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無根老人的弟子,廖無痕!”。
眾修士停下議論,紛紛轉頭看向前方。
前方,六位年輕修士結伴而來。為首的三位男子,皆是俊朗如玉,氣質不凡。
站在最左側的男子,身形挺拔,劍眉星目,他身著一襲湛藍長袍,袍角繡著精致的雲水紋,隨風飄動,光芒流轉間,更添幾分貴氣。
“這個就是廖無痕。”。眾修士討論。
“果然是一表人才。”。
而在中間的男子,麵如冠玉,溫潤儒雅。
他手持一把折扇,扇麵上繪著青山綠水,開合間,一股淡淡的墨香遠遠飄散開來。
“是多情公子!”。
“傳聞他有八位雙修道侶,玄功通天,隱隱有丹州年輕弟子第一人的勢頭。”。
右側的男子,英氣逼人,一頭不羈的黑發,身著玄色勁裝,肩膀處繡著金色的火焰圖騰。
“這位倒是有些眼生。”。
“看著眼生,說出名字嚇你一跳,他便是張百生。”。
“是他?”,眾修士聽聞,臉色微微一變。
與三位男子同行的三位女子,同樣傾國傾城,風姿綽約。
走在最前麵的女子,容貌絕美,膚若凝脂,透著靈動俏皮。
她身著粉色羅裙,頭上戴著一支精致的珠花,珠翠搖曳,更顯嬌俏動人。
“是大魏公主。”
“唯一的平民皇族宗門,大魏國小公主,聽說她有七位哥哥,皆是玉衡修士,其中一位哥哥更是去了琉璃島!”。
“琉璃島?”,眾修士聽聞,沉默不語。
魏國公主旁邊的女子,氣質清冷,宛如雪中寒梅。
她身著素白色長裙,裙身繡著銀色的雪花圖案,遠遠望去,仿佛整個人都散發著絲絲寒意。
“顏汐仙子!”。
最後一位女子,身材婀娜,眉眼含情。穿的極為暴露,紗衣輕薄如煙,可見裏麵淡粉色的內襯。
還未等眾修士討論,曲如雪小聲嘀咕,“這個我知道,這是大兇之物,要遠離。”。
白城趕緊捂住曲如雪,以免再惹出事來端。
眾修士不明白為何這隻來自妖族的小蟲子如此說,當下反駁道,“這是沐瑤仙子,她來源於孤懸海外的海神島,說起來,她也是妖族。
六位年輕驕子,俱為天尊,就這般仿若星芒匯聚,引得周遭修士紛紛側目。
他們毫不理會旁人目光,徑直朝著鼎文走去。
眾修士自覺讓出通道,六人到前方,目光齊齊落在那神秘的鼎文之上。
白城看到這裏,索然無味,當下就要返迴冶宗,等待秘境開啟。
卻不料遠遠看到一人,正是鳳凰。
“爹,她來了,她向你走來了。”。
然而,鳳凰的目光隻是輕飄飄地從白城身上掠過,未作絲毫停留,徑直朝著前方走去。
前方鼎文處,六位驕子早已滿臉笑意地迎上前來。
鳳凰一到,他們便熱絡地交談起來。鳳凰笑語嫣然,與眾人拱手作揖,親切寒暄,氣氛融洽非常。
“咦?她昨晚還要殺你,今天怎麼像換了個人一樣?”。
“不知道,先看看再說?”。
七位驕子談笑風生,討論鼎文的內容,這七位驕子,看過不止一次鼎文,每次看到,都對其中一處鼎文存有疑惑。
“鑄鼎伊始,旬月之後,怪事突生。”。
鳳凰輕語鼎文,“想必諸位道友和我一般困惑,就是十帝鑄鼎之時,發生了什麼怪事,以至於被記錄到鼎文之中?”。
“不錯,十帝為當世英傑,見識淵博,究竟發生了何事,才讓他們這等人物都覺得怪異?”。
白城聽到這裏,同樣詫異,隨即雙眸泛出一絲淡藍色光芒,看向鼎文。
“我爹又在偷看女修士的大兇之物了。”,曲如雪心想。
剎那間,鼎文清晰可見。
古之世,天地晦,冥魔並起,蒼生塗炭,乾坤岌岌乎殆哉。時有十帝,心懷悲憫,聚於混沌之墟,謀救天下之策。
諸帝相視,心意相通。遂決議以無上法力,采五方神鐵,聚六合靈砂,集天地之精,凝日月之華,鑄一神鼎,以傳後世。
鑄鼎伊始,旬月之後,怪事突生,似神臨世,十帝忌諱,而後誕子。
興起祥瑞,神火炎炎,靈風烈烈,十帝晝夜不息,曆九九八十一天,神鼎初具。
危機未弭,冥魔窺伺,為保神鼎,陷於地底。希後世年輕才傑,得神鼎,入秘境,授其道統。
後人承先之誌,以神鼎為基,與冥魔殊死相搏,挽靈界於水火,驅冥魔而遠遁。
歲月悠悠,滄海桑田。
神鼎鎮於天地中央,光芒萬丈,天下可漸安。十帝鑄鼎傳薪之壯舉,亦永載史,為後世傳頌,激勵後人,砥礪前行。
白城很快將主要的鼎文看完,他收起天眼,沉思起來。
“爹,好看麼?”,曲如雪小聲問道。
“嗯,好看,很壯觀。”,白城迴答,十帝的故事可歌可泣。
“什麼顏色?”。曲如雪激動起來。
“黑色。”,白城漫不經心迴答,如雪這孩子怎麼了?黑色神鼎就在眼前,哪裏需要再問。
“你說的哪一個是黑色的?”,曲如雪飛上白城頭頂,直立起身子向前望去。
“還有什麼是黑色的?自然是那個!”,白城指了指前方。
“大魏公主?切!她有什麼可壯觀的?”。曲如雪疑惑。
白城不明,就要詢問,哪知此舉被七位驕子同時發現。
“哼!果然是采花小賊!”,鳳凰心想。
“妹妹,想必那白衣少年是你的愛慕者。”,沐瑤風姿萬種,玉手挽上魏國公主的手臂,打趣道,“我看他年紀和你相仿,長得又極為俊俏,不如妹妹就收了他做幕中賓,無聊時候可以打發時間。”。
魏國公主顯然沒想到沐瑤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如此大膽的話來。
“不可!不可!”。
魏國公主神色慌亂,絕美的俏臉微微泛紅,掙脫沐瑤的手臂,連連後退。
“哈哈,沐瑤仙子,你就別逗她了。“。廖無痕哈哈一笑,“那小子隻是尊者,想來不是來自大門大派,哪能配的上玉仙子?”。
“爹,你說你來這裏幹嘛?這裏的修士都看不上你。”。曲如雪小聲蛐蛐。
“如雪,那是帝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