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心中想要完成係統任務迴到藍星,然而,他也同樣渴望能夠賺取一些金錢,以滿足自己能夠迴到藍星徹底的躺拍生活。
從解救蜀王一家開始自己的內庫就一直在撥錢出去,還有皇室宗親的供養沒有完全解決,自己還要拿出內庫當中的金錢來進行補貼,自己實在太難了。
工部尚書湯鴻文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他說道:“如果我們能夠建造一個山莊,這將為工匠們和普通百姓提供就業機會。這樣一來,他們不僅能夠獲得一份穩定的收入來源,還能通過參與建設來提升自己的技能。為自己以後的生活多一份保障
至於建造山莊所需的工匠和技術人員,我們工部將會全力支持提供必要的技術和人員資源!
長孫德衝似乎擔心自己會被排除在這個宏偉計劃之外,他急忙補充道:“我們資源部也能夠發揮作用,組織和動員百姓參與到山莊的建設工作中來,確保山莊能夠盡快盡美的完成!爆F在已經不是兵部尚書的長孫德衝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種豪氣。
文正卿也不甘落後,他站起來表示:“我們禦史臺願意為這個新建的山莊貢獻自己的力量,禦史們可以通過創作讚美山莊的詩歌和文章,來提高山莊的知名度和吸引力,讓更多的人了解並向往這個地方!
這個時候隻有曹家派來的曹昂,雖然他已經四十多歲了而且還是一個四品的裨將,現在卻像一個藍星上才出社會的大學生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群人。
他簡直無法相信,一向以剛正不阿著稱的柳文山,竟然會涉足這種商賈之事,參與到陛下的掙錢計劃當中來。更令人震驚的是,禦史臺的最高負責人,文正卿,他不僅沒有出麵阻止陛下經商的念頭,反而打算將整個禦史臺都卷入這場商業活動之中。
迴想過去,在陛下還沒有登基之前他們可不是這樣的啊,難道這個國家真的要走向滅亡了嗎?禦史文官們竟然都一心隻想著賺錢,完全沉溺於金錢的誘惑之中。
曹昂在內心深處默默地思考著,同時他開始質疑自己是否過於固守傳統,以至於無法跟上時代的潮流和變化。他不禁迴憶起在先皇統治的時期,那時的禦史文官們普遍持有清高自傲的態度,他們將金錢看作是不值一提的塵土。
對於那些在朝廷中擔任要職的大臣們,如果有人涉足商業活動並被這些禦史文官發現,他們便會毫不留情地在早朝上彈劾對方,以此來維護他們所認為的文人的清高和道德標準。
然而現在的情況似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些曾經視金錢如糞土的禦史文官,竟然為了追求利益主動地尋求與陛下合作,涉足商業活動,這讓他感到困惑和不解。
正當曹昂陷入沉思試圖理清當前局勢時,席雪怡突然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背。曹昂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他迅速地迴應道:“我們兵部可以出動城衛軍,以確保山莊的秩序得到妥善維護。”
盡管曹昂心中存有諸多疑問,但他絕非缺乏智慧之人。他清楚地意識到,現場聚集了幾個重要部門的領導人物,他們要做的事情絕不會;如果自己不主動參與其中,做一些實際的工作,那麼等到自己的父親返迴時,他可能會因為自己的不作為而受到嚴厲的懲罰。
長孫德衝轉向曹昂,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和提醒:“曹兄你們兵部還需要提供水泥,否則的話,整個建設項目的進度將會受到嚴重影響進展緩慢!
曹昂對長孫德衝的提醒表示感謝,並且認真地迴答道:“感謝長孫兄的提醒,我曹某人絕不會忘記我們兵部所肩負的責任和義務!
楚凡目睹了在場的每個人紛紛表達了自己的觀點,心中感到非常欣慰。他深知自己布置的任務和他們自己主動承擔的任務,在大家心中的重視程度是有所不同的。
楚凡轉向長孫德衝以及其他在場的人員,語氣堅定地說道:“關於前期的計劃,我們就按照這個方向進行。你們現在就去著手進行前期的準備工作,同時也要對山莊建設地址進行一次徹底的勘察,並繪製出一張詳細的地形圖。等到這些工作完成後,我們再坐下來詳細討論山莊的整體布局!
楚凡的話音剛落,長孫德衝和其他人便紛紛起身,向楚凡表示謝恩並準備離開禦書房,開始著手執行楚凡所布置的任務。
就在長孫德衝等人即將離開禦書房的那一刻,楚凡又補充說道:“明天,你們每個人都要帶上一個家族中的年輕男子一同上朝,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安排。另外,柳禦史的孫女就不必送進皇宮了!
長孫德衝和其他人聽到楚凡的這番話後,心中不禁產生了這樣的想法:陛下竟然還特別提到了柳禦史家的孫女,這說明陛下對柳禦史家的孫女還是非常關注的,尤其是在柳禦史即將離開之際,還特意強調這一點。
他們心裏明白,雖然陛下表麵上說不要把孫女送進皇宮,但如果柳禦史真的不這麼做,那麼這次賺錢的計劃中柳禦史很可能會被排除在外。
當然楚凡不知道他們心中想的什麼,如果他知道的話他會說:你們猜的真準。
當然柳文山也是知道這其中的門道的,作為一個老六禦史。這麼簡單的道理柳文山怎麼會不知道?柳文山迴答道:“臣明白了。”
與此同時長孫德衝和其他人在心中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陛下這次讓自己帶小輩進宮,那麼肯定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們去做。自己家族當中那些還沒有獲得仕途的小輩為了這次機會肯定會搶破頭皮的。所以這次迴家之後,家族中的年輕一代可能有的鬧了。
在離開皇宮的途中,曹昂無法抑製自己內心的好奇心。走在前麵的他轉過頭來,對著身後的柳文山提出了自己疑問:“柳老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