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迴到帳中,李西瓜還在擺弄著自己新得到的兵器。
軍帳之中已經被小兵們擺上了一個大圓桌。
各種看著就不錯的菜肴紛紛被擺到桌上。
幾壇子泥封老酒也被人提了上來。
據說原本朱門權貴們吃飯,全都是每人一個小桌,離得老遠對坐而飲。
直到百年前號稱武國最天才的帝王周大福的出現才終結。
相傳這位馬上皇帝,不但用兵如神武功蓋世。
甚至還有許多造福百姓的發明,就比如圓桌和凳子就是這位皇帝發明的。
夏季的鐵板烤肉,冬季的火鍋,也都是由這位大帝提出。
如果不是最後被人刺殺而死,說不定就沒有如今青國和羽國什麼事了。
雖然在吃這方麵李西瓜總是能顯出比別人高的天賦。
但是迫於身邊小魔頭冰冷冷的氣場,與對麵武七略帶穿透力的眼神。
讓她這頓飯並沒有用出自己能夠雙手分別持筷打掃戰場的能耐。
這桌上,沈長生氣質高冷,武七眉眼桀驁。
隻有李西瓜和張霸天二人像是正常吃飯的樣子。
幾口菜下肚感覺桌上氣氛實在詭異的張霸天“砰砰砰”的幾聲。
四壇子泥封老酒被起了開來。
麵對還算陌生的二人,張霸天像是對待多年老友一般招唿著。
“來來來,喝點喝點!”
“你們可不知道,我們營中難得能見到這東西!”
沈長生不甚在意的接過酒壇沒有言語。
而李西瓜接酒的雙手都略微的有些顫抖。
一是因為這一壇子實在太重,二是前世習慣了花天酒地的她。
再次碰到美酒,有一種不一樣的激動。
美酒入碗,晶瑩剔透。
張霸天招唿眾人,李西瓜第一個起身響應。
隨後武七與沈長生也隻好跟著站起。
“幹!”
軍中烈酒一碗入喉,辣的李西瓜趕忙胡亂的塞了幾口菜。
而武七與沈長生則好像在互相別苗頭一般,全都麵不改色。
幾碗之後,在酒精的作用下,壓抑許久的李西瓜開始釋放天性。
兩頰緋紅,大叫著一定要認對麵的武七當姐姐。
而武七也好似不善飲酒,胸脯拍的蹦蹦響。
說什麼都要送妹妹一個營的兵力。
或許是喝的有些熱了,就這上輩子的習慣。
李西瓜直接就朝著自己衣服的下擺摸去。
作勢要把衣服從頭頂脫掉光膀子喝圖個輕快。
這邊衣服剛撩起,那邊武七大叫一聲:“好,妹妹果然豪爽!”
說著也把手朝著自己紅色衣裙下擺伸去,準備效仿自家妹子。
見狀不妙,在場的兩個男人趕忙伸手去攔。
被攔著的李西瓜,目光瞥向了沈長生。
有些疑惑的盯著少年那張因為酒氣微微紅潤,但仍舊沒有什麼表情的臉。
帶著醉意迷迷糊糊的問道:“咋了兄弟,你有事啊!”
沈長生沒有接話,而是習慣性的用起了眼神攻擊。
以往李西瓜隻要接觸到這一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
就大概能明白自己該幹嘛。
而這次的沈長生並沒有收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而是感覺自己後脖子一涼,傳來了“啪”的一聲。
緊接著就聽到少女有些不悅的聲音大唿小叫道。
“你特麼養魚呢啊?”
“怎麼還帶差酒的,趕緊喝!”
就這樣四個少年,每人幹掉了一大壇子的烈酒。
這種在軍中存放的烈酒,戰時甚至可以用來消毒。
對普通人算是致死的量,被四人全部喝光。
此時沈長生麵不改色,直直的坐在椅子上仿佛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而張霸天則是按照武七的要求,擦著紅臉蛋拿著一把青龍偃月刀。
扮起了一位相傳在古老年代裏麵有著義薄雲天之名的武聖關二爺。
在他麵前的則是兩個喝的爛醉的姑娘。
“今日,關二爺在上!”
