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白作為妖獸修煉起來倒是比自己快些,如今已經在煉化橫骨,等他把橫骨煉化了就可以口吐人言。
還好自己是煉丹師,不然還真支撐不起來他倆消耗丹藥的速度。
現在自己已經煉氣八層,二階煉丹師,在煉氣期已經算是有些自保之力,不如去王思所說的黑市,多接些煉丹的活計。
之前一直想去,卻又不敢畢竟境界太低,而且那時才一階煉丹師。
想到這裏,他從雪地裏起了身。
“小白,你是留下看家,還是和我一起去王思那裏?”
正在銀杏樹上打著冰花的小白聞言立即下了樹。
“嗷嗷!”
叫著便把身形縮小了,跳到他的肩膀上。
“好,帶你去逛逛。”
他摸了摸小白的腦袋,給自己丟了個清潔術,便帶著小白出了門。
許久沒有逛過坊市了,他便帶著小白朝地攤一條街走去,打算從那邊去找王思。
王思現在已經在煉氣八層許久,絲毫不見任何突破到九層的痕跡。
最近聽王思說,他準備去水月秘境曆練。
這是個小秘境,玄天宗把這處秘境提供給外門弟子作為試煉之地,給玄天宗打工的散修如果有外門弟子帶著,也可進去,隻不過隻能帶一個進去。。
裏麵沒有特別大的危險,當然天材地寶也少的可憐,但這處秘境對於主修水靈根的修士有很大的幫助。
有緣者可獲得一滴水之本源,至於有緣者多久出現一次,這個就不好說了,不是每次秘境開啟都有人獲得水之本源的。
此秘境三十年開啟一次,再過兩個月便是水月秘境再次開啟的日子。
“嗷嗷!”
小白看著地攤上各種各樣的物件,不停地和林風交談著。
看到感興趣的,也會停下來看看。
一路走來,林風莫名有些傷感。
之前與他交好的秦道友他們幾人,已經許久不曾在這裏擺攤。
他問了問相熟的攤主,得知他們有的探索秘境沒有再迴來。
有的感覺壽元將近,出門遊曆去了,還有的離開了長信坊,不知去了哪裏......
小白察覺到林風的傷感,毛絨絨的尾巴環過他的脖子。
“嚶嚶!”
“我沒事,小白,人生不就是這樣,沒有什麼是永遠,做好我們自己就好!”
“走,咱們去找王思大吃一頓!”
他說完便把這些拋到了腦後,腳步輕盈的帶著小白去了坊市管理處。
“你們怎麼來了?”
“咦,林風已經突破到煉氣八層了,這個修煉速度可以啊!”
王思有些羨慕的看向林風。
自己也就比林風大上八歲,現在竟處於同一境界了......
希望這次水月秘境之行能運氣好點。
“你還不知道我,全靠丹藥罷了!
林風謙虛的說道。
“不說這個了,你現在已經突破,要不要考慮去一趟水月秘境?”
“畢竟你是五靈根,水之本源對你來說也有大用!”
王思鄭重的說道。
“這......”
他遲疑了片刻。
要是自己取得了水之本源,而王思沒有的話,會不會......
對麵的王思像是看出了什麼,笑道:
“咱們隻管去就是,至於機遇能落到誰的身上,那是各人緣法,你不用多想!”
他摸了摸小白,說道:
“好,我去,到時帶小白去漲漲見識!
“那就這麼說定了,兩個月後咱們一起去。”
“走,我請你們去天香樓吃飯!”
話落,王思便聽到小白叫了起來:
“嚶嚶!”
“知道了,少不了你的雞和天香醉!”
“王思,你就慣著他吧,一隻未成年的小狐貍,還成了酒蒙子了!”
他有些無奈道。
“沒事,小白也不是經常喝,距離上次喝天香醉怎麼著也有兩年了吧!”
王思看了看小白道。
“嗷嗷!”
小白附和著王思。
“......”
他還能說什麼,那就去唄,等會多看著點小白,免得小白喝多了,在天香樓耍酒瘋。
他可忘不了上次小白喝多了耍酒瘋的樣子。
逮著誰就嗷嗷半天......
到了天香樓,酒菜上齊了之後,倆人一狐便吃了起來。
“王思,之前你說的黑市還在那邊嗎?”
他問。
“在,怎麼你終於願意去了?”
王思打趣道。
“嘿嘿,這不是突破到煉氣八層了嘛,起碼有點自保之力了,再說這麼多年也沒聽你說那邊出什麼事!
他笑了笑說道。
“你呀,真不知該如何說你!
王思搖了搖頭,繼續吃了起來。
小白才不理會他們倆說什麼,有雞吃有酒喝,得趁林風不注意,多喝些。
小白想的很美好,卻不知林風一直在留意著他這邊。
“小白,你不能再喝了,不然下次不帶你來天香樓了!”
小白一聽,趕緊把麵前剛倒上的一杯酒喝進肚子裏。
“嚶嚶!”
小白不滿道。
“抗議無效!”
“咱們走吧!”
說完,便一手拎著小白,和王思離開了天香樓。
等迴到了家,小白趁他不注意便竄到了銀杏樹上的小屋內。
見狀,他也沒去理會,小白這是耍脾氣呢!
他得為去黑市做好準備。
總不能大大咧咧的就以真身過去。
先煉製些收斂自身氣息的丹藥,改變聲音的丹藥,再製作一些小東西出來。
好在所需要的東西自己都有。
於是一下午他就在屋裏鼓搗起來。
小白在銀杏樹上確實美美的睡了一下午。
等他醒來進屋時,看著自己麵前有些陌生的人,立馬就炸了毛,立馬一道攻擊就要發出。
“小白,是我!”
林風趕緊出聲道。
笑話,自己再不出聲,這房子就要遭殃了。
到時費心費力費靈石的還是自己。
小白一聽這熟悉的聲音收迴了正要發出的攻擊。
“嗷嗷?”
“嘿嘿,看不出來了吧!”
小白聞言,動著鼻子圍著他聞了幾圈。
卻是沒有聞到熟悉的氣息。
又跳上他的肩膀,看了看。
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哈哈。小白,我可沒有服用換顏丹,這張臉就是原先的臉,但是我隻做了一些小東西,塗塗抹抹一番,這臉就不是原先的臉了!”
“染發劑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喜歡什麼顏色?”
他手裏拿出七個瓷瓶,把其中紅色和白色收了起來,然後對著小白說道。
“小白,你選個顏色,等我給你染了發,到時咱們在外行走就用另外的身份!”
“嗷嗷?”
“放心,肯定給你染好看些!你挑挑看,你們狐貍的毛不就那幾種顏色嘛,隻要不是白色、紅色就行,我這還調了深淺!
說著他從每個瓷瓶裏挑出一點抹在白紙上。
“嚶嚶~”
“什麼你想要紅色?”
“不行,紅色太過顯眼了,咱們是去黑市,得低調!
“等咱們以後去別的地方我給你染紅色!”
他許諾道。
小白本來聽到她說不能染紅色,耳朵立馬變成了飛機耳,這會兒一聽他這麼說,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在幾種顏色間看了又看,最終選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