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離說完,朱明的靈魂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竟微微發起抖來。他的雙眼瞪得滾圓,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腦海中如同有千軍萬馬奔騰而過,各種思緒紛至遝來。“天火是誰?宇宙第一煉器大師,想要為你弄個身體,非常的簡單,很多天材地寶可以孕育身體,不需要去煉製,就算煉製,他也可以煉製一個完美無缺的身體,他為什麼要留一點遺憾,不煉製完成,他可是宇宙第一,煉器成道,他能允許自己給愛徒煉製的軀體有瑕疵?” 救離老爺子微微搖頭,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疑惑與不解,那聲音在這神秘的生命之泉中不斷迴蕩,仿佛一把銳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朱明心中的謎團。
“他還將自己的佩刀給你,那可是伴隨他成道的法寶,最頂級的寶物,僅僅剛入域境的寶物都能誕生法寶之魂,而他的佩刀又怎麼沒有,這一切都在監視著你的一舉一動,他選擇了盤初,沒有選擇你,但是又想控製你。” 救離老爺子的眼神愈發犀利,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霧,洞悉事情的真相。他的每一句話,都如同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朱明的靈魂之上。
朱明聽著救離老爺子的分析,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幹澀,發不出半點聲音。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握緊,仿佛這樣就能抓住一絲安全感。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黑暗的深淵,四周都是未知的危險與陰謀。
朱明沉默了好一會兒,努力讓自己顫抖的靈魂平靜下來,緩緩問道:“那分魂秘法怎麼迴事。” 他的聲音微弱,帶著一絲顫抖,那是對未知答案的恐懼。此刻的他,內心充滿了迷茫,仿佛置身於一片迷霧之中,找不到方向。
“按你所說,你活了十八年,而盤初活了五十多萬年,等他完全吸收了盤初的記憶,那他是朱明呢還是盤初呢?” 救離老爺子目光緊緊地盯著朱明,眼中透著深深的思索,仿佛在探尋一個隱藏在靈魂深處的秘密。這個問題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劃過朱明的腦海,讓他心中猛地一震。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複雜的深意,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迴答。
朱明沉默了一會兒,心中的疑惑如同潮水般湧來,他忍不住又問道:“那為什麼要把我分開?”
“因為你是主意識,你吸收了記憶你也是朱明。而分離了你的那個分身,真的是朱明嗎?你確定嗎?” 救離老爺子的聲音低沉而神秘,仿佛從遙遠的天際傳來。這句話如同一個沉重的枷鎖,套在了朱明的心頭。朱明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滿是迷茫與失落。他突然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堅信的事情,似乎都被一層迷霧所籠罩,原來自己一直在天火的監視之中,虧自己還將他當為師傅。此刻的他,隻覺得自己掉入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陰謀與圈套之中,四周都是無法掙脫的束縛……
“先知曾說,我隻能到星橋境,沒有生命之種永遠到不了上三境。這又是怎麼迴事。”朱明問道。
“實力不強,又死不了,讓你永遠的活著,有需要的時候又隨時可以犧牲不是嗎?”救離老爺子說道。
“我能重新找個身體嗎?” 朱明目光中滿是急切與期待,聲音微微發顫地問道。此刻,他滿心渴望能擺脫這充滿疑點與隱患的軀體,仿佛那是一個禁錮他自由的牢籠。在這神秘的生命之泉中,他的靈魂形態顯得有些縹緲,卻因內心的焦慮而微微扭曲。
“第一沒用,你已經和這個軀體合為一體,非有奇遇分不開,而天火的佩刀一直在你識海,你敢保證,天火不會對你做什麼?” 救離老爺子眉頭緊鎖,眼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語氣沉重得如同鉛塊。他微微搖頭,似乎在歎息朱明這看似無解的困境。在這靜謐的泉水世界裏,他的話語如同重錘,再次敲擊在朱明本就脆弱的心上。
