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尊者了!”。
顧寶兒眼中豔羨似潮水,一波波翻湧而起,怎麼也按捺不住。
“這說不定是人家水到渠成,和我沒有關係呢!”。
白城更加詫異了,自己都不相信這種傳聞。
“她親口承認了,是因為你的原因。”。
顧寶兒解釋道。
白城站在原地,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霧靄濃稠的迷湯,滿心滿眼皆是困惑。
他眉頭緊緊鎖,摸了摸頭。
“她親口承認的?怎麼會…。”。
顧寶兒見白城一臉迷惑,眼眸輕轉,瞬間捕捉到這絕佳時機,蓮步輕移,湊到白城身前。
“我同你一樣,十分不解。你在這兒苦想也沒個頭緒,倒不如直接去赴宴。”。
顧寶兒問道,“那黃衣女子也在,你想問什麼,想知道什麼,當場一問,不就都水落石出了?”。
說罷,她歪著頭,嘴角噙著一絲淺笑,眼波盈盈望向白城,手中的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晃,扇麵上的靈花仿若也跟著催促起來。
“她可很少露麵,錯過今兒,往後再想尋個明白,不知要費多少周折。機不可失呀!”。
顧寶兒的聲音軟糯又清甜,字字句句都往白城的心坎裏鑽。
“好,我去。”。
白城點點頭,讓顧寶兒喜出望外,但同時下一句話,讓她呆立原地。
“既然是邀請我的,我就自己去,你去幹嘛?”。
顧寶兒貝齒緊咬下唇,腮幫子也悄悄鼓了起來,可見一腔怒火正灼灼燃燒。
她青蔥般的手指蜷起,又緩緩鬆開,反複數次,似是在極力克製攥緊拳頭宣泄憤懣的衝動。
“你是我明月湖之人,我自然要和你同去!”。
“唉!顧道友此話不妥,我們前幾天剛說好的,怎麼轉眼就忘記了,我可是自由身,不屬於明月湖!”。
顧寶兒聽聞,美目圓睜,原本澄澈靈動的眼眸此刻滿是惱意。
觸及對方自由身身份,她又沒有任何辦法,隻能生生咽下喉間那聲斥責,隻餘下一聲幾不可聞、飽含委屈的輕哼,從鼻腔悶悶擠出。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顧寶兒平複好心情,開口問道。
“少符術。”。
白城開口,他目前隻學會了凝聚符文之力,但卻沒有少符的法訣。
“這是我明月湖不傳之密,你重新選一個吧。”。
“那沒有什麼了,告辭!”。
對於白城來說,明月湖的少符術對他有用,至於博大精深的符籙術,他現在學了也用不上。
“等等!”。
顧寶兒雙眸忽閃不定,滿是猶豫之色。
“少符術確實是我明月湖不傳之密,不過我可以送你一枚少符,至於能從少符身上領略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至少五枚!”。
白城說道,起初看著顧寶兒堅決的表情,他知道這少符術學不到了。
沒有少符術,僅僅學到了凝聚符文之力沒有絲毫用處。
“至少五枚!”。
白城希望能從這少符身上尋覓這少符術的一二。
“三枚!”。
“成交。”。
顧寶兒玉手拂過手鐲,三枚符籙就出現在了她手中。
白城接過符籙,仔細端詳了起來。這三枚少符周身流轉著神秘而耀眼的黃色光芒。
那光芒仿若被囚住的日光,暖煦又明亮,絲絲縷縷地往外滲,將符籙上繁複晦澀的符文映照得越發詭譎。
符文似靈動的金蛇,蜿蜒盤踞,每一筆劃都吸納著光芒,隱隱散發著古老而磅礴的氣息。
“竟然將靈氣壓縮到了這種地步。”。
白城驚奇,符籙質地奇異,非絹非紙,摸上去竟有微微溫熱的觸感,好似攥著一小團蓄勢待發的火焰。
光芒跳躍閃爍間,還能聽見細微的嗡鳴聲,似乎隨時要突破符籙的封印而出。
“什麼時候出發?”。
白城收好符籙,問向顧寶兒。
“明日清晨。”。
得到準確的出發消息,白城就迴到了住處,一路上內心激動不已。
“如雪?確定麼?”。
白城確定四下無人後,從懷裏端出了曲如雪。
“確定,就是這請柬的氣息!”。
曲如雪飛身撲在瑤池臺金色請柬上,去感受那讓他熟悉的氣息。
不止曲如雪,白城在看到金色請柬的時候,體內小球也有一絲絲悸動。
瑤池臺到底有什麼,竟然可以同時吸引曲如雪和小球?
曲如雪和小球的來曆都太神秘了,能讓他們同時在意的東西,相信整個世界也沒幾件。
對於瑤池臺之行,白城愈發期待了。
“我怎麼會讓瑤光境界的修士進入了開陽境界?”。
這一切,都太夢幻了。
“我這樣出名也可以,如果老贏也來到了東海,更容易找到我!”。
白城最懷念的,還是贏懷宇,他比白城更先踏入光幕,此刻或許也在東海。
晨霧如紗,悠悠籠著一座島嶼,給它添了幾分如夢似幻的縹緲氣質。
整座島仿若自雲海中浮起,四周靈波翻湧,碎成萬千瑩白光點,似是給島嶼鑲上流動的銀邊。
島上奇峰羅列,有的似利劍直刺蒼穹,有的如臥獸慵懶盤踞,皆被蔥鬱靈植覆滿,翠意濃鬱得近乎要流淌開來。
島嶼之上,布置著一排錯落有致的亭臺樓閣。
飛簷翹角的亭子,簷下掛著的風鈴,在微風輕撫下,發出空靈清脆之音,似在低吟。
亭柱雕龍刻鳳,靈紋漫溢,龍鳳仿若活物,隨時會破壁騰飛。
樓閣巍峨聳立,朱紅大門嵌著金獸銜環,門上的琉璃窗格流光溢彩,映射出祥瑞光影。
白玉欄桿環繞四周,欄桿上每隔幾步便雕琢著綻放的靈草,花瓣細膩如生,連芬芳都似凝在空氣中。
樓頂的琉璃瓦在日光下璀璨生輝,耀出的華光交織成片,讓這島嶼似瓊天仙境,引人沉醉。
“挺符合我心中瑤池的形象。”。
白城心想,在他那個世界,充滿了關於瑤池的傳說。
“不過就是小點。”。
白城喃喃自語,被顧寶兒聽了去。
“這可不是瑤池臺,這隻是瑤池臺設在這裏的行亭,能來到這裏的,莫不是手中有瑤池臺的請柬。”。
顧寶兒說道,“瑤池臺極為神秘,這是他們千百年來第一次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