臉,但他並沒有直接上前戰鬥,而是向夜南鋒揮手讓其停下。
“本家主去了聯盟,見過楚東來,了解到一些更詳細的事,夜南生,我知道你在,出來吧!”
李卓看到眼前的滿目瘡痍,眼神之中露出悲涼。
“唉!”
一聲歎息,夜南生從虛空中露出了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李老鬼還有什麼不甘心的?”
“夜南生,不要嘲諷了,若能放過李家,本家主承諾,李家閉族十年,若有外戰,本家主和穿雲同意參加,絕不席言。”
“可!”
七階尊者之言,不會輕易毀諾,夜南生和夜南鋒點了點頭,隨後夜南鋒轉身去通知夜少武他們停止攻擊,此時夜少武的戰鬥其實已經接近尾聲,隻留下李長水等十幾個人了。
戰鬥打到這裏,再打下去也是毫無意義了,不管是李家主是真的醒悟還是假的,與大局都不會產生影響了。
片刻後,雙方的人是都在廢墟兩側站立,盡管都很狼狽,滿身染血,但夜家的人都還戰意高漲,絲毫無懼繼續戰鬥。
但李家的人已經稀稀落落,再無一戰之力,滿目淒涼,心底有恐懼情緒彌漫。
望著族人,李卓幾欲張嘴,卻發現,他的身上充斥著濃濃的無力感,已經無法麵對族人了。
強者早已經脫離因激烈情緒波動而流眼淚,但此刻李卓看著僅存的十幾個六階族人,淚如泉湧,他覺得愧對李家。
“李家封族十年。”
李卓緩緩吐出幾個字之後,他極力壓抑住自己哽咽的聲音,落寞的轉身離去,留下了悲涼的背影。
此刻,他不恨夜家,但他愧對李家。
“走!”
夜家的人在夜南鋒輕喝一聲後,快速退出,夜家大捷,但也有傷亡,迴去需要休整。
接下來還要麵對宋家,商家,隻有將三大家族清除才能孤立木滄海的力量。
善後和安撫死傷族人的事,夜家有人操心,夜少武帶著兄弟們迴到自己的別院,乾嫿和清韻見到大家全身是血的迴來,反而沒有問長問短,乾嫿瞥了一眼弟弟乾礪,見其安好就拉著夫君進去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