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模樣的劉哥兒,一聽這話可急了。
今晚如果不能尋洞探幽,那方才在戲園子的賞錢,外加這一桌子好酒好菜就全都糟蹋了。
錢也賞了,飯也吃了,結果可人兒說要迴家睡。
這還了得!?
男人一口喝光酒水,表忠心一般把酒杯摔了個稀碎。
“你這老不死的,活膩微辣!”
男人嘴角扯的老高,沒有個十年當無賴的功夫是萬萬做不到此種表情。
那老人並不懼怕,品了品杯中美酒。
微微抬著眼。
“咱們武國,可是靠先祖皇帝一刀一刀砍出來的。”
“你等今日如此貶低軍足。”
“莫不是那不敬祖宗的畜生不成?”
劉性男子並未被道理所動,而是直接提起老人的脖領。
“你個老殘廢,還想當私塾先生不成?”
老人被提起,渾濁的眼睛瞬間一寒。
眼神中的殺氣與那股子狠勁兒,嚇得劉姓男子手不由得一鬆。
單臂揮舞,老人一拳就奔著劉姓男子麵門打去。
起初有些懵逼,被氣勢所迫確實被拳頭結結實實砸了幾下。
幾拳過後才反應過來,老人的出拳並不重。
甚至於自己能夠輕鬆的擋開。
這獨臂老人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初茅境界的練家子。
隻不過沒有更高的武道修為,年老體衰氣血衰敗。
怎能打過一個正直氣盛的年輕男子。
沒幾下就被毫無路子的亂拳打倒在地。
哼哼著許久爬不起來。
男子蹲下身,拽著老人的頭發,提起了老人的腦袋,
此時的老人嘴角流血,臉上有著一片淤青。
“死殘廢,乖乖的給我家玉郎磕頭道歉。”
“要不然今兒爺爺就把你另一隻膀子給你卸了!”
一邊說著,男人一邊從腰間掏出一柄匕首。
剛想裝模作樣的在老人麵前晃悠幾下。
就聽耳邊忽悠風聲響起,緊接著就是臉龐火辣辣的好似被抽了一巴掌。
“什麼情況?”
男子放下手中拽著的頭發,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看向相好的戲子。
“你看到剛才有什麼東西打我嗎?”
戲子搖搖頭,男人自言自語著念道:“難道出現幻覺啦?”
“嗖,啪啪!”
又是兩聲脆響。
“幻覺又出現啦!”
男子驚唿,趕忙左右查看。
他身後的相好戲子趕忙提醒道。
“劉哥兒,不是幻覺是她!”
隨著戲子手指的方向,劉哥兒隻看到一個麵容冷豔的翠衣少女。
少女一手拿碗,一手持筷正在吃著碗裏的東西。
一隻腳以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踏在長凳上。
另一隻腳快速的抬了起來,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什,什麼人!?”
男人有些色厲內荏,手中的匕首護在身前。
聽到男人發問的少女,麵色立馬一變。
嚴肅而又鐵青,好像隨時都要暴起殺人。
就在男子快要被這少女嚇得尿褲子的時候。
西瓜可算是咽下了口中的飯菜。
差點被自己噎死的西瓜有些鬱悶。
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冷冷說道:“滾!”
“哎,好嘞!”
男子狠話都沒有半句,直接拉著自家相好的跑了。
他心知肚明,能夠以那種奇怪姿勢站在條凳上。
凳子還沒有側翻的,肯定是個練家子。
自己招惹怕是要吃虧,且迴去找些兄弟再來找迴場子也不遲。
頗為不舍的放下碗筷,扶起地上的老人。
“老伯,你沒事吧?”
老人深深看了一眼救起自己的姑娘。
幹巴巴的說了句:“無事。”
“多謝姑娘了。”
西瓜露出暖笑:“沒事就好,沒事我就迴去幹飯了嗷。”
迴到桌上,沈長生已經吃完。
臉拉拉的比驢子還要誇張,視線掃在身上。
讓少女有些許的不自在。
西瓜大概明白此中關竅,隻好放低姿態軟軟的認錯。
“我錯了還不行嘛,下次這種事我不會再管了。”
“我不是看人家年齡太大了,怕是要被欺負死嘛。”
直到用完餐食,沈長生依舊是一言不發。
最後還是店小二前來解圍,打破了這僵局。
“客官,咱們要幾間房啊?”
“兩間。”
沒等李西瓜迴應,沈長生便斬釘截鐵的說道。
踩著吱呀吱呀的木質樓梯,幾人上了酒樓二樓。
來到兩間房門口。
就在李西瓜喜滋滋的想要跟著小乞丐進房休息的時候。
突然發現自己後脖頸被人拽住。
緊接著就是那猶如空調成精般的冷風隨之吹起。
“她自己一間,你與我一間。”
西瓜張牙舞爪的抗疫,奈何力量懸殊。
進入房間,店鋪的夥計抬來了熱水。
西瓜手足無措,沈長生已經先一步寬衣解帶,開始沐浴。
“咕咚”咽口水的聲音響起。
偷眼瞄著浴桶中的少年,李西瓜才發現。
少年的身材,如此完美。
竟然給人一種,想要上前摸摸手感的衝動。
沒一會功夫,少年洗完,擦幹身子。
又叫了一次健婦,換了木桶和熱水。
頂著李西瓜傻傻的目光,朝著木桶指了指。
方才你看的盡興。
而今要輪到你去演了。
聽了少年的話,李西瓜的臉刷一下就紅到了耳根。
嘴裏有些結結巴巴:“你,你,你亂說什麼!”
“我才不要呢,我不要給你看,不要不要!”
少女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倉啷啷。”
漆黑長劍出鞘,正釘在西瓜腳尖。
劍身仍舊在空中晃著。
看著腳尖的長劍,西瓜憤怒非常。
前世是個男生,所以這輩子的性格也極為剛強。
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裏冷冷吐出幾字。
“姓沈的,你別欺人太甚!”
當然,說這話的時候。
少女的衣衫已經褪去一半,火紅的肚兜兒顯得甚是可愛。
開始有些羞澀,直到熱水漫過身體。
舒服的少女直哼唧,也顧不得許多。
在少年麵前,大咧咧的搓洗起來。
洗去了幾天風餐露宿的疲憊。
當著少年也不需要再避諱什麼。
該看的不該看的,人家都快背下來了。
也就直接踏出來擦了身子。
換上一身幹淨的青衣,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
“睡吧睡吧,累了一天了都!”
“想必武七姐他們明日就能入城了吧。”
“我們今兒得好好休息才行。”
少年沒有接茬,而是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床上。
冷不丁的來了一句:“這次洗幹淨了。”
“什麼?”
少女有些疑惑,對著沒由來的一句搞得有些發懵。
沈長生瞥了一眼自己身下。
盯著李西瓜的眼睛說道。
“上次你說沒洗,不幹淨。”
“這次洗幹淨了。”
李西瓜:“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