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門派聽到白城成為靈寵修士的事情,反而極度平靜。
白城在他們眼中,從來不是競爭對手,如此一來,就更不是了。
“比試起來,先去打你的靈寵,讓你知道靈寵修士的無奈,你就哭去吧!”。
不少候選人都抱著這樣的想法,繼續投入到魔鬼般的訓練中去了。
“老爹,我快突破了!”。
曲如雪說道,小小的黑色眼珠溜溜轉悠。
“等我幾天,我也快突破了。到時候咱們爺倆一起。”。
白城摸著曲如雪的小腦袋,他晉升洞明巔峰多日,本來在進入青銅門前就可以突破的,當時事情太多,就一直耽誤了下來。
白城也有意壓製境界,以便讓自己的境界更加夯實。
經過在萬妖窟的三年,洞明巔峰已達到極致,再拖下去,就壓製不住了。
“咱們兩個秘密太多,得選擇一個好地方,別人找不到的地方。”。
這些日子,白城搜集的珍寶無數,其中就包含東海的各種地圖。
在東海的南麵,是碧水臺。
碧水臺再向南走,穿過茫茫海淵,有一處小島。
自從白城知道這個小島開始,就計劃著要去那裏突破。
這個小島很特殊,本紀元的地圖上沒有標記,隻在一張非常古老的上古時期地圖上提到過。
似乎,本紀元的修士,都不知道這座小島。
白城從手鐲中,找到了那張上古時期的地圖卷軸,卷軸兩端已現斑駁,幾處幹裂的細紋,經曆了無數歲月流轉,早已失去了靈韻。
上古時期古老地圖上,標記這這座島嶼沒有任何危險,隻不過去這個島嶼前,要修士準備大量的魚蝦。
“準備大量魚蝦?這是什麼意思?”。
白城琢磨著,莫非要在上麵住很久?這些魚蝦是食物?
可為何是魚蝦?不能是其他食物呢?
大羅城就在海邊,城裏有大量以捕魚為生的漁夫。
碼頭上喧囂正盛,白城穿行在魚販攤位間,眼裏閃著興奮的光。
“白仙人來了!趕快都把打的魚蝦搬上來!”。
筐簍在地上層層堆疊,裏頭的魚蝦活蹦亂跳,濺起晶亮水花。
蝦兒通體透亮,細須還在不安分地晃悠,時不時蹦起,撞得竹筐劈裏啪啦響。
魚兒肥碩,鱗片在日光下五彩斑斕,腮幫子一張一翕,甩尾攪得水麵白沫翻湧。
“這些,還有那些,全要了!”。
白城大手一揮,豪邁得很。
魚販們喜上眉梢,七手八腳把成筐的魚蝦往一處歸攏。
“迴頭去瑤池臺結賬!”。
不一會兒,雇來的腳夫們抬著沉甸甸的收獲,排起長隊往家走,那一路滴下的水珠,在地上洇出濕漉漉的痕跡,滿是收獲的熱鬧與富足。
“慢走啊!我在這裏要大收三日,所有魚蝦通通三倍價格!”。
白城向著那些漁夫擺擺手。
“嗯,還是要用這些門派的錢,去救濟這些普通老百姓。”。
瑤池臺為了候選人,在風雲城,大羅城等地專門開設了分堂,目的就是為了給這些候選人結賬。
而除了白城,其他門派候選人從來不去。
自此以後三日,這則消息就傳遍了東海漁村角角落落。
那些個久經風浪的漁夫們,本還在自家船板上修補漁網,聽聞此事,手上動作猛地一滯,麻溜兒疊起網,眼神瞬間亮得灼人。
連鄰城那些常跑遠海的老把式,也得了信兒,開著小漁船,突突突地劃破晨靄,一路從外海朝著這兒奔來。
船身犁開浪,白色浮沫在船舷兩側飛濺,像是急切趕路濺起的熱汗。
這幾日,大羅城港灣裏的船隻就密密麻麻擠起來,船頭碰著船尾,漁夫們踩在晃悠的甲板上,扯著嗓子喊,那架勢,生怕來晚一步,肥美的魚蝦就失了銷路。
好在白城來者不拒,有多少收多少。
這樣奇怪的事情,自然也引起了眾多門派的關注,尤其是往日這些漁夫,都會把最好的魚蝦賣給各地宗門。
而這三日,送來的都是小魚小蝦。
漁夫更想賣給白城,因為其他宗門的外事弟子,大都狗仗人勢,壓低價格,或者直接不給結賬。
在他們眼裏,身為平民的漁夫根本入不得法眼。
“打聽到了,是白城大量收購魚蝦!”。
“他收那麼多魚蝦幹嘛?”。
“不會是要跑路吧?留著魚蝦在海上吃吧!”。
“極有可能,他已經失去了天命之子的機會,加上全東海收購材料,肯定是趁著還沒比試,大撈一筆!”。
“那我們要不要通知瑤池臺,博取一絲好感!”。
“對,快去通知!”。
這三日,大羅城碼頭仿若被施了魔法,場麵更是壯觀,連遠處少見的大型捕蝦船都專程駛來。
此時的白城,腰間掛滿了玉簡,每個玉簡之中,都存儲著大量魚蝦。
“準備的差不多了,如雪,咱們出發!”。
“嗷!”,曲如雪興奮的叫道,“再不出發,我就壓製不住了!”。
在一處偏僻之處,狂風唿嘯,飛沙走石間,白城袍袖一揮,一座古樸車輦霍然祭出。
他運轉自然撰,體內荒氣縱橫,被他緩緩注入車輦之中。
剎那間,車輦怒漲,轎廂膨大,四隻潔白的獨角獸出現在車頭。
白城登車,輕抬指尖,荒氣源源不斷的注入車輦之中。
“駕!”。
曲如雪祭起打神鞭,喊出口號。
“停!”,白城開口,帶著疑問,“如雪,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老爹,哪裏不對勁?”。
“雖然是四隻獨角獸拉車,但真正注入荒氣的是我,我感覺我才是出力的那一個。”。
“你這一聲駕,好似是對我說的一般!我成拉車靈獸了?”。
“爹,隻有你有荒氣,先委屈著你,趕明你逮個荒鬼,不就可以解放了!”。
“嗯,言之有理!走吧!”。
“駕!”。
隨著打神鞭鞭梢在空中一陣脆響,車輦頓時光芒大熾,仿若裹挾著雷霆之力,轟然一聲,衝破厚重的空氣,直直朝著南方疾射而去。
其速之快,如流星趕月,眨眼間便隻剩一道模糊光影,撕裂長空,須臾間沒入南天的茫茫雲霧,隻留下一路唿嘯的風聲。
“喔喔!駕!”。
“如雪,你為何加上喔喔兩字?”。
“我看人家趕馬的都這樣,爹,你快點,要不我就在這車裏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