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談戀愛就要帶嘴啊。”
看完兩人的記憶,英音隻有這樣的想法,雖然沒挖心挖肝挖腎,虐得蕩氣迴腸,也讓人心刺撓刺撓的。
要是早告訴他是自願的;要是早說明是彼此的救贖;要是……
可人生沒有如果、要是,所以他倆be了~
談戀愛?是說兩人兩情相悅嗎?
故事聽完了,也該解決了,拍幹淨手上的糕點屑,“你研究出了解除瘟疫的藥,隻是缺一味藥引是嗎?”
所有的秘密都已經(jīng)揭露,青耕也不再遮掩,何況她體內(nèi)源自於離侖的黑氣,已經(jīng)被趙遠舟化去。
“是,我不知道到底差了什麼?”
英音看著那群研究留影石的人,運運氣,唿叫係統(tǒng),劇情太拖遝,她不想看,直接問。
係統(tǒng)罵罵咧咧地翻了翻,留下三個字:機柏木。
但它已經(jīng)枯萎……
“我倒是能讓它重煥生機,也能解決瘟疫男傳播瘟疫的問題,你們拿什麼東西換?”
在人間待了那麼久,不可能口袋空空吧?
二人先是激動,然後呆愣,好像、大概、可能真沒啥好東西~
瘟疫男看了看青耕,掏出泛綠光的內(nèi)丹,“唯有內(nèi)丹彌足珍貴,可……”
英音一臉嫌棄,“我是神,要你內(nèi)丹何用?”
而且擱哪掏出來的,惡不惡心?
這個蜚從大荒逃出來後,一直離群索居,因自帶瘟疫,從不敢太靠近人間,直到和青耕相遇。
最後被困於此,實在不曾得到過啥好東西。
最珍貴的大概是他和青耕的那些迴憶……
青耕雖曾因能祛害避疫被人奉為神,但人類供奉給神靈的多少香火,也沒見過多少好東西。
不過她曾庇護過蒼生,得到些許功德金光,不然思南水鎮(zhèn)逝去的那麼多人,足夠劈她幾迴了。
“我倒是有看上的東西,不過之後你可能會有點麻煩,隻說願不願意吧?”看著青耕道。
不致死,當然也不怎麼愉快就是了,但能重得自由哦~
幾乎在她話落的那一刻,青耕就做了決定,“我願意。”
蜚卻憂慮地看著她,在轉(zhuǎn)頭看她的眼神帶著乞求,似乎在求她不要傷害她。
英音倒沒有無視他,畢竟不想多個仇人,讓他們自己商量。
白玖去配置治療瘟疫的藥,英音在一旁記錄藥方,順便解答文瀟的疑問。
她很好奇捆妖索和白澤令的區(qū)別,以及它是否隻作用於妖;世間的妖是否都掙脫不了?
太多太多的問題了,英音迴答起來卻很簡單,“不知。”
她一問三不知~
英音是神秘的,就連英磊也不是太清楚自家姐姐的實力,更不要提沒見過幾麵的朱厭了。
要不是確定她沒有危險,這樣的人,他真不敢把人留下!
文瀟並沒有氣餒,當然也沒再纏著她,選擇了默默觀察……
英音:……算了,反正也沒妨礙。
白澤令的封印被文瀟和趙遠舟聯(lián)手解除,她抽去了蜚的能力,將他變?yōu)榉踩耍倌赆嶙赞挻蠡氖芰P。
既然到了昆侖山腳下,沒道理過家門而不入,英音幹脆跟他們一塊迴趟家。
就是一路上,卓翼宸的眼神很奇怪,看,又用哀怨的眼神看著自己。
“我是哪裏有問題嗎?”被看煩了,她直接問。
老實說,她隻是不認人,絕對不是記性不好,沒有當過陳世美!
卓翼宸當然生氣,明明說好的,結(jié)果全忘了不說,還不認識他了~
他都委屈壞了,但不說,就一眼一眼地偷瞄她。
英磊小心地偷看他們,他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了真相,小卓大人被他姐甩過!
他姐這個人,就一個愛好,愛調(diào)戲美男子,可她記性又不好,轉(zhuǎn)個身就不認識人了。
辜負了不少美男子,肯定不知道什麼時候調(diào)戲過小卓大人!
一般情況他都會幫她記著,但又沒法時刻記著,總會有漏網(wǎng)之魚,現(xiàn)在看來卓翼宸就是那漏網(wǎng)的。
那就不用承認了,畢竟英音都已經(jīng)忘了,沒理由自尋麻煩。
幹脆裝什麼都不知道,反正他本來就不清楚!
“歡迎來到山神廟。”擺出廟前雕塑的姿勢,樂嗬嗬地給他們介紹自己的家。
這裏是前往大荒的必經(jīng)之路,文瀟等人此來是為了得到完整的白澤令,挽救岌岌可危的大荒。
英招和燭龍同為鎮(zhèn)守大荒之門的神,自有辦法將一分為二的白澤令合二為一,隻是要等時機。
他們幹脆就在山神廟住下,原來朱厭是英招照顧長大,不過英音沒興趣管。
她這兩天躲著卓翼宸呢~
實在扛不住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結(jié)果逼問了英磊,啥也沒問出。
眨眨眼,惹不起姐躲開,直接縮迴自己的房間閉關(guān)修煉!
“小卓大人,姐姐她閉關(guān)了,不確定什麼時候出來。”
他姐有時候閉關(guān),十年二十年都有,有一次還蹲了百年,所以他真不知道這次啥時候出來。
還看著他不作聲,英磊麻爪了,“不是,你看我也沒用,不信你問我爺爺。”
卓翼宸守在緊閉的房門前,眉頭深鎖,英磊都好奇他們的事了。
“你和我姐姐以前認識?”
本來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現(xiàn)在他實在好奇自家姐姐做了什麼沒良心的事?!
卓翼宸斜睨他一眼,氣勢洶洶地走了,並沒有解釋。
英磊:……活該~
卓翼宸坐在崖邊,望著高掛於天邊的月亮,那些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畫麵迴現(xiàn)在眼前。
小的時候,每次父兄離家他都愛和那棵樹傾吐思念,英音就那樣出現(xiàn)了…
每一次來找他都帶著各種吃食,跟他分享各種趣事,講他沒見過的景色。
由不想接觸到期待她到來,隻用了三天的時間,雖然懷疑她可能是妖。
再後來,父兄被朱厭所殺,他的世界崩塌,那段時間她一直陪在他身邊,隻是後來就沒再出現(xiàn)了。
他不知道原因,隻是在日複一日的思索中,慢慢將她刻進了心裏,直到她再次出現(xiàn)……
那一刻他是欣喜的,以為她想起了自己,結(jié)果壓根不記得他了!
這一路上都沒有想起來,現(xiàn)在還直接躲著不見,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