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白城第一次俯瞰碧落大陸了。
他清晰的記得,在碧落大陸最西側,並未有一個懸浮的島嶼。
它就這樣憑空出現了。
“是這個紀元才出現的。”。
葫蘆般的東海西側,是一片浩瀚的海淵,那裏呈深幽色,深不可測,海麵波濤洶湧澎湃,泛起泡沫般的巨大海浪,就算在深空之中也看的清楚。
“怪不得需要數十位天尊同行才能通過!”。
過了海淵,便是碧落大陸。
那裏有他的師門,他的朋友。
“呱!看呆了吧?土包子!”。
呱呱拍著白城的腦袋,“第一次到這裏的修士,都是和你一般看的癡傻了!”。
“呱呱前輩,那裏是什麼?”。
白城指著那塊懸浮島嶼問道。
“呱,不知道,沒去過。”。
“嘰嘰喳喳,我三人剛蘇醒不久,去仙界是最重要的,哪有時間亂跑!”。
“走吧,先進瑤池。”。
林芷鄢懶散趴在白城頭頂,打著哈欠。
踏入瑤池臺,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綿延無盡、白玉鑄就的拱橋。
橋身寬闊而平坦,橋麵上鐫刻著各種奇異的符文,它們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仙橋橫跨於繚繞的雲霧之間,連接著瑤池臺的各個區域。
幾人根據呱呱的指引,沿著拱橋前行,一直到了瑤池臺最深處,隻見一座氣勢恢宏的天門矗立眼前。
這天門由巨大的靈晶打造而成,高不見頂,門扉之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鳳圖案。
待到幾人靠近,龍鳳兀的睜開眼眸,鳳凰雙眸如巨大的紅寶石,燃燒著熾熱的火焰,僅僅是目光掃過,白城感覺全身就要被點燃。
而龍的啼鳴清脆婉轉,蘊含著無盡的威嚴,這聲音仿若能穿透時間與空間的壁壘,讓世間萬物都為之臣服。
“呱!呱!退下!”。
隨著呱呱的話語,龍鳳又重新歸於平靜。
“呱呱前輩,這是真的荒古兇獸麼?”。
白城問道,來到這個世界後,他慢慢明白,龍鳳貔貅玄武朱雀是真實存在過的,不過僅限於荒古時期。
自遠古開始,這種兇獸就不多見了。上古時期,更是不可尋覓。
“呱!隻是偶爾得到的龍鱗鳳羽祭煉而成,世上早就沒了此等兇獸!”。
“嘰嘰喳喳,真的龍鳳也不是我等可以駕馭的!”。
“或許還存在,去了仙界。”,林芷鄢聊起這個話題,眼中充滿憧憬。
龍鳳歸於平靜,天門大開,穿過天門,一汪池水霍然出現在眼前,瞬間攫住白城幾人的目光。
“那便是瑤池!”。
呱呱指著池水說道。
瑤池呈完美的圓形,直徑僅有數丈,如無瑕碧玉。
池水晶瑩剔透,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五彩華光,如同一池流動的星辰。
瑤池的上空,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薄霧,霧氣呈淡金色,仿若輕紗。
這薄霧並非靜止不動,而是如靈動的精靈般緩緩飄動,時而變幻出各種奇妙的形狀,如翱翔的仙鶴、奔騰的駿馬、翩翩起舞的仙子。
陽光穿透薄霧,照射在池年上,折射出一道道絢麗的彩虹,美得令人窒息。
“你們去泡吧,一個時辰後我們迴來接爾等!”。
林芷鄢說完,便和其他二妖同時消失了。
“綺羅,寶兒,你們等會,我先來!”。
