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她……她竟然又突破了!!薄
一位年輕的修士忍不住驚唿出聲,臉上滿是震撼與敬仰。
“還真是如此!這怎麼可能?短短數月,她已經是第二次突破了,這修行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涼氣,聲音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綺羅仙子天賦異稟,是千年難遇的修行奇才!。
“這東海年輕一代第一人,終究還是她!”。
老派人物感慨,如此修煉速度,怕是不久之後,便成為這東海的頂尖強者了。
眾修士紛紛點頭,望向綺羅的眼神中,既有驚歎、敬畏,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羨慕。
在這強者為尊的東海,綺羅的飛速突破,無疑讓她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也讓所有人都深知,一個新的傳奇,正在這片天地間悄然崛起 。
“這才是妖孽!”。
“我爹也突破了,你們視而不見嘛?”。
曲如雪站在白城肩頭叫囂著。
白城點點頭表示認可。
然而眾修士目光都聚焦在綺羅身上,就算白城也突破到了瑤光中期,仍然入不得法眼。
“這個臭小子,怎麼得意的在笑!讓他站在綺羅仙子旁邊,簡直是對綺羅仙子的侮辱!”。
“對!綺羅仙子就是瑤池臺天命之子,未來東海領軍人物,豈能讓他小子碰瓷!”。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指責白城。
“白城,這到底是怎麼迴事?”。
瑤池臺老者忍不住問道,胡子翹的飛起。
“前輩,他二人不知為何,進入以後,突然大打出手。”。
臺下眾修士都知道長生廟和碧水臺水火不容,爭鬥數百萬年,聽白城如此說,議論紛紛。
“看樣子他們兩個宗門已到了水火不容的階段,進去以後就撕破臉皮,開始爭鬥了!。
“應該是這樣,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沒想到最後竟然成全了綺羅仙子。”。
“胡說!綺羅仙子就算正麵交鋒,也定不弱於其他人!”。
“對,綺羅仙子是天命眷顧之人!都不用自己動手!”。
“天命眷顧,那不就是天命之人麼!”。
“東海這麼多年的局勢,要變了!”。
白城原本準備了很多理由,沒想到最後眾修士都如此想,讓他這些理由都用不上了。
“這樣也可以?!”,他內心狂喜又無奈。
瑤池臺老者眼底泛起狐疑,上前檢查了茍啟和玲瓏,二人並無性命之憂,隻是體內靈氣紊亂,顯然是有一番惡鬥。
“難道真是這樣?”。
瑤池臺老者默默不語。
“請三位小祖定奪!”。
瑤池臺老者隨即轉身,向雲端之上三位隱匿在虛空中的人影拱手說道。
此話一出,整個廣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唿吸,仿佛時間都為之靜止。
眾修士們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雲端之上,那是瑤池臺的三位小祖,眾修士從未得見真容。
既然是瑤池臺小祖,必定是跺跺腳,東海都要抖三抖的老派大人物。
三位小祖宛如隱匿於黑暗中的古老神隻,雖不見其麵貌,卻令這片天地都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重壓所籠罩。
盡管無法目睹三位小祖的尊容,但他們散發的無上偉力,如同三座巍峨聳立的不朽神山,壓在每一個修士的心頭。
這才是東海真正的主宰。
眾修士們大氣都不敢出,唯有一雙雙眼睛滿是敬畏與好奇,偷偷打量著這傳說中的存在。
就在這時,三位小祖周身光芒大盛,伸出的手指仿若跨越了無盡時空,直直地指向了一人。
這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凝固了。
“這……這怎麼可能?”。
人群中不知是誰率先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唿。
緊接著,一陣劇烈的騷動如同洶湧的潮水在眾修士間蔓延開來。
“為何小祖指向他?!”。
“綺羅仙子如此驚豔,難道還比不上這個小子?”。
“看那仙子得意忘形的樣子,哪有一點天命之子的威嚴!”。
一位中年修士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不可思議,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關鍵是,那個白衣小子現在笑的過於猥瑣了,配合上臉上的紅色印記,怎麼看都不像天命之子。
“是啊,怎麼是白城…大人?”。
旁邊的年輕修士附和道,眼神中滿是疑惑與震驚。
綺羅仙子以驚豔絕倫的天賦和修行速度,成為眾修士眼中的天命之子。
她身姿綽約,氣質超凡,在大家心中,她是天命之子幾乎是板上釘釘。
然而,瑤池臺小祖,卻指向了她旁邊的不合格的陪襯白城。
眾修士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白城身上,有的充滿了羨慕,有的則是嫉妒,更有甚者,眼中閃爍著一絲瘋狂。
“哦哈哈!大家好!”。
白城微笑著,向前走出了一步,“哦哈哈,以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白城朝著眾修士擺擺手。
“謝謝東海這片美麗的地方,謝謝主辦方瑤池臺,謝謝明月湖栽培,謝謝大羅城鼎力支持,更謝謝現場的朋友,你們好!比試雖短但榮光長久,這份榮光我不會獨享!”。
白城剛想邀請綺羅和顧寶兒上來,卻聽得一聲炸響。
“我指的不是你!”。
然而,一聲巨響仿若天崩地裂,聲若洪鍾,滾滾音浪以摧枯拉朽之勢向四周擴散。
“天命之子是它!”。
三位小祖竟然異口同聲,蘊含著無盡的威嚴與力量,指向了白城身上的曲如雪!
“嗯?!”。
白城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同樣愣在了原地,原本鎮定自若的臉上,此刻也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驚愕。
同樣驚愕的,還有眾修士和綺羅。
“不是,三位大哥,不帶這麼玩的!”。
白城支支吾吾,欲哭無淚。
“三位大哥,我連獲獎感言都說了!”,白城無辜,“我還收了人家那麼多禮物,讓我怎麼給人家交代!”。
“爹!別這樣!薄
曲如雪站在白城肩頭,意氣風發。
“爹,我想起來了,咱倆在問道山一頓嘎嘎亂殺,我站在你肩頭,始終領先你一個身位!我確實深入的比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