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不濟,西瓜雖然心中生氣但也沒敢表現出來。
“大哥,那您看我這是不是得穿個衣服才好出去啊?”
“你出去幹嘛?”沈長生就是有一種能把天聊死的天賦。
差點被一句話噎死的李西瓜,小拳頭攥的緊緊的。
“我今天要去城裏買幾套衣服,和藥材!”
“然後再去周圍找些村子,去做義診。”
仍舊盤膝而坐的魔教中人很顯然不喜歡李西瓜的迴答。
語氣忽然轉冷:“李西瓜,你很閑嘛?”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就你這個得行。”
“三腳貓的功夫,管好自己都難,你還想著去管別人!?”
沈長生已經分辨不出少女做這些是真的天生善良還是腦袋缺根筋了。
事實上這二者之間對於沈長生來說,全都是腦袋不好使的表現。
上輩子的自己,遇到這種人連搭理都不會搭理。
更別說在這不陰不陽的說怪話了。
沈長生深知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善良的人下場一般都不會好過。
不知道哪句話又把這個祖宗惹毛了的李西瓜很是無奈。
還趴在床上的他,有些力不從心的解釋道。
“哎,大哥,這怎麼說都算是做善事了!”
“就算是我殺了人害怕,想給自己積積陰德還不行嘛?”
李西瓜也隻能如此跟沈長生解釋。
總不能直接了當的說,自己是先帶來的還帶了個係統這種話。
聽到少女說到心中害怕陰德報應這種事。
沈長生眉頭微皺,站起身來。
屁股還隱隱作痛的李西瓜,有些害怕的把被子抱在自己身前。
杏眼圓瞪,眼神中滿是戒備。
“哎哎哎,不至於的大哥!”
“你要是實在不讓去,我就不去了。”
少年沒說什麼,而是大步流星的走出帳篷。
心中腦補沈長生這是去外麵扯樹枝柳條之類武器的李西瓜。
等來的卻是自己已經洗的幹幹淨淨的衣服。
沒什麼避諱,當著男人的麵大咧咧的換上。
見少年表情恢複平淡,少女有些嚐試性的問道。
“大哥,那你看我是能去還是不能去啊!”
“我跟你一起!”
“得嘞!”心中大石落地,西瓜笑臉立刻燦爛無比。
原本如果真讓自己一個人去的話,李西瓜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處處用拳頭講理的世界,她還真怕再陰溝裏翻船。
而有沈長生陪著就不一樣了。
這家夥雖然性格稀爛,整個人跟個空調成精一樣。
但是這小子有事是真上,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
李西瓜暫時還沒有遇到沈長生解決不了的問題。
這張冷靜到仿佛參加過二戰的臉,在李西瓜這就是靠譜的代名詞。
收拾妥當,下床第一件事就是出去找自己的手串。
發現手串已經不在原來位置的李西瓜有些慌張。
隨便拉過一個正在巡邏的小兵略顯焦急的問道。
“哎,這位大哥。”
“你知不知道我放著的一串手去哪裏了?”
經過昨晚的表演,全軍上下沒一個不認識這個翠衣女子。
“呦,是李神醫啊!”
“我聽兄弟們說,那串手你是要用來入藥的。”
“大家都猜測你是個巫醫,怕你那些藥材臭了。”
“就全都給你掛在那邊風幹了。”
說著軍士還遙遙一指。
李西瓜朝著漢子手指的方向望去。
發現確實有一長串的手掛在那裏,風一來還微微搖晃。
就好像孤魂野鬼們在不斷朝著這邊招手一般。
見這詭異的一幕,西瓜打了個寒戰,就朝著自己的手串趕去。
已經是武者的她,輕而易舉的就能把手掌上的戒指或者手鐲給擼下來。
沒一會的功夫,叮叮當當的一串首飾被李西瓜提在了手裏。
“嘿嘿,這麼多!”
“這迴進城都能擺個小攤了。”
武七軍長內。
“藥穀巡迴治療診所?”
武七被少女口中奇怪的名詞搞得有些發懵。
“難道是在這軍營之中住的不習慣?”
“妹妹醫術了得,在我軍中當個軍醫,姐姐不會虧待了你的。”
“幹嘛要去幹那個什麼巡迴診所?”
武七很是費解,盯著眼前一身翠色衣裙的少女。
“對呀西瓜,你就多在咱們這住段時間唄!”
“你上次給我講的那個什麼李鳴人當火村村長的故事我還沒聽完呢。”
儒生打扮的張霸天開口挽留道。
“你閉嘴!”武七瞪了一眼自家不成器的“娘子”
李西瓜心知為了變強,和自己的小命自己是非去不可。
一個是能利用村民的小病小災刷一下治療點。
二者是自己身上還有個達成小有名氣的任務,如果到期完不成的話自己就又灰飛煙滅了。
“武七姐,我們又不是不迴來了。”
“我們辦完事情就會迴來啊!”
“到時候我賴上你,你別嫌我煩就行!”
武七看著少女狡黠的可愛勁兒。
忍不住踮起腳揉了揉西瓜的腦袋。
“行,給你的信子你一定收到了。”
“隻要姐能看到,就一定帶兵去支援你。”
“你放心,你姐我馬上就又要升官擴編了,咱們有這個實力。”
還沒等李西瓜享受一會這溫柔的摸頭殺。
就被不太對勁的沈長生拉著胳膊往外走。
“哎哎哎,大哥你拉我幹嘛啊!”
西瓜一路哇哇大叫的被拉出了帳篷。
“還走不走了?”
冷冰冰的一桶水,澆滅了西瓜腦中不斷升起的百合花瓣。
“嗷!知道啦!”
“哎等等,等等!”
兩人還沒走出一半,一身儒衫的張霸天就扯著魄羅嗓子追了上來。
“西瓜這個你拿著!”
沒等李西瓜反應過來,手中就被張霸天塞進來個小鐵牌。
“這個是血神宗少宗主的令牌。”
“血神宗是姐夫家的產業,江湖上遇到什麼麻煩可以去血神宗堂口尋求幫助”
囑咐好了如何分辨血神宗的堂口產業。
張霸天才暗戳戳的說道:“你武七姐沒出來送你你別怪她。”
“她是個重感情的人,你這一走她在帳篷裏偷偷掉金豆子呢!”
一男一女同乘一騎。
女的背刀,男的胯劍。
迎著剛冒頭的朝陽,奔向前方。
武國朝堂之上。
兵部一個站位靠後的官員,哀嚎著拜倒。
“陛下,臣有冤屈啊!”
“石頭城城守,公然造反!”
“出城攻擊微臣的妹妹武七,意圖引得青國軍隊入城啊!”
“你放屁!”
文官隊伍中,一個站位靠前的官員立馬衝出來跪在地上。
“陛下,明明是楊老將軍的女兒意圖造反,殺了我弟弟才對!”
說著,說著,中年文官聲淚俱下。
高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沒有講話,朝堂上的氣氛一下子沉凝下來。
良久,殿中安靜無聲。
官員們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跪在地上的兩個官員全都以頭搶地,不敢作聲。
“太子,我記得你力舉的新科狀元。”
“就在石頭城施行你的新政。”
“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