有了上次碧水臺的經驗,白城未讓綺羅和顧寶兒下瑤池,而是獨自走到池邊。
他蹲下身子,仔仔細細觀察池水,而後伸出食指,緩緩靠近水麵。
指尖剛觸碰到池水,一股清涼之感瞬間傳來,還帶著絲絲縷縷溫潤的開工秘力,順著指尖遊走全身穴位和經絡,令他神清氣爽。
他謹慎地攪動手指,池水泛起的漣漪中,並無異樣。
“可以了。”。
白城迴頭一笑,縱身一躍,“噗通”一聲紮入水中。
剛一入水,白城便覺異樣,池中的開工秘力觸碰衣裳時竟被阻隔。
“這樣不好吧!”。
白城嘿嘿一笑,手腳麻利的迅速解開衣帶,將上衣脫下,用力甩向岸邊。
不遠處,綺羅和顧寶兒剛想入池,聽到聲響,抬頭望去,隻見一件衣物如飛鳥般朝她們飛來。
綺羅反應敏捷,玉手一揮,下意識的將衣物穩穩接住。
二人這才發現,白城竟然赤著上身,朝著二人笑。
“白城,你怎麼這般…?”。
顧寶兒柳眉輕蹙,俏臉含霜,聲音中帶著幾分惱怒。
“你們下來就知道了。”。
白城神秘的笑容,讓二人有了一絲猜測。
暮色如紗,瑤池幽謐,氤氳水汽攜著馥鬱靈氣嫋嫋升騰,恰似夢幻之境。
綺羅和顧寶兒身姿婀娜,從遠離白城的一側緩緩踏入池中。
池水乍涼,觸碰到肌膚的瞬間,池中開工秘力便開始流轉,朝著二人湧來。
綺羅柳眉輕蹙,果然如料想的一般,若要盡情吸納這磅礴秘力,需將衣衫盡除。
顧寶兒雙頰泛紅,如天邊流霞,咬著下唇,神色頗為糾結。
“這…這可如何是好?”。
“三妖隻給了一個時辰,總不能把白城攆走,自己先泡吧!”。
顧寶兒玉手輕撫鬢角,目光遊移,內心波瀾起伏,隨即否掉了想法。
有此大機緣,乃是白城一人之功勞,讓他後泡,肯定不行,就算自己不泡,也要先由著他。
可此番機緣,稱為仙緣也不為過。
一位修士,一生又能碰的上幾次?
在異性麵前寬衣解帶,實在有違禮教,這可和酒後同屋而眠不同。
綺羅思索良久,下意識瞥向白城,見他正專心修煉,並未注意這邊。
她心下稍安,輕聲對顧寶兒說:“要不……咱們尋個角落,小心行事?”。
顧寶兒目光閃爍,點頭答應。
兩人蓮步輕移,到了離白城最遠的角落,眼神中滿是糾結與羞澀。
瑤池不過數丈,再遠,又能遠到哪處。
綺羅貝齒輕咬下唇,玉手微微顫抖著伸向衣帶,纖細的手指緩慢地解開繁複的結扣。
她的動作極慢,每一下都像是在與內心的羞澀做鬥爭。
顧寶兒則警惕地望向白城所在的方向,見他依舊專注於修煉,才稍稍鬆了口氣。
隨著衣帶解開,綺羅的外衫緩緩滑落,露出如雪般的香肩。
她臉頰緋紅,像熟透的蘋果,迅速將滑落的衣衫攥在手中,目光慌亂地看向白城,確認未被察覺後,才敢將衣衫輕輕放置在池邊的石頭上。
顧寶兒深吸一口氣,也開始解自己的衣衫。
衣物滑落之際,她下意識地用手遮擋,眼神中滿是慌亂與不安。她的目光始終緊緊盯著白城,生怕他突然轉頭。
兩人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大氣都不敢出。
當她們終於褪盡衣衫,將衣物整齊地放在池邊後,才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而後二人迅速躲入水中,隻露出腦袋,眼睛緊緊盯著白城,隻要他稍有動靜,便準備立刻沉入水底 。
“爹,你激動什麼?”。
曲如雪不明所以,問道。
“瞎說,我哪裏激動了?”。
“你都在顫抖!還說不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