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以後幹嘛?”。
“自然是有道友來臨時,要你弄舞助興。”。
顧寶兒眼中滿是期許,靜待白城迴應,尤其是那人很喜歡白城的舞姿。
“真拿我當舞男了!”。白城心想,如果不是為了曲如雪,他今天怎會如此。
隨著懷中曲如雪的輕抖,白城又不能不去,如果錯過這次邀請,再想接近顧寶兒,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好吧,但是我有幾點要求。”。
“請說。”。
“第一,我不服侍別人”。
“可以。”,顧寶兒點頭。
“第二,我是自由身。”。
“這個…也可以。”。顧寶兒微微皺眉。
“第三,跳舞要看我心情。”。
顧寶兒蛾眉微蹙,朱唇輕抿,壓製住轉身就走的衝動,緩緩說道,“這個…依你。”。
文元看的目瞪口呆,如此這般要求,顧寶兒答應了?
這可不是請去了一個舞者,這是請去了一個活祖宗。
難道碧落舞蹈就這麼受歡迎麼?!
“哼,如果不是看在使者麵子上,我連正眼都不會瞧你,哪裏會讓你挑三揀四!”。
顧寶兒暗暗思量,玉手不再悠然揮動,而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掌心。
“如此,我便勉為其難,在明月湖住上一段時間。”。
白城心思大好,來到東海正愁沒有安身之所呢,就有如此好事找上門來了。
同時,白城心裏對那位爽直大漢的身份更加期待了,此人僅僅隻是拍了拍自己示好,就讓顧寶兒如此拉攏自己,這人,到底是誰?
“太好啦,恭喜顧道友,恭喜白道友。”。
文元拉著白城的手,“白道友,我以後會經常去看你的。”。
“文元兄,歡迎隨時過來看我。”。
白城自然明白文元的想法。
“我們走吧。”,顧寶兒招唿白城。
明月湖,符籙門派。
明月湖,宛如一麵巨大的銀鏡,平展在風雲城外。
湖水澄澈,倒映著天空中那輪皎潔明月,波光與月光相互交織,似是為湖麵披上一層夢幻的銀紗。
湖的四周,靜謐的樹林環繞,枝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低語。
明月湖的建築古老而莊嚴,青灰色的石牆爬滿歲月的痕跡,高大的門樓之上,刻著奇異的符文,在月光下隱隱散發著幽光。
“這不是陣法,而是符籙!”。
白城驚訝,竟然將符籙刻在了整個建築之上,不是隻能刻在獸皮上麼?
再向裏走中,一間間殿堂錯落有致,殿堂內燭火搖曳,映照著牆壁上懸掛的一幅幅符籙,那些符籙筆畫奇特,似蘊含著神秘的力量。
“顧師姐!”。
明月湖的弟子們看到顧寶兒後,上前打招唿,還有一部分弟子手持符筆,在靜謐的庭院中研習符文之道,口中念念有詞,一筆一劃。
“你以後就住在那裏!”。
顧寶兒手指的方向,有一方小小的庭院,用石塊簡單地圍出邊界,和明月湖的豪華建築格格不入,一看就是侍從的地方。
白城沒有爭辯,他身上秘密太多,這樣獨處的小院落反而更好。
“顧道友,你住在哪裏?”。
白城問道。
“那裏!”。
顧寶兒看向前方,那裏有一座巨大的宮殿,屹立在明月湖正中間,宮殿的穹頂高聳入雲,琉璃瓦鋪滿了整個屋頂,流光溢彩。
“你先休息吧,我們有言在先,我不會管你,待需要你時,會差人來找你。”。
顧寶兒輕輕抬眸,眼神中透著淡漠,簡短迴應幾句便不再言語,徑直走開了。
白城笑著搖搖頭,走入了庭院之中。
庭院裏,有一口古老的石井,石井沿上布滿了青苔,旁邊,還擺放著幾個破舊的陶盆,盆裏種著幾株尋常的花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倒也清淨。”。
白城就在這裏住了下來。
在他居住的這段時間,外麵圍繞他發生了天翻地覆的事情。
白城,一夜出名了!
自遙遠神秘的碧落大陸,來了一位白衣少年修士,搖身一變成為了璀璨明星。
剛來第一日,他便被明月湖,長生廟,碧水臺的修士隆重邀請參加宴席。
宴席之上,他一舞驚人!展現出了超凡絕倫的舞技。
坊間傳聞,其身姿靈動仿若穿花之蝶,飄逸似仙雲繚繞。
每一次旋轉、每一個跳躍,都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舉手投足間,道韻自然流淌,看他的舞,如同修煉!
更有坊間傳聞,據說是親身參加過那場宴席之人,迴去以後突破瓶頸,成功從瑤光後期邁入了開陽初期。
這一消息,如漣漪般在修士間悄然傳開。
“竟然讓人突破瓶頸的舞姿!前所未聞!”。
“這是何等舞蹈!堪比靈階丹藥!”。
“你們可曾見那位修士?他的舞,那可真是絕了!舞步之中似有星辰閃爍,韻律之內仿若乾坤在握。”。
一位修士眉飛色舞地描述著。
“我就有幸見過,他在舞動之時,周身靈氣竟會自發凝結成奇異景象,仿若仙境臨世!”。
另一位修士接話道,話語中滿是驚歎。
隨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這位白衣少年的名聲越傳越廣。
不出數日,整個東海都被他的傳聞所充斥。
就連那些不曾修煉的凡人,也多多少少聽過他的傳聞。
“那白衣舞者叫什麼名字?”。
“白城!”。
事越傳越廣,而其中五花八門的內容更是越來越離譜,似是有人在推波助瀾。
經過幾日的發酵,各方修士皆以能夠親眼見到他施展舞技為榮,紛紛踏上尋訪之旅,期望能得見那傳說中的驚世之舞。
“打聽到了,寒山樓的王掌櫃說他去了明月湖,現在是明月湖的座上賓。”。
“明月湖!走,我們去明月湖!”。
“等等,明月湖是大宗,這番直接去不妥,不如先給白城公子發帖。”。
一位麵龐覆著淡紫輕紗的女子說道,朦朧如霧裏看花,叫人看不真切。
她聲音似夜鶯婉轉,清脆悅耳,又帶著幾分空靈,如春日微風拂過琴弦,低吟淺唱,讓人不禁遐想,麵紗之下定是一張傾國傾城的麵容。
“這位姑娘說的對,先下請帖。”。
“對,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