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青梅那種看不起的眼神,也忽略了男子的笑意。
李西瓜就這樣自顧自的站起身,喜滋滋的準(zhǔn)備把戒指套到自己大拇指上。
戒指還沒戴上去,李西瓜微笑的嘴角就猛然一僵。
她發(fā)現(xiàn)那個死麵癱竟然朝著自己伸出手,一副想要要東西的樣子。
麵對沈長生灼灼的目光,李西瓜還想裝傻應(yīng)付一下。
彎下身去把那隻斷手撿了起來,放在了沈長生攤開的手中。
“少俠,你要這玩意幹嘛?”
“多髒啊!”
沈長生扔掉了斷手,目光仍舊盯著一臉幹笑的李西瓜。
見人兒有種隻要你不挑明,就裝傻到天亮的樣子終於冷冷的開口。
“戒指!”
李西瓜聽到這兩個字臉上一抽,好看的眉目皺在一起眼瞅著就要爆發(fā)。
“你丫的欺人太甚啊!”
“我說你這個人......”
李西瓜的人字還沒落地,就聽耳旁唰的一聲。
一柄劍刃漆黑如墨的長劍懸停在自己頸間,一根頭發(fā)恰好被削斷緩緩飄落。
感受著那種冷兵器獨有的涼意,李西瓜硬是把嘴邊的話一變。
“你這人還怪好嘞,知道我沒地方放幫我存著!”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裏早就把沈長生罵了個一千遍。
沈長生看著眼前少女諂媚的表情,心中莫名輕快。
“睡覺!”
“奧!”李西瓜的聲音中滿是不快。
這時一個輕輕軟軟的嗓音不合時宜的插了進(jìn)來。
“少俠,青梅從小就知師姐性子剛強(qiáng)是不會屈服任何人的”
“如果就這樣睡覺的話,師姐再跑了遇見其他的壞人可怎麼辦?”
“臥槽!”青梅的這一手鐵狼發(fā)言,差點把李西瓜的腦袋給整宕機(jī)了。
這話根本就不是上眼藥這麼簡單了,那都屬於是朝著沈長生眼睛裏插鋼釘了。
還沒等身體挪動,就感覺小手被一隻大手攥住。
這一拉把李西瓜拉了一個踉蹌,感覺不妙的她像是一個小孩子般亂叫著。
“大哥,大哥,我錯了,我錯了!”
“饒命啊,饒命!”
在李西瓜的視角裏,這妥妥的是麵癱男氣急敗壞。
準(zhǔn)備把自己拉到綠茶女的眼前來一場公開處刑。
沒準(zhǔn)最後二人還會圍著篝火在溫馨的氣氛下討論人的腦袋為什麼能噴出那麼多血。
幻想到這的李西瓜莫名其妙的咬牙切齒,準(zhǔn)備一會就算是死也要噴死綠茶一身血。
沈長生沒有理會滋哇亂叫的李西瓜,而知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堆黑布條。
看著應(yīng)該是用來纏綁劍鞘所用,不知道拿來幹嘛。
當(dāng)然這些東西落在李西瓜眼中,那都是一個一個的兇器。
苦著臉望著這團(tuán)子布條心中腹誹。
這肯定是覺得斬首太快了不夠迴味,要換做把自己一點一點勒死。
想到這的她,還發(fā)現(xiàn)萬年不變表情的沈長生抬頭朝著自己詫異的看了一眼。
然後就換了一個姿勢與李西瓜十指相扣,另一隻手一點一點的捆綁著布條。
綁到有些不便處,還會出聲提醒李西瓜幫忙。
覺得自己大難不死的李西瓜開心的像一個孩子,帶著傻笑幫著劫匪綁自己。
等到全部都綁完感受了一下才又苦著臉說道。
“大俠,你這麼綁著一晚上的話,第二天咱倆這手就不能要了!”
沈長生自己自顧自的在枯樹上坐下。
看著笑臉極為認(rèn)真的少女,輕飄飄的迴了一句。
“無礙,我是武者有真氣護(hù)體!”
被同樣拉著坐下的李西瓜,有些崩潰,嗬嗬的幹笑了兩聲。
“嗬嗬,行,算你牛逼奧!”
沈長生沒有理會李西瓜的怪話,就這樣端坐著閉上了眼睛。
坐在兩人對麵的青梅,看著兩人眉來眼去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受封建思想的侵蝕,青梅並沒有覺得沈長生的做法有什麼不對。
而是把全部的錯都?xì)w咎到了李西瓜的身上。
全都是這個賤女人搶了自己的男人,現(xiàn)在的她恨不得找個石頭敲死丫。
反觀李西瓜這邊,足足累了一整天的她已經(jīng)困得不行。
沒一會功夫小腦袋就不自覺的靠在了沈長生的肩膀上。
少年微微抬眼看了一下酣睡的少女,肩膀稍動換了一個讓少女靠著更舒服的姿勢。
次日清晨。
李西瓜做了一個夢,夢裏被一隻哈士奇瘋狂舔臉。
搞得滿臉都濕乎乎的很是難受。
下意識的想要用手擦一下,確把自己驚醒。
迷迷糊糊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感覺真的有水跡。
這一個發(fā)現(xiàn)讓少女眼睛瞬間瞪大,在李西瓜的腦中幻想的是一副變態(tài)場景。
沈長生帶著嘿嘿的淫笑,趁著自己睡著的時候用舌頭瘋狂舔舐自己的腦袋。
一句變態(tài)剛要脫口而出,便摸到了一灘濕乎乎的不料。
仔細(xì)一看自己整個人竟然都貼在了沈長生的身上。
而那片濕跡,正是自己流出來的口水。
得知真相的少女一下子羞的麵紅耳赤,這種事情想想可真是丟了大臉了。
但還在沈長生好像並沒有在意,此時一雙漆黑的眸子正盯著自己。
見自己沒什麼反應(yīng)才開始一點一點的解綁在二人手上的繩子。
終於獲得自由的李西瓜不斷的活動著自己的小手。
還好並沒有像是自己想象的那般,第二日正是手掌紫黑,已經(jīng)壞死。
這樣一來“神雕大俠”這個綽號就可以在自己的聖號名單裏麵去掉了。
是的習(xí)慣胡思亂想的李西瓜,甚至已經(jīng)給自己取好了斷手以後的名號。
三人都是肉體凡胎,由李西瓜肚子為首的叫聲早已咕咕的響。
沈長生背好佩劍,自顧自的在前麵帶路。
“走,進(jìn)城以後,就有吃的了!”
就這樣三人又走了一個多時辰,終於見到了一座城鎮(zhèn)。
在李西瓜的眼裏這是一個類似前世江南古鎮(zhèn)的地方。
古老的街巷,石板鋪就。
街道上行人往來極多,時不時會有孩童打鬧。
河邊有少年扮演俠客不斷揮舞竹刀竹劍與玩伴追逐。
古橋之上有看似江湖俠客的少年少女頭戴鬥笠抱劍而行。
這一幕活靈活現(xiàn),一時間真難的李西瓜說不出話來。
良久沒迴神的她聽到前方黑衣少年不耐煩的催到。
“走了!”
少女收起賞景心思,不情願的迴了一句:“奧,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