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榜啟。
再有兩日,星辰榜射出光芒,閃耀星空,整個秘境都會看得到。
而榜上之人的名字將傳遍整個風雲(yún)破劫戰(zhàn),受萬眾敬仰。
可柳白白和曲如雪並不高興。
“爹,我不想活了!,曲如雪支支吾吾,小聲委屈。
“嗯。”,柳白白上下晃動蛇蛋。
“白白,其實柳旦旦也好好聽,在我們老家,旦是指初生的太陽,光芒萬丈!,白城解釋著,“同時旦又是戲曲中的女性角色!。
“可是…”。
“我們還是叫你柳白白,出了秘境,誰還記得這事!
“好吧。”,柳白白再次上下晃動蛇蛋,畢竟目前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況且此事的最大根源在自己這裏。
“爹,那我呢?”,曲如雪問道。
“你啊,雖然字錯了,叫法沒錯,忍忍這三年就過去了,哈!。
“哼,你偏心!”。
就在幾人說話間,白城突然停下腳步。
隻見在街角那裏,有一座宮殿孤零零的處在那裏,和皚關(guān)一樣,同樣的位置,同樣的獨立宮殿。
“唉,有些意思,這裏也有一座獨立宮殿!薄
眾人加快腳步,朝著宮殿的方向奔去。
“果然,這個也沒人住!薄
隨著距離的拉近,宮殿的全貌逐漸展現(xiàn)在他們眼前,氣勢恢宏,飛簷鬥拱,雕梁畫棟,很是輝煌。
然而,和皚關(guān)的宮殿一樣,這裏似乎很久沒有人住過了。
“爹,你說煒關(guān)的修士這麼多,為何沒人來這個宮殿?”。
“有點說道,先進入看看!薄
白城伸手推開了大門,塵土撲麵而來。
宮殿內(nèi)部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地麵上堆積著厚厚的灰塵,他們的腳印在上麵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看來這裏已經(jīng)有幾屆沒有人來過了。不過也好,我挺喜歡的,不用去搶地方,還格外清靜,四周沒有任何建築。”。
幾人繼續(xù)走進,推開了房門,房內(nèi)設(shè)施簡單整齊。
最中央位置是一個石臺,石臺上,不知是何物,化作了齏粉。
“有些奇怪。”,白城說道,“你們不要亂動!”。
曲如雪幾人聽聞,頓時停在原地。
白城緩緩閉上雙眼,周身氣息陡然一變,一股玄奧的力量在四個腰子處湧動。
隨著雙眼一陣溫熱,天眼開啟,向著四周飛速掃去,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如雪,師傅在做什麼?”。柳白白小聲問道。
“這是天眼,他在找不同!薄G缪┺挻,煒關(guān)這裏的宮殿,和皚關(guān)同位置的一模一樣,也讓他困惑,一度恍惚到以為是同一間。
“小主子,我想起來了,我曾聽柏水說過一個詭異故事,可能…可能就是這座宮殿…”。
“?…,如墨,你不要嚇我…”,柳白白一陣抖動。
“如墨小老弟,說說看,什麼故事?”。曲如雪趕緊問道。
柳白白雖然害怕,但還是安靜下來,靠了一絲絲過來豎起耳朵聽故事。
“這是風雲(yún)破劫戰(zhàn)最詭異的故事!傳聞各個關(guān)隘之中,在同樣的位置,都有同樣宮殿,每當有人住進去,必被某種未知襲擊!”。
曲如墨聊到這裏,咽了一口唾液,繼續(xù)說道,“甚至傳聞曾有一屆破劫戰(zhàn),有一位最強者不信邪,住了進來,當晚就被未知襲擊,被扒光了衣服後,掛在了城門的了望塔上!。
“不會那麼巧,就是我們這座宮殿吧?”,柳白白問道。
“我覺得應該就是這座宮殿!,曲如墨點點頭。
“如墨老弟,咱們…都是…修士,豈會怕…未知之物?”,曲如雪嘴上強著,軀體卻忍不住打顫。
“小主子別擔心,後來有宗門推斷,那些未知,或許就是秘境的原住民,從十帝創(chuàng)造秘境開始,就一直留在這裏的原住民!保缒f道。
曲如雪聽聞,靠近柳白白,趴在蛋殼上不斷輕輕拍打著,“白白,你也是原住民,或許你們都認識,你讓你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別出來嚇唬我們。”。
“我沒出過門,不認得他們!,柳白白說道,“還是看看師傅找到蛛絲馬跡了沒。”。
白城天眼開啟,周圍的一切在他眼中纖毫畢現(xiàn),然而,一番探查之後,並未發(fā)現(xiàn)可疑之物,除了中間的石臺。
位於最中間的石臺上,是一堆已經(jīng)化為齏粉的物質(zhì)。
這堆粉末在天眼的注視下,隱隱散發(fā)著一絲絲的荒古妖氣,時間久遠,這荒古妖氣已經(jīng)消散的差不多了,如果天眼,尋常修士很難發(fā)現(xiàn)。
“爹,發(fā)現(xiàn)了什麼?”,曲如雪好奇的問道。
“不是白白的七大姑八大姨,而是你的七大姑八大姨!,白城對著曲如雪說道。
“我的七大姑八大姨?”,曲如雪不明,“爹,你的七姐和八妹來了?”。
白城聽聞,差點一個站不住,“是這裏有荒古妖氣,不是你的親戚是誰的?”。
“荒古妖氣?”,曲如雪小聲念叨,“竟然還有人從荒古活下來?”。
既然不是什麼詭異的未知,幾人作為修士,也就沒有那麼害怕了。
大不了就是應戰(zhàn),幾個至尊在一起,還能怕一個荒古妖麼?
想到這裏,眾人紛紛找到各自的地方打坐修煉,隻剩下了白城,還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那石臺上的齏粉。
三氣合一!
白城將天眼催動到極致,雙瞳變成了幽藍色,充滿了整個眼球。
少時,他摸著下巴,眼中泛出光彩。
“又要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