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殺落幕。
所有人都大口大口喘著氣,顯得極為不平靜。
混亂之下絕對會有漏網(wǎng)之魚。
但名單上的嫡係算是一個都沒走脫。
王府的頂尖戰(zhàn)力全都被沈長生一人牽扯。
再有武七這個大宗師坐鎮(zhèn),想要有差池有很難。
精致的石磚,亭臺樓閣,無不血紅。
就連平日裏養(yǎng)的看門狗都在低頭不斷舔舐著鮮血。
另一邊,沈長生還在無人的街道上亂竄。
期間氣息起起落落,更有幾次險之又險。
似乎總是差一點兒就被身後的三名大宗師形成合圍之勢。
又總是在被徹底堵住前險險逃脫。
三人中為首的唐門大宗師敏銳的發(fā)現(xiàn)。
對麵那青雲(yún)門的小子,好像每次驚險時刻都會施展一種秘法。
施展過後速度立馬暴增幾倍。
但一段時間過後,氣息也將會弱上幾分。
正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這點,才讓唐悠悠起了直接耗死對方的心思。
當(dāng)然一次兩次還好。
當(dāng)沈長生以半死不活的氣息第三次在三人手中脫逃的時候。
唐悠悠心中暗叫不好。
朝著速度弱於自己的兩人嬌聲喝道。
“不好,是調(diào)虎離山!”
“快迴王府!”
女子並不是一個隻知道練功的呆子。
相反在前方那個少年第三次躲開自己等人的合圍之時。
這晚上種種的不合理,一下就穿成了線。
讓女人心中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產(chǎn)生。
聽了女人的話,後麵兩名大宗師也一下驚醒。
立馬調(diào)頭朝著自家王府趕去。
沈長生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三人的調(diào)頭。
但他仍然謹(jǐn)慎的又跑出老遠(yuǎn),才小心翼翼的迴頭。
確定了這不是三人耍的手段。
沈長生才停步換氣,以更快的速度向三人走的方向追去。
少年也不靠近,隻是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三人。
自己已經(jīng)盡了全力去拖延時間,也算是仁至義盡。
這三人迴去如果武七的事情沒辦成,自己就會果斷逃跑帶著自家丫頭遠(yuǎn)離邊塞。
如果說迴去以後是武七那邊大獲全勝。
他也好在第一時間朝著武七索要報酬,然後帶著自家丫頭遠(yuǎn)離邊塞。
總之屠滅齊王府這種注定要在武國甚至周邊鄰國造成轟動的事情。
這麼大的因果,沈長生是不會讓他粘上自己半點的。
從世子府出來後。
西瓜就像是丟了魂兒一般。
被那吃人的一幕驚到。
西瓜心中惶恐無比,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躲在某個高大的身影背後。
雖然那家夥不像是什麼好人,但一向很靠譜。
客棧!
不知為何,西瓜總覺得那個小魔頭已經(jīng)解決了所有麻煩。
此時正大馬金刀的坐在客棧的床上。
臉上帶著臭屁的笑容,讓自己跪著爬過去進(jìn)行那勞什子的“治療”
流雲(yún)境的西瓜全力朝著落腳的客棧跑著。
希望早點看到那個能讓自己安心的身影。
因為是悶著頭,甚至沒有看路。
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前方朝著這邊疾馳的三道身影。
遠(yuǎn)遠(yuǎn)吊著三人的沈長生。
現(xiàn)是看到了一抹略有些熟悉的翠色衣裙。
腦海中才剛浮現(xiàn)此人穿著與自家丫頭有些相似的時候。
西瓜就這樣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的出現(xiàn)。
“嘶!”
沈長生先是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就麵色大變。
沒有一點猶豫。
抓著王府世子的右手立刻青筋暴起。
運(yùn)氣大喊。
“前麵的唐門鼠輩,我唐三把你的世子還給你!”
說罷,手中的齊王世子就像利劍一般。
朝著一身紅衣的唐悠悠激射而去。
射出齊王世子的原因,隻有一個。
那就是拖延唐門大宗師的腳步。
以沈長生對此人的了解。
西瓜就這樣直直的一頭撞過去,隻有死路一條。
隻要阻擋了這唐門大宗師的腳步。
其餘那兩個大宗師,對西瓜的威脅就不大。
至少沒有性命之憂。
果不其然。
聽到沈長生大喊,唐門大宗師立馬迴頭。
身形幾個飄忽,直接就把齊王世子給平穩(wěn)的接了下來。
齊王世子腳一落地,就晃了兩晃軟軟的靠在了唐悠悠的身上。
脖子上還有個血洞,此時正在噗呲噗呲的噴著血。
顯然人是沒救了。
“耍我!”
唐悠悠嬌喝一聲,抬手就是三個金色丹丸飛出。
緊接著袖子一滑,不知道從哪兒又變出一把彎鉤匕首。
咬著銀牙直接朝著沈長生的方向撲去。
蜀國女子出了名的彪悍。
方才那貓抓老鼠的遊戲,就已經(jīng)讓唐悠悠一肚子火了。
這次又把世子的屍體拋了過來。
恨的牙癢癢的唐悠悠,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撕了這小子!”
女人朝著自己這邊撲來。
沈長生先是鬆了口氣,緊接著又眉頭緊皺。
雖然自己一身的功法秘術(shù)。
但境界可是實打?qū)嵉挠陰熅吵跗诖笥陰熅翅崞凇?br />
再加上唐門出了名的難纏鬼稱號。
讓沈老魔都覺得有些頭大。
李西瓜這邊,聽到了熟悉的大吼。
西瓜一臉驚喜的抬頭。
第一眼就看到自家大哥一身黑衣,朝著這邊扔什麼東西。
緊接著就看到兩人朝著自己這邊飛掠。
而自己的身位正好就擋在了一個人的正前方。
那人中年人模樣,手拿一把橫刀。
在空中滑出一聲蟬鳴。
“霧草,蟬鳴!”
西瓜所練的刀法正是這八斬刀。
男人出招的瞬間,西瓜就感覺頭皮發(fā)麻,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由然而生。
下意識的一蹲身。
險而又險的躲過這一招。
還沒來得及高興,耳旁又響起風(fēng)聲。
原來是跟在男人身後,那個才突破雨師境不久的男子朝著西瓜打來。
長拳灼日,唿嘯而來。
這一下猶如三九天的熱浪撲麵,讓西瓜下意識的眼睛一瞇。
當(dāng)然心中也生起了一股子怒氣。
這一個兩個的,怎地一個照麵就朝她招乎過來了。
沒來由的對個路人下殺手。
盛怒之下,西瓜“本草鋼目”瘋狂催動。
腳尖一點以超出流雲(yún)境的速度躲開了男人的一擊。
緊接著腳下用力。
直接朝著對方正當(dāng)間兒踢了過去。
“吃我一招,裂天掌!”
男人下意識抬手防禦。
緊接著就聽到了“哢嚓”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