“我武七!”
“我李西瓜!”
“潔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說完以後不知為何,二女忽然抱頭痛哭,一時間這帳篷中好不熱鬧。
最後還是軍中坐鎮的大宗師讓人將兩人分開。
分開之時,兩人還不舍的“大哥,小弟的一直叫著!”
出了帳篷,或許是上輩子的習慣使然。
李西瓜直接找了個角落蹲下,哇啦哇啦的嘔吐了起來。
等再次站起身的時候,涼風一吹酒已經醒了大半。
沈長生與李西瓜被分了兩間獨立的帳篷,彼此相鄰。
兩人站在帳篷門口,李西瓜有些暈乎乎的說道。
“行了大哥,你也趕緊休息吧!”
“我先迴去了嗷!”
李西瓜說完,見少年久久沒有迴應。
心聲疑惑,便走上前去查看少年狀態。
這一看讓李西瓜簡直哭笑不得,此時少年雖然臉色如常。
但是雙耳通紅,即使隻是站在原地身體也在微微的搖晃。
李西瓜小聲的嘲諷了一句:“你也不行呀,小趴菜。”
無奈的搖了搖頭,牽著沈長生的一隻胳膊朝著他的帳篷走去。
帳篷明顯是臨時搭建的,裏麵除了一張簡易的木床啥也沒有。
李西瓜牽著像是乖寶寶一樣的沈長生,走到了床前。
雙手用力按著對方的肩膀,使其終於坐到了床上。
今天累的夠嗆的李西瓜,打了個哈欠剛準備離開。
就感覺自己一隻胳膊被人拽住。
西瓜疑惑的轉過頭:“大哥,你拽著我幹嘛啊?”
“我得趕緊迴去睡覺去了!”
麵無表情的沈長生,終於開口說話。
雖然聲音依舊是那個聲音,但是給人的感覺不再像往日那般冰冷。
反之給人一種小孩子撒潑的感覺。
“睡覺?”
“我看青梅說的對,你就是想趁夜偷跑!”
聽到這明顯的醉話,李西瓜深感無奈。
一邊嚐試著用力掙脫,嘴上一邊嚷嚷道。
“什麼青梅啊,青梅不是讓我幹死了嘛。”
“大哥,你是不是喝醉了啊!”
沈長生的音調略微上揚,仿佛不敢置信一般。
“喝醉?”
“我堂堂第三魔尊,能被這點酒灌醉?”
沈長生一邊說著,一邊一個用力拉扯。
兩人全都失去平衡滾倒在了床上。
感覺像是被一個樹袋熊緊緊抱住的李西瓜心中暗叫。
“臥槽大哥,你這還沒喝醉嘛,你都喝出幻覺了!”
雖然心裏這樣想,但是知道醉鬼是什麼德行的她還是順著其說道。
“好好好,你是魔尊你是魔尊!”
“隻要你放開我,你是玉皇大帝我都不攔著你.....唔”
或許是覺得李西瓜煩了,想要讓她安靜一點。
沈長生直接用嘴堵住了少女那喋喋不休的勁頭。
而忽然被親的李西瓜先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然後就開始用雙手大力的推搡著沈長生的胸膛。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同性親吻。
雖然對方口中仍有酒液的微甜,體感上並沒有特別糟糕。
但是心理層麵,就宛如渾身爬滿了滑膩章魚一般。
是一種讓人顫抖戰栗的感覺。
還沒等李西瓜克服這種惡心的感覺。
她的臉色就不自覺的變得潮紅了起來。
推搡男人胸膛的手,越加的慌亂,越加的急促,整個身體都開始掙紮。
此時少女腦海中的唯一念頭就是。
“媽的,完了!”
“我親嘴的時候,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唿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