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這麼喊,小乞丐也極為配合的悠悠醒轉(zhuǎn)。
白羽雙俠則是全都一臉的怒容。
男的還好些,還記得自己二人剿匪的“重任。”
可誰知一轉(zhuǎn)頭,哪還有土匪的身影。
在一迴頭本想發(fā)怒,就碰到沈長生的一張笑臉。
“哎呀,真是仙人啊!”
“我女兒眼看都沒氣兒了。”
“就是仙人您一過來,立刻就又活過來了。”
“我看您的長相,氣度,定是那天上的謫仙下凡沒錯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更何況人家還不要臉的送上了一記響亮的彩虹屁。
這麼一來白淩風(fēng)的氣兒也就消下去了大半。
他們白羽雙俠行走江湖,做著俠義之士全都是順帶手的。
要的不就是這種被人吹捧,被江湖人傳唱的感覺嘛。
夫唱婦隨,見自家大哥行事。
西瓜也有樣學(xué)樣的開始吹捧起了女俠白淺。
隻不過全程都抓著人家的手不斷摩挲,大有揩油的架勢。
表情猥瑣,活像是個癡漢一般。
雖然被誇獎,白淺還是老不樂意。
但奈何這兩人實在過於二皮臉,所以也不好發(fā)作。
隻能強硬的把手從西瓜手中抽出,拍了拍衣襟淡淡的說了句。
“下次注意,就好了。”
表情神態(tài)冷清無比,活脫脫一個冰山美人人設(shè)。
根本沒有剛才慌張解釋的樣子。
“哇這手可真滑哇,要是能用這小手幫我........”
西瓜心中還在瘋狂意淫。
就被沈長生霸道的一拽給打斷了施法。
沈老魔有些心有餘悸,拉著李西瓜退後了兩步。
自己辛辛苦苦調(diào)教了這麼久,差點就又被這女人給壞了事兒。
山賊也跑了,二人便沒有再在這待下去的必要。
像是排練無數(shù)次一般,一同長劍歸鞘。
“行了!”
“還好我們來的及時,你們才沒有死在賊寇刀下!”
“以後不要說見過我們白羽雙俠!”
白淩風(fēng)微微提聲,朝著幾人說道。
目的有些明顯,西瓜暗暗撇了撇嘴,心中鄙視。
“蛙趣,什麼叫做不要說見過你們雙俠啊!”
“你不說誰知道你是誰啊!”
緊接著白淺試試然的插嘴說道。
“好了師兄。”
“我們還要快些去調(diào)查前麵鎮(zhèn)子裏的邪教作祟呢。”
“不能在這多耽擱了。”
說罷就伸出纖纖玉手。
白淩風(fēng)順勢握住,二人就這樣施展輕功似飛似越的在幾人麵前消失。
見二人飛遠(yuǎn)。
西瓜終於憋不住自己的大嘴巴。
當(dāng)著幾人的麵開始說了起來。
“我滴媽,這倆人也太端著了吧。”
“這搞得我好像看了三分鍾的廣告一樣。”
而那幾個書生則是一臉崇拜的樣子看著遠(yuǎn)方。
瞅那臉上的表情,甚至比日了狐貍還開心幾分。
白羽雙俠那邊,在幾人看不見的地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為了人前顯聖這倆人可是硬撐著一路內(nèi)裏趕路。
約莫終於是走出了幾人可能看見的範(fàn)圍才放慢步伐。
“師兄,咱們真的去調(diào)查那什麼聖羊教嘛?”
“能控製一個鎮(zhèn)子的人,會不會有點危險啊?”
