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中,星辰榜現。
第一位,帝子燧。
第二位,帝子辛。
第三位,帝子羲。
第四位,帝子羿。
第五位,帝子甲。
第六位,帝子禹。
第七位,帝子少。
第八位,帝子薇。
第九位,帝子堯。
第十位,帝子嚳。
星辰榜的排名塵埃落定,前十位卻不是眾修士熟知的廖無痕等人。
而是被這十位帝之子全部占據,隻有帝級強者的親兒女,才稱得上帝子!
看到星辰榜的剎那間,整個秘境一片死寂。
眾修士們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轉化為深深的敬畏。
他們的眼神中,是對這股不可抗衡力量的恐懼,仿佛看到了靈界真正的主宰降臨。
“這個世上,真有人已經成帝了麼?”。
“這…這怎麼可能?”。
人群中,不知是誰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無盡的驚愕。
“或許吧,隻是沒有飛升,我等不知道而已。”。
“當世還沒有人成帝,這些帝子,都是上古末年被封印存活下來的!”。
有修士自言自語,不知道是安慰同行的修士,還是安慰自己。
“上古末期的又如何,到了這個紀元蘇醒過來,同樣是我等仰望的人。”。
“這就是帝子的實力嗎?我們再苦修多少年,在他們麵前,也是如此微不足道。”。
“本紀元即將走到尾聲,帝子現,黃金大世來臨,靈界的格局怕是要徹底改變了。”。
“我等整日守在這煒關之中,卻不知帝子們何時去測試的星辰榜?!”。
“是啊,這等人物存在你我身邊,我們卻不知。”。
那些平日裏被視為天之驕子的修士們,聽到此話,更是如遭雷擊。
這不就是代表著,帝子們的修為,已經到了讓眾修士們看不透的境界?!
他們也曾憑借著自己的天賦和努力,在各自宗門甚至州道嶄露頭角,享受著眾人的追捧和讚譽。
可如今,這十位帝子的出現,卻讓他們的驕傲瞬間崩塌。
某一處偏僻之地,張百生望著蒼穹,緊握雙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什麼帝子?等我遇到了就挑戰一番!”。
“爹,前十位有些奇怪啊,名字差不多,難道是十兄弟不成?”。曲如雪問道。
“他們不是十兄弟,而是十個人,每位名字後麵最後一個字,便是他們的姓氏。”。白城耐心解釋道。
“他們是何時測試的,咱們住在附近,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啊?”。曲如雪再問道。
“昨晚。”,白城迴答,“帝子們功法卓絕,收放自如,或許由於興起,或許由於玩鬧,於萬裏之外的關隘,各自投來一石子,擊中了法陣。”。
“什麼?!”。曲如雪聽聞,身軀一震,“萬裏之外投來石子,凝氣於脆弱之物,還不散氣?!這是什麼功法?”。
“我在荒界的時候,曾聽聞,帝都有自己的功法,而那些帝子,想來不是修煉的玄天經。”。曲如墨說完,眼中露出了猶豫之色。
“我爹這樣的人,都稱讚帝子,看樣子他們確實厲害。”,曲如雪念叨。
“唉!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我這樣的人!”,白城捏起曲如雪,捧在手心,繼而說道,“不過他們確實厲害,我遠遠不是對手。”。
“那他們都是什麼境界?”,柳白白在旁邊問道。
“玉衡,行者玉衡,玉衡至尊。”,白城說到這裏,摸了摸腦袋,“如雪如墨你們二人,誰能告訴我玉衡以後的境界?”。
“爹,你知道的,我都忘了。”,曲如雪從白城手掌中立起,“如墨知道麼?”。
“主子,我也不知。”,曲如墨搖搖頭,“我修煉不到那個境界。
“我也不知。”。柳白白搖晃著蛇蛋。
“我知道啊!”。
突然,白城體內的小球一陣顫抖。
“誰?誰在說話?”,曲如雪祭出打神鞭,警惕的看向四周。
不止是他,曲如墨同樣警惕著身軀,溢出絲絲縷縷的靈氣。
柳白白飛到白城頭頂上,轉著圈的環顧四周。
白城大喜,終於等到小球蘇醒了,這樣一來,在這風雲破劫戰中就更有把握了。
看著眼前三人的架勢,白城知道瞞不住了,而三人又是自己親近之人,於是開口說道:
“別急,自己人。”,白城連忙解釋起來,“他是我體內的一物!”。
曲如雪聽聞,飛到白城肚子上,不停的拍打著,“爹,你懷了這麼久,終於要生啦!”。
“什麼啊?什麼叫懷了這麼久?”,白城捏起曲如雪,重新放到手心,而後拍打著肚子說道,“出來亮個相吧!小球球!”。
自從上次山海境一行,白城就知道小球可以飛出自己體內。
“莫非是…道…?”,曲如墨磕磕巴巴,話都說不全了。
緊接著,白城腹部的衣物緩緩隆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裏麵蠢蠢欲動。
“生了!生了!”。
“你可別瞎說了。”,白城捂住曲如雪。
很快,一個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白色神秘小球,緩緩從布料中,穿透了出來。
“這是…?”。
小球懸浮在白城身前,光芒輕輕搖曳,照亮了他的麵龐。
曲如雪從白城手指頭縫裏鑽了出來,緊緊盯著這枚小球。
這枚小球純淨潔白,無一絲雜質,光從它的內部散發出來,像月光般澄澈,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聖潔感。
它靜靜懸浮,外表有五條花紋,散發的光芒輕輕搖曳,光芒又如同夏夜的流螢,靈動而又柔和。
“我的親弟弟啊!我是你的親哥哥!”。曲如雪叫嚷著,“咱們兩個可是一爹同胞的親兄弟!”。
“誰和你這小蛆蟲妖是親兄弟倆?”,小球一陣顫抖,“吾乃仙界靈物!”。
“切!你可別吾乃吾乃了,你隻是像我一樣,沒恢複記憶,等你恢複了部分記憶,你就想起來了!”。
曲如雪說完,白城心中咯噔一下,如雪恢複記憶了?怎麼還認我當爹?似乎,更認我了?
曲如雪說的激慨詞昂,又麵露真誠,口氣堅決加肯定,讓小球一恍惚之間,差點懷疑了自己,隨後它生氣的說道:
“哼,我是什麼東西!我自己還不知道麼?”。
這句話又把柳白白聽樂了,“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
“小小鳥蛋,竟敢取笑我!”。
“我不是鳥蛋。”。
“道…道…道…”。此時的曲如墨還在磕磕巴巴。
“親弟弟,你這樣子倒像是鳥蛋。”。
“哼,一個鳥蛋,一枚蛆蟲。”。
“我不是鳥蛋。”。
白城看到這裏,頭都大了。
怎麼自己帶的孩子,徒弟,侍從,一個比一個不讓人省心?
“你們都別吵吵了!”。白城喊道。
一句話,讓所有人安靜了下來,唯獨曲如墨。
“是道…果!”。他終於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