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沈長生,與人打鬥都端著一股子宗師風(fēng)範(fàn)。
拿捏的就是一個慢條斯理,一點一點極為精準(zhǔn)的把對手逼到絕路。
而今日則不同。
或許是憋屈了許久,又或許是西瓜吹枕頭風(fēng)的緣故。
這一次的沈老魔出手殘暴血腥,各個爆汁,血肉齊飛。
處理了幾個雜碎,沈長生沒有迴到西瓜身邊。
而是活動活動手腕,無來由的來了一句。
“既然來了,何必鬼鬼祟祟?”
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周圍有人窺伺的西瓜神經(jīng)兮兮的拔出橫刀“野狗”
朝著路的一邊示威式的揮舞了兩下。
“快出來吧,就你那點伎倆,逃不過我的眼睛的?”
“我的眼睛就是尺~~”
西瓜的一通操作把沈老魔整得都不自信了。
忍不住的撇頭看向西瓜正對著的那一側(cè),心中暗自懷疑。
難道那一邊還有個更厲害的高手,連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感受到沈長生的目光,西瓜也有些懵逼。
大眼鏡眨巴眨巴的,好像在說。
“你看我?guī)稚叮俊?br />
直到沈長生對著的那個方向,緩緩走出一個老者。
西瓜這才知道自己出了烏龍,鬧了大笑話。
她看人家電影裏麵都是胡亂說出來詐一下有沒有人的。
誰知道小魔頭竟然跟自己玩真的,一時間尷尬的腳趾緊扣繡花鞋。
“你這後生,有兩下子。”
“老夫南極,江湖上的朋友都稱我為長壽老人。”
老人走到了一個微妙的距離,便停步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老夫今日來,也並非與你為難。”
“隻不過你身邊那小丫頭殺害了我的愛徒。”
“江湖上自來有以命抵命的規(guī)矩。”
“你就此離開,老夫絕不為難,甚至還能讓你成為神農(nóng)院的上賓。”
老人說是為了徒弟討說法,但是眸中卻無一絲悲痛。
反而是有意無意瞥向西瓜的目光,透著股子瘋狂,炙熱。
這老頭身為武者,並不醉心武道。
身為醫(yī)者,也並不鑽研醫(yī)術(shù)。
反而對那虛無縹緲的長生之術(shù)趨之若鶩。
對於老人的遊說,沈長生仿佛有些動搖。
一邊戒備的後退一邊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
“這是你神農(nóng)院的地盤。”
“我怎麼知道你是真讓我走,還是誆騙於我。”
“萬一到時候我中了埋伏,哭都沒地方哭。”
感覺此事兒有緩的長壽老人,立馬繼續(xù)遊說道。
“咱們江湖中人,混的就是個名聲。”
“老夫乃是正道中人,一言九鼎,絕不虛言!”
老頭兒的情緒很亢奮,走戲很流暢,眼神也是無比真誠透亮。
反觀沈老魔,也是不遑多讓。
一臉的慶幸感激,瞧那激動勁兒,就差給磕一個了。
少年對著長壽老人一個抱拳。
“多謝前輩對晚輩的提攜。”
“晚輩就不多打擾前輩,你我就此別過。”
說罷便朝著長壽老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老人身形微微弓起,屈膝沉肩,整個人像是一棵枯鬆。
反觀沈長生卻是走的隨意。
活像是個初入江湖的愣頭青一般,相信了前輩的花言巧語。
隻不過就在二人身為錯開的一剎那。
沈老魔眼神立刻變得淩厲,以手成爪直接朝著長壽老人抓去。
長壽老人雖然早有防備,但卻沒想到這後生出手如此淩厲。
一爪直奔咽喉而去。
衣擺獵獵作響,其速度驚人,嚇得長壽老人隻能慌忙用肘格擋。
電光石火之間兩人已經(jīng)過了數(shù)招。
最後拳掌相交,竟然激起一陣勁風(fēng)。
第一輪的交手一觸即分。
長壽老人有些詫異,對麵這個毛頭小子竟然是雨師境。
而且真氣無比深厚好似能與自己不相上下。
甚至於失去先機(jī)的他,竟然在這次短暫的交手中落了下風(fēng)。
長壽老人沒了方才的淡然。
語氣帶著狠厲,咬著牙譏諷道。
“你是哪家的後生,竟然如此陰險!”
“背後偷襲可不是正道所謂。”
這種上了歲數(shù)的,天然站在某種製高點。
動不動便要把正道邪道掛在嘴邊。
反觀沈長生更是一點都不慣著。
直接便把自己的大名報了出去。
“小爺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青雲(yún)門,唐三!”
說罷便用雙指碾動一枚瓷瓶兒,猛地打出。
煙霧炸開,長壽老人感受著自己下半身的異樣,臉色陰沉了下來。
表麵維持著高手風(fēng)範(fàn)。
心中已經(jīng)在瘋狂的罵起娘來。
“他媽的你個小畜生是誰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是唐三本人!”
長街熙攘,
小販叫賣不絕,藝人雜技,耍刀弄槍,孩童嬉戲,你追我趕。
在這路邊擺攤的人中,坐著這麼一位一身白衣,寬袍廣袖,肩頭還蹲著一隻信鴿的男子。
男子皮膚白皙,眼睛很小,好似永遠(yuǎn)都笑瞇瞇的樣子。
身前是個卦攤兒,此時的男人正在“逗弄”攤位上的幾枚銅錢。
每拋出一顆,那銅錢就像是活過來一般在攤位上規(guī)律的打著圈兒。
“大人,眼千裏已經(jīng)按照吩咐去神農(nóng)院挑撥了。”
一名雙耳垂肩的男子蹲在算命攤前,低聲的向著攤主稟報道。
“啊哈哈哈哈!”
“這位小哥要算命嘛,快給我看看手相!”
那攤主見到有人來笑瞇了眼,一把就抓住了對方的手開始研究了起來。
麵對自家上司突然的熱情,男人有些許不適應(yīng)。
手下意識的往迴縮,但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法掙脫。
“哎呀,哎呀!”
“我一看兄弟你這手相,你就是朝廷鷹犬啊!”
耳順風(fēng)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
心想“你這不廢話嘛大哥,你難道不是朝廷的鷹犬?”
“你上個月親手給我發(fā)的俸祿你忘了?”
若不是實在打不過,他真想稱量稱量自家頭頭的斤兩。
“老大~”耳順風(fēng)又唿喊了一聲。
企圖喚醒對麵上司的一絲人性。
好似看出了手下的緊迫,男人笑瞇瞇的安撫。
“好啦好啦,我曉得了!”
“神農(nóng)院的那群撂地郎中不堪大用。”
“這可是丞相謀劃的重要一環(huán),你立刻調(diào)動全城飛羽好手。”
“務(wù)必讓那二人死在仙方城。”
接到命令的耳順風(fēng)遲疑了一下,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
“那二人好似與二皇子關(guān)係密切,萬一?”
聽了屬下的顧慮,那男子正襟危坐。
臉上依舊笑瞇瞇的不見絲毫變化。
語氣也是溫柔無比,像個老好人一般。
“阻礙丞相計劃者。”
“殺。”
聲明:僅以此章,羞辱那些叫我媽媽\/爸爸,得子女們。 嘿嘿(*^▽^*)
(求為愛發(fā)電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