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青鸞峰上,藥園內。
“這......”
剛剛收到兩道傳音符的林風,此時不知說什麼是好。
“完了,修仙界肯定要有大事發生,林風,怎麼辦?”
“吱吱?”
小白和福寶擔憂的問道。
雖然兩道傳音符沒有具體說明,但不約而同的,都提醒林風最近不要外出,特別是不要與十萬大山深處出來的修士接觸。
“沒事!目前來看,事情還處於可控階段,你們看,九華仙城現在可是一點事都沒有,隻是進出城的時候盤查的嚴了些!
“也沒聽說玄天宗境內有什麼大事發生!
“咱們隻管埋頭修煉便是!”
“那白蓮仙宗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隻不過是時間問題!
林風見他倆皆是不安的模樣,說道。
“可......”
“可什麼可,快去修煉去,下午還要跟我一起幹大事呢!”
林風打斷了小白的話,吩咐道。
“福寶,你也趕緊的,這瓶靈獸丹拿去,配合補靈丹一起吃,快點去修煉!”
“修為不夠,其他事操心也是白操心!”
“對了小白,別忘記給你爹發道傳音符,把這事說一說,問問他來不來九華仙城!”
說完,林風看向小白。
“嗯,我這就給他發!”
說完這些,林風趕緊迴了練功房,他總覺得現在危機四伏。
十萬大山那麼大,哪能防得住無孔不入的修士們。
既然不是獸潮,那肯定有其他緣由,萬一爆發什麼,自己呆在宗門內也不一定安全。
還是加緊修煉的好。
另外自己的靈藥園也得趕緊安排上,許多珍稀的靈藥的事先安排上,免得到了要用的時候,抓瞎。
對了還有福寶帶迴來的那截樹樁,不如用植物精元試試,雖然沒有根,但是很多樹木是可以以枝幹扡插的。
說定還能生根發芽,如果能成,看看它的枝葉說不定能知道是什麼......
在林風的忙碌下,時間過得飛快。
一個月的時間轉眼即逝。
王思與吳都都沒有迴來,他們在正陽城不知忙活著什麼。
此時,林風則是對著眼前的樹樁子發呆。
“唉......”
良久,林風歎了一口氣。
自己可是為了它特意在前天又凝煉兩滴植物精元。
全都給它用了,可這都第三天了,一點變化都沒有,難不成真的就是枯木?
林風不信邪,如果隻是枯木不可能承受得住他的靈力,還有被用在陣眼之上。
“反正最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不如......”
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隻見他直接盤腿坐在了樹樁旁邊,然後再次開始凝煉植物精元。
兩滴、三滴、四滴。
當第四滴植物精元凝煉出來的時候,林風直接昏了過去。
臉色煞白,猶如大病一場。
在昏過去前費力的給自己喂了兩顆丹藥。
而那四滴植物精元竟自行飄到樹樁處落下。
隨著四滴植物精元的得落下,那埋在靈土裏的樹樁忽的閃過一道紅光。
泥土裏的樹樁竟開始長出紅色的根須。
但生長的非常緩慢。
半天後,樹樁旁的林風清醒過來。
臉色依舊煞白,雙眼無神。
“下次再也不這樣做了。”
“差點變成幹屍!”
“這幾天一共凝煉出了六滴!看來這是自己的極限了,這下沒有個兩個月,自己是不可能恢複到巔峰了!
“對了,我的植物精元呢!”
林風大驚!
植物精元凝煉出來後,自己沒來的及收,但也應該不會消失啊!
很快,林風發現了不對,那個樹樁有生機了!
“難不成,植物精元被它主動吸收了?”
“太神奇了吧!”
“前前後後可是六滴植物精元!”
放出神識,他仔細查探了起來。
很快,他的臉成了苦瓜臉。
“就這?隻有三條紅色的根須?”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樹!”
林風有些氣憤,耗費了六滴植物精元,把自己折騰成這樣,這樹樁就隻是有了生機和三根豆芽一樣粗細的根須......
怎麼和那葫蘆一樣,神神秘秘的。
自己的命怎麼這麼苦......
得,養著吧!
等林風迴到藥園,小白被他嚇了一跳。
“林風,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
“唉,一言難盡,還不是你們帶迴來的那截樹樁搞的。”
“要是後麵它不好好的長,我一定會劈了它當腳踏板踩!”
他氣憤的說道。
“啊?”
“難不成,成了?”
小白不敢置信的問道。
“嗯,已經生出了三條根須,但不知什麼時候上麵才能長出枝丫。”
他有氣無力的說道。
“既然它能把你變成這副樣子,那它的價值肯定高於你現在有的最值錢的靈藥,說不定比這些加在一起還要值錢!”
小白安慰道。
“但願如此!”
“福寶呢?”
“怎麼不見他出來?”
林風這才發現院裏沒有福寶的身影。
“福寶在努力修煉呢,已經半個月沒出來了!
“嗯,知道上進了,以前都是催著,現在還挺自覺!”
林風欣慰的說道。
“你催過幾次,明明都是我在管,到底他是你的契約獸還是我的!”
說到這,小白埋怨道。
“見怪了不是!”
“咱們誰和誰!”
“對了,你製作陣盤陣旗的材料還夠不,我這裏還有一些!你拿用!”
說著林風艱難的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了好些材料給小白。
“哼,算你有良心,今日的藥園已經打理好了,看你這樣子,沒個十天半月是出不了屋了!
“那這段時間,藥園就交給我吧!你好好休息!”
小白不客氣的收下了他給的材料,然後說道。
“那就多謝我家可愛的小白了!”
說完,林風直接一頭紮進了練功房,開始打坐修煉起來。
而小白則是迴了他的地盤繼續開始研究陣法。
藥園中的小院,歲月靜好,而外麵,一些從十萬大山深處出來的修士,卻是麵臨著被隔離觀察的命運。
漸漸有傳言說,十萬大山出現了邪魔,一個不慎,便會被其影響心智,輕則性格變得反複無常,重則失去理智,淪為隻知道殺戮的機器。
一時之間,四大坊市和一些靠近大山脈的城池,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