白淺有些擔(dān)心,在人後二人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逼數(shù)的。
白淩風(fēng)不在意的說道。
“我已經(jīng)買到了最新的消息,據(jù)說是幾個騙子搞出來的。”
“咱們隻要殺掉那兩個騙子,可就是拯救了全鎮(zhèn)子的人。”
“能不能名動江湖,就靠這次了。”
沒錯,二人的名氣放在整個江湖上其實微不足道。
他們一直在努力,想讓自己的名聲更響一些。
一路無話,路途不遠(yuǎn)。
大概中午的時候,幾人就順利到達(dá)了這座鎮(zhèn)子。
要不是西瓜收了這些書生的錢有些過意不去,想要保護(hù)他們一陣子。
三人早就能進(jìn)這鎮(zhèn)中了。
這算是一座中等的鎮(zhèn)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也有個幾萬人口。
按照慣例,遇到城鎮(zhèn)的幾人先找了一家客棧歇腳兒。
本來按照沈長生的意思,三人是要找一家僻靜的住處。
當(dāng)然這個設(shè)想剛提出就被西瓜給否決了。
開玩笑僻靜的地方那賣的東西能好吃?
就這樣吃貨西瓜領(lǐng)著麵癱俠客跟他的狗腿子徒弟來到了鎮(zhèn)中最好的酒樓。
三人落座,西瓜就吵著讓小二過來。
感受了一下自己沉甸甸的胸口,西瓜的語氣都豪橫了幾分。
“來來來,把你們這好酒好菜都給我上來!”
“在給大爺我鹵個羊頭吃吃!”
西瓜的聲音不算小,四周也都能聽得到。
羊頭二字一出,周圍的食客們立馬就靜了下來。
甚至有一些還用著敵意的眼神等著李西瓜。
那小二更是大驚失色。
挑著高音兒想幫著眼前這個好看小娘解釋幾分。
“哎呦,小娘你可能不知道!”
“咱們鎮(zhèn)子都是信仰偉大的羊兒神的。”
“它能保佑我們平安無事,風(fēng)調(diào)雨順,我們這裏是不讓吃羊的。”
聽到這種荒謬的事兒,西瓜有些不以為意。
而相對圓滑的沈老魔則是已經(jīng)起身朝著四周拱手賠禮。
“各位對不住,我們一家初到貴地不知道咱們這兒的風(fēng)俗。”
“以後我們一定注意,再不會冒犯了神明。”
見這家的男人出來道歉,表情誠懇。
其餘的食客才緩緩收迴了目光。
等待了一會兒,三人開始大快朵頤。
西瓜甚至還自顧自的喝了幾杯小酒兒。
看著沈長生身後欲要夠自己的酒壺,西瓜上去就是一筷子。
好看的大眼睛瞪得溜圓,一臉戒備。
“你可別喝酒哇。”
“你上次喝酒耍酒瘋,把我抱著就不放了。”
沈長生臉上半點表情都欠奉,冷冷說道。
“上次是裝的。”
“臥槽,你這心機boy!”
西瓜嘴上吐槽,手上卻老實的把酒壺遞給了沈長生。
酒足飯飽,西瓜拍了拍肚子準(zhǔn)備站起身。
“我先去個廁所哇!”
西瓜一個人在茅廁解決完以後。
可能是喝了點酒的關(guān)係,有些放縱。
一邊往迴走著,手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裙子。
嘴上嘀咕道:“媽的,女的可真麻煩。”
“尿尿害的蹲下!”
“怎麼,姑娘以前是站著尿的不成?”
語氣有幾分輕佻,像是詢問亦像是調(diào)戲。
“臥槽!”
西瓜被突然出現(xiàn)的這聲音一嚇。
下意識的揮出一拳。
“哎呀我去!”
出聲之人驚唿,眼眶泛起青紫。
西瓜迴神就見到一個捂著眼睛的男人站在自己麵前怒瞪著自己。
“你這丫頭,怎敢傷我!”
西瓜自覺打了人心中有些內(nèi)疚。
見其想要糾纏,抱歉的她直接又對其另一隻眼睛補上了一拳。
男人驚唿。
西瓜瞬身接上了一句。
“我乃白羽雙俠白淺,今天打的就是你個臭流氓。”
(寫到兩點好辛苦哇,能不能求個禮物捏。為愛發(fā)電也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