朱明聽完,身體猛地一震,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他的眼神中原本那一絲希望的光芒,此刻如風中殘燭般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與迷茫。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發不出半點聲音。許久,他才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那我該怎麼辦?” 聲音中滿是無助,仿佛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旅人,找不到前行的路。此時的他,內心猶如一團亂麻,各種思緒交織在一起,卻找不到一絲頭緒。
“你可是九彩星花擁有者,宇宙會眷顧你,你雖說沾染了先知的氣息,宇宙為將你黴運,那又算什麼,宇宙規則彌漫你身,總會有破局之法,讓自己強大起來,靠自己的雙手打破一切。” 救離老爺子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帶著一絲鼓勵,仿佛要將力量傳遞給朱明。他的聲音也逐漸高昂,如同激昂的戰歌,在這神秘的空間中迴蕩。“你這次是要去靈霄宗是嗎?” 救離老爺子話鋒一轉,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
朱明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隻有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才能不懼任何陰謀。
“靈霄那小子手中有一法,你拿了會有用的,接下來就要給你重塑經脈,迴到身體內,跳下來泡一會就好了。” 救離老爺子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指向生命之泉的水麵。那泉水在神秘光芒的映照下,微微蕩漾,仿佛在召喚著朱明。朱明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內心的波瀾,緩緩朝著水麵靠近。他知道,這一跳,將是他走向未知的新起點,是他打破困境的第一步……
朱明深吸一口氣,胸腔高高鼓起,仿佛要將整個世界的力量都納入體內,試圖將滿心翻湧的波瀾平複下去。他的眼神中帶著破釜沉舟般的決然,那目光好似能穿透眼前的一切阻礙,一步一步,腳步略顯沉重地朝著水麵靠近。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踩在他自己的心跳之上。此刻,他的靈魂宛如一縷輕柔縹緲的輕煙,悠悠然朝著身軀的方向飄去,像是在迴歸久別的家園,又像是奔赴未知的戰場。
當靈魂與身軀融合的剎那,朱明的外在表現毫無異樣,一切看起來都與往昔如出一轍,平靜得仿佛湖麵,沒有一絲漣漪。然而,他的內心深處,卻恰似驚濤駭浪翻湧的海洋,洶湧澎湃,久久無法平息,各種思緒如亂麻般交織,對未知修複過程的恐懼、對未來命運的擔憂,以及對自身遭遇的不甘,在心底不斷翻攪。
緊接著,朱明雙腿微微彎曲,膝蓋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著,那是對即將到來的未知挑戰的本能反應,好似暴風雨來臨前樹枝的搖曳。但轉瞬之間,他猛地發力,腿部肌肉緊繃,如同拉滿的弓弦,蓄勢待發。
整個人如同一顆脫軌墜落的流星,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直紮進了生命之泉中。泉水仿佛一張巨大的溫柔懷抱,瞬間將他包裹其中。那股清涼的觸感,從他的皮膚表麵開始滲透,如同一股涓涓細流,緩緩淌入體內,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異感覺,仿佛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唿雀躍,又仿佛在迎接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朱明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個細胞都像是在幹涸沙漠中久逢甘霖的種子,盡情地汲取著泉水的力量,又隱隱透著一絲不安,仿佛預感到接下來的艱難。
剎那間,朱明隻覺四肢百骸深處,原本斷裂、萎縮的經脈開始緩緩地自我修複。就在此時,泉水之中泛起了奇異的光芒,那光芒起初微弱如燭火,閃爍不定,而後逐漸變得明亮起來。
光芒如同靈動的絲線,沿著朱明的經脈緩緩遊走,每一寸經脈都被這光芒照亮。那些斷裂的經脈處,光芒匯聚成一個個微小的光點,宛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這些光點不斷閃爍,彼此靠近,試圖將斷裂的經脈重新連接起來。
與此同時,一股極為強烈的刺痛感,從身體最深處如火山噴發般湧現,那感覺就好似有無數根尖銳無比的鋼針,正以迅猛之勢刺紮著他的經脈。每一根鋼針落下,都仿佛要將經脈撕裂開來,疼痛迅速蔓延至全身,從指尖到腳趾,每一寸肌膚、每一塊骨骼,都毫無例外地承受著劇痛的無情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