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少女做出這種行為,第一眼看到沈長生的心中是極為憤怒的。
在他的觀念裏麵,這種行為是對自己的一種背叛。
略微失態(tài)的往前奔了兩步。
隨後慢慢停下。
此時光著腳丫站在凳子上的少女,看少年朝著自己跑來。
更加慌亂的把腦袋伸進了早已準備好的綢緞中。
原來少女是把自己一條從來沒穿過的杏黃色裙子撕成布條。
此時那杏色緞子正托著少女白皙的脖頸。
“你別過來,讓我死!”
“我都這樣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西瓜表情悲憤,咧著嘴好似隨時都要哭出聲一般。
而站定在少女身前的沈長生已經(jīng)恢複了冷靜。
此時正微抬著頭,凝視著李西瓜的微紅雙眼。
“不想活了?”
“不想....額.....額額額額額。”
還沒等西瓜迴答完整,沈長生就對著凳子來了個漂亮的掃堂腿。
西瓜自製的上吊繩立馬就勒緊了脖子。
這突然的一下,讓少女不自覺的雙手抓住喉嚨。
白嫩的小腳丫也在空中胡亂的蹬踹著。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緩緩的有種窒息感?”
少年的語氣悠然,帶著幾分調(diào)侃。
西瓜這時難受至極,雙手不斷的扣著繩子,想讓自己能好受點。
原本因為今天的遭遇,西瓜真的害怕極了。
對李西瓜來說,這可能不僅僅是一種性格的改變。
它更像是把原本身為男性的李子豪在這世界上徹底抹殺。
如果妥協(xié)了這一切,先不考慮男人尊嚴的問題。
就單純考慮,最後剩下的人還算不算是她自己。
到底是前世的傻逼富二代奪舍了一名叫李西瓜的女子。
還是原本的李西瓜在李子豪的靈魂上生根發(fā)芽,重生一世。
越想越害怕,陷入了死胡同的少女,最後隻能選擇極端。
站在下麵看戲的沈長生,看著好像鴨子跳舞的李西瓜說道。
“你已經(jīng)是流雲(yún)境。”
“骨骼,經(jīng)絡(luò),乃至皮肉,都已經(jīng)強於普通人甚多。”
“如果是你這個境界的江湖人自殺,還是推薦找一把神兵利器!
“用上吊這種方法,沒準我第二天睡醒,你還在這跳著奇怪的舞蹈。”
聽了這些的李西瓜,身子突然一頓。
然後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一動不動,兩隻手也自然的垂下死了一般。
這一變故,可謂是亂了少年的道心。
立馬就有些慌張的喚道:“怎麼了,你怎麼了?”
睜開一隻眼睛,偷偷瞄了瞄少年焦急的神情。
西瓜對著沈長生豎起中指。
即使是喉嚨被勒著,也強行嘶啞著嗓子說道。
“你煞比。
看著難受的少女,覺得她已經(jīng)嚐到了應(yīng)有的苦頭。
沈長生這才把少女放了下來,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裏。
眼神透著寒光。
對這種連自己生命都不珍惜的行為,有些生氣。
“想死?”
看著少年有些嚇人的眼神,李西瓜的身子竟有些發(fā)軟。
可能是突破流雲(yún)境被打出了什麼陰影。
縮在少年懷裏,有些乖巧的搖了搖腦袋。
本還在生氣的少年,見懷中人如此模樣。
一下子就熄了想教育一番的心思。
最後強找了個話題問道。
“你方才說的你煞比啊。”
“是個什麼意思!”
少年的麵癱臉問出這種問題。
讓本來有些玉玉的西瓜噗呲一笑。
眼珠子一轉(zhuǎn)撒了個小謊,對著少年說道。
“是我愛你的意思!”
“那時我以為自己要死了,就隨口說說的!”
“哦!”少年沒什麼情緒的簡單應(yīng)了一聲。
實則心中甚為欣喜,也暗暗記住了這個奇怪的詞語。
大概能猜出少女自殺的原因。
沈老魔,偷偷翹起了嘴角。
“看來我的丫頭,還真真是個男子!
雖然有些不敢置信,但心中還是有了此等念頭。
什麼叫壞?
確定這一點以後,沈長生把還光著腳的西瓜緩緩放在底下。
原本縮在少年懷中的少女,被放在地上還有些發(fā)愣。
奇怪的看了沈長生一眼,不知道少年這是何意。
心中自然有些矛盾,一方麵想的是這家夥到底是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竟然這麼輕飄飄就把我給放地上了。
另一方麵則是有些慶幸,自己終於不用被一個男人羞恥的抱著了。
沈長生那邊,已經(jīng)自顧自的上了床。
脫了鞋襪,鑽進了被子裏。
西瓜光著腳丫傻傻的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
剛感覺有哪裏不妥。
就看見沈長生極為誅心的動作。
此時的少年竟然朝著這邊,掀開被子,發(fā)出了邀請。
“還不過來給夫君暖床?”
被將了一軍的西瓜,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原本如果沈長生什麼都不說,延續(xù)著兩人的心照不宣也沒什麼。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真是讓西瓜糾結(jié)不已。
折騰了許久,確實有些疲憊。
但少年這麼說,那意思分明是去了就承認了這種曖昧的關(guān)係。
看李西瓜許久沒有動作。
沈長生又補了一句。
“怎麼,難道我家丫頭還想再去上麵吊一會兒才肯乖乖睡覺嘛?”
被這話一激,西瓜的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了起來。
少年寥寥兩句,可以說把李西瓜的男性尊嚴殺得潰不成軍。
臉蛋通紅,每一步走的都很艱難。
最後還是坐在了床沿之上,脫了鞋襪縮成一團與少年睡到了一個被窩。
床榻上,臉紅不已的少女發(fā)現(xiàn)少年亮晶晶的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被盯著有些不自在。
西瓜像是喝醉了一般,心跳加速,害羞不已,就連說話也是小小聲的。
“睡覺嘛?”
“睡!”
沈長生迴答的幹脆利落,手直接靈巧的朝著少女衣襟解去。
少女被驚的差點從床上跳起。
連忙用手去擋。
嘴上焦急的解釋道。
“不是這個睡,不是這個睡!”
“嗯,嗯哼,大哥你別!”
忍不住哼唧了兩聲,緊張兮兮的看著沈長生。
沈長生也知道,自家丫頭情況特殊。
絕對不能“操”之過急。
所以應(yīng)聲而停。
嗓音暗啞的對著少女說了一句。
“親我一口,就睡!
西瓜感覺這抵在自己大腿上的家夥。
形勢比人強之下,隻能抬起身,蜻蜓點水一般在少年的臉頰上啄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