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正從玄月狡黠的眼神中好像讀出了一些什麼。
端木正望著玄月,自顧自的猜測道:“你是九天玄女廟的主持,按理說,你大可不必來這娘娘洞。既然你不得不來到這裏,那就一定有原因。”
玄月連忙說道:“解毒啊,手掌中毒,他們說隻有先生你能解!”
端木正搖了搖頭說道:“不,一定不是這個原因!你中毒的手掌包裹很久未曾打開,所以你來此,並未讓龍鳳二老看過你中毒的手掌,也從未解釋過為何來此,可見此行你是必須來的。”
吳倩兒說道:“先生說的不錯,這鐵門的鑰匙,是由玄月保管的,她必須來的原因,應該是為了開門。”
端木正哦了一聲,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所以玄月主持才是這三關六卡的最後一卡,我說的對麼?”
玄月連忙擺手,說道:“怎麼會?我隻是負責管鑰匙的,三關六卡什麼的,與貧道無關!”
“你說的是真的?”端木正質疑的問道。
玄月笑道:“出家人不打誑語,貧道所言句句屬實。”
百裏山突然揮掌,手刀直劈玄月後脖頸,這一下頗為突然,而且速度奇快,如果劈上,一般人恐怕是要躺上十天半個月。
隻見玄月好像背後有眼,感應到了危險,下意識反應,低頭前探,左手迴身格擋。
百裏山下壓玄月格擋的左手,另一隻手一掌直拍玄月胸口,玄月擰身還招。百裏山招招致命,玄月卻毫不示弱,接招從容。
百裏山剛剛能提起真氣,雖然速度有餘,可惜氣勁略顯不足,短時間內,看來無法勝出。
吳倩兒仿佛明白百裏山的意思,抽出長劍也加入戰團,可是玄月以一敵二,依然不落下風。
房間空間不大,兩個人伸手過招,還勉勉強強,吳倩兒的長劍加入戰團,頓時顯得空間局促了起來。
端木正看在眼裏,心裏明白了幾分,嘴角微微上揚,問道:“對於一個拜神廟的主持來說,你手上的功夫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玄月這才虛晃一招收手退在一角,微笑著說道:“門主和聖使偷襲屬下,招招致命,恐怕不妥吧?”
端木正說道:“何必還要偽裝?這幾個人加起來恐怕也不見得是你對手。”
玄月也笑道:“先生見笑了,看來你身上的跗骨釘,隻能釘住你的身體,釘不住你的眼光啊!”
吳倩兒說道:“玄月,你到底想怎樣?我們出不去,你恐怕也出不去,難不成跟我們一起死在這裏不成?”
玄月咯咯笑道:“你們放心,我不會死在這裏的。倒是外麵的淳於熊,如果你們再不將自己鎖起來,他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端木正盯著玄月,良久說道:“你以為門主來了?你就會沒事了麼?你知道我跟門主是什麼關係麼?你以為憑你兩片嘴,能說動我們二十年的交情?”
幾句話把玄月說得一愣,她隻知道門主有令,點名要這個人,但是她真不知道門主跟眼前這個人什麼關係。不過一轉念,玄月便反應過來,門主即使跟這個人有關係,也不是什麼好關係,不然不會下令對他使用跗骨釘。
玄月想明白這一點,冷哼一聲,說道:“你也不用唬我,門主是如何對付叛徒的,你我自然心裏有數。不信等門主來到此地,你們可以猜猜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端木正微笑著點頭說道:“所以,其實你是在等門主?你們已經將有人來此到這裏的消息送出去了?”
玄月語為之一滯,隨即笑道:“既然你猜到了,貧道也就不瞞你們了,現在有人冒充門主想救你的消息,恐怕已經傳到門主耳朵裏了,很快就會有結果了。門主神功蓋世,你們這些小雜魚根本不是門主的對手。”
百裏山眉頭一皺,自知現在連玄月都擺不平,如果她口中神功蓋世的門主來了,恐怕想逃出生天,更是難上加難。
風木蝶這時咯咯笑道:“玄月主持,你覺得你能活到,你的門主來到這裏的時候麼?”
玄月嘿嘿笑道:“貧道武功雖然不敢在門主麵前說三道四,但是就對付你們幾個,還是綽綽有餘的,別說活著,就是現在把你們全殺了,恐怕也不費多少時間!”
風木蝶微微一笑,說道:“非常懷疑你的判斷。為什麼不看看你中毒的手掌呢?”
玄月一驚,連忙舉起手掌查看,隻見本是黑色褪卻的手掌,不知何時開始漸漸泛青,指尖開始發麻,玄月看得臉色都變了。
雖然玄月不懂毒,但是毒藥基本常識還是略懂的,方才的毒雖然瞬間讓手漆黑,還伴隨著劇烈的疼痛,看似嚇人,實則毒性並不厲害,所以解毒的方子也是十分簡單。
這次的毒性則截然不同,顏色雖然沒有方才中毒的嚇人,但是這次的感覺是麻,這是劇毒的標誌!
風木蝶嗬嗬笑道:“明知俺是五聖教的,還敢讓俺給你搽手掌?莫不是活膩了?”
玄月聞言大吃一驚,說道:“你……又給我下了毒?”
風木蝶笑著說道:“你可以試試,俺覺得你未必還有機會看到門主!”
玄玉這時也伸出手掌查看,自然同樣也是慢慢泛青,手掌發麻,聽到風木蝶這般言語,自然也是嚇得不輕,戰戰巍巍的說道:“主持師姐,我的手掌……你看,也……”
玄月臉色鐵青,知道五毒教教主風木蝶說的恐怕不是大話,便問道:“你怎樣才肯留下我師姐妹的性命?”
風木蝶笑吟吟的說道:“簡單,打開鐵門,讓俺們出去便成了!”
玄月咬著嘴唇猶豫,玄玉在旁邊哭道:“師姐……你看我們……”
風木蝶悠悠的說道:“時間不等人的,等到你唿吸急促的時候,很快便會神智不清,然後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吳倩兒問道:“你是在選擇死在誰的手裏麼?你怕放了我們,到頭來你也難逃一死對麼?如果我們有辦法讓你活下去呢?”
吳倩兒的話讓玄月眼神中露出些許渴望,問道:“什麼辦法?”
吳倩兒從懷裏拿出一個物件丟給玄月說道:“這個給你,你自己編個謊話,一切責任落在它身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