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西瓜的鬼喊鬼叫,武七從自己的軍帳中走了出來。
大晚上的武七以是甲胄在身,沒戴頭盔,頭發被紮成了一個高馬尾。
這一身行頭在配上本就俊秀的容貌,差點把西瓜看呆了。
身披戰甲的女將軍,英姿颯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武七的身高沒有特別高。
甚至比一米七左右的李西瓜還矮一些。
手持一把方天畫戟,表麵毫不驚慌甚至還有些興奮。
她沒有第一時間詢問李西瓜是從哪得知的消息。
而是直接對著正在站崗巡邏的士兵喊了一聲。
“來人啊!”
“去把張霸天給我綁起來!”
士兵得令,麻利利的從另一頂帳篷中揪出了張霸天。
在其嗷嗷的慘叫中,把他綁在了一根軍旗的旗柱上。
這一通操作把李西瓜看的有些發懵。
明顯是誤會了什麼的西瓜,有些後知後覺的開口問道。
“姐,原來你相公是對方派來的戲作?”
武七被李西瓜臉上那副煞有其事的表情逗笑。
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他自然不是戲作,我綁他是因為每次有戰鬥他總是第一個逃跑。”
“這小子天生膽小,怕死的緊。”
“我把他綁在軍旗上,放到戰場裏磨練磨練。”
聽到這麼生猛的理由,李西瓜差點沒獻出自己的膝蓋。
總結下來,幸虧沒主動提出給姐姐當媳婦這種話。
“武七姐,那個姓陳的老頭什麼實力啊。”
“他們夜間偷襲,咱們擋的下嘛?”
“對方隻有區區三千兵甲而已。”
武七迴答的語氣中充滿了蔑視,這一點給了李西瓜極大的信心。
“那咱們這邊有多少人啊?”
“我們這邊,算上燒飯的火夫,有一千五百之多!”
這番對話,可把李西瓜雷的夠嗆。
“從武七的語氣中,李西瓜感覺自己這邊最少得有一萬人!”
“沒想到真實情況才三千。”
她不理解,為什麼對方的兵馬比自己這邊多一倍。
這位老姐還能用處去收拾隔壁家三歲半小屁孩的態度。
武七看出了李西瓜的疑惑。
沒有過多解釋,隻是含含糊糊的說道。
“隻要是我統兵,再給對方三千人又何妨?”
“你姐我,是早晚要成為當世名將的人!”
夜間火把的光亮映在武七的臉龐。
襯的武七此時的笑容,仿佛比天空中那輪月更加明亮。
沒再多聊什麼,武七有條不紊的下令整軍備馬。
他手底下的士兵明顯是有所準備。
絲毫不見驚慌,按照自家的將軍做著戰時的分配。
指揮戰鬥的武七,興奮異常。
戰戟斜指地麵,單手策馬,做著最後的訓話。
“弟兄們!”
“你們知道陳老二給我們送什麼來了嘛?”
聽到有仗打的士兵們,一個一個猶如發情的公牛恨不得先嚎上幾嗓子。
“送錢!”
“送女人!”
武七壓了壓手,軍隊興奮的叫喊瞬間停止。
“他是給我們送甲胄,送戰馬,送兵器來了!”
“此戰過後,我就會向陛下申請擴軍!”
“有我爹在朝中的幫襯,咱們的軍職就又能翻上一番啦!”
或許是因為高官厚祿,也或許是因為自家將軍帶著自己這些刑徒走到今天的位置。
士兵們對武七的話深信不疑,每個人的眼睛都好像能射出光來。
隻有被綁在軍旗上,隻有腳能行動的張霸天嗷嗷嗷的慘叫著。
對於冷兵器的戰爭,李西瓜並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什麼忙。
問了武七以後,隻得到一個保護好自己的任務。
或許是天意如此,這邊剛準備的差不多。
陳灼峰的部隊,也差不多殺到。
轟隆隆的馬蹄聲,猶如悶雷,不斷的擊打著李西瓜的內心。
黑壓壓的一片鐵甲洪流,朝著自己這邊殺來。
而武七這,第一個帶頭方天畫戟舉國頭頂大吼一聲。
“陷陣之誌!”
武七治下的士兵們,仿佛被這簡單的一句話點燃一般。
齊聲吼道:“有死無生!”
整齊如海嘯般的聲音,仿佛震的地上塵土都在跳動。
沒有猶豫,身為軍中主將的武七第一個策馬衝出。
李西瓜沒有馬匹,也不會騎馬。
但是也被自家大姐的一聲怒吼搞得熱血上頭。
“大哥,咱也上吧!”
“咱們去搞搞偷襲,撿撿人頭也好啊!”
西瓜一方麵是想試試自己新學的武功。
另一方麵是真的想幫武七的忙。
與這位烈火般的女子接觸了幾天,就被其個人魅力所感染。
再看沈長生,聽到李西瓜的問題毫無反應。
看著少女臉上躍躍欲試的表情,冷冰冰的來了一句。
“這女人的事情,與我們何幹?”
“對方明顯是衝著被救的女子來的。”
“我們要做的就是保全自身,不管閑事!”
西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大哥。
嘴上沒說,心中暗暗腹誹。
“什麼?”
“果然是個小魔頭,咋個一點義氣都不講呢?”
“人家武七姐對咱們多好啊,出來混玩的不就是義氣嘛?”
知道自己沒資格要求沈長生什麼的李西瓜。
隻能蹦出一句:“吶,那我去幫幫她,殺幾個我就迴來。”
沈長生沒有迴話,而是依舊冷冷的注視著李西瓜的眼睛。
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仿佛空氣都跟著變得稀薄了一般。
被小魔頭的眼神一瞪,李西瓜下意識的雙腿發軟差點直接跪在原地。
但最後還是撇下了自家大哥,朝著前方戰場的方向跑去。
聚元境界再加上神奇的本草鋼目,讓李西瓜的內力遠超正常武者。
絲毫沒修煉過輕功心法的她,純靠奔跑差點都能趕上戰馬的速度。
戰場上,最開始衝上去的武七,此時已經能看到對方大宗師的身影。
每個軍隊都會有一個兵家大宗師坐鎮軍中。
戰場之上,宛如聖人坐鎮道場,所有功法都威力倍增。
而對方軍中,光是大宗師境界的人,就足足有三位之多。
眼看距離已經無比接近,武七直接踩在了自己坐騎的背上。
雙腳一個用力,高高躍起。
身披戰甲,手持長戟的少女,猶如一個流星一般狠狠的砸進了對方軍中。
直奔著在敵軍中心位置坐鎮的兵家大宗師而去。
她手下的軍士們,也各個悍勇無比。
最前排衝刺的重甲騎兵,一個一個奮不顧身的帶著馬兒的動能砸入對方軍中。
一個照麵,對方三千人的守城部隊差點直接被武七的部隊衝散。
前方廝殺剛起,無人的軍寨中,從火夫營跑出來一名肥頭大耳士兵。
此人乃是武七軍中的輜重官。
這人先是望了望見四下無人,就偷偷的從袖口取出一隻白鴿。
直接對著空中一拋。
這才拿上刀尖,假惺惺的朝著戰場的方向緊趕慢趕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