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長卿:宗師圓滿】
通過探查術,江辰得知了此人的名字和境界。
不過這個名字倒是讓他有些疑惑,因為在京城有名有姓的高手之中,他記憶裏並沒有這個人。
“難道是從外地來的高手不成?”
江辰思索片刻之後,便開始閉目養神了起來。
反正他已經打好了主意,不管是誰將這枚生死令拍賣了下來,他都要從其手上搶過來。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最後一件寶物被拿了上來。
“這是本次拍賣的壓軸貨物,玄級兵器,驚天弓!”
臺上的負責人高聲唿喝,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玄級兵器本就珍貴無比,更別說是玄級兵刃中最難得弓箭類兵器。
隨著遮蓋它的紅布被掀開,一柄寶弓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此弓由玄鐵打造而成,弓弦乃是從一隻天人境的蛟龍身上抽出的龍筋凝煉而成,即便不動用真氣,一箭也能射出八千丈遠!”
“此弓起拍價三十萬兩,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兩。”
聽到這句話,眾人心中皆是一動,就連江辰也不由得為之側目。
不過隨即,他又對此失去了興趣。
自己又不會弓術,就算獲得這柄寶弓也沒什麼用。
目前自己的當務之急,還是拿到那枚生死令,解除自己身上的劇毒。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下麵的人已經開始叫價了。
“三十一萬兩!”
“三十二萬兩!”
“三十四萬兩!”
……
很快,這柄寶弓的價格就被炒到了足足四十萬兩左右。
“四十五萬兩!”
隨著一陣響亮的叫價聲,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雖然這柄寶弓確實不錯,但絕對不值四十五兩銀子。
讓江辰驚訝的是,這次叫價的人居然又是那個嶽長卿。
“嶽長卿,嶽長卿……”
江辰突然感覺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在思索片刻之後,他突然想了起來:“該死!嶽長卿不就是采花蜂黃飛的大弟子嗎?”
在想起來之後,江辰再次看向嶽長卿。
發現他頭頂的罪惡值隻有五十多點。
雖然也算很高了,但是相比於那些動輒成千上萬的惡徒,倒是少了許多。
“難道是我認錯人了,他們隻是重名重姓不成?”
不過隨即江辰便搖搖頭,將這個想法甩出了腦外。
反正不管這個人是好人也好,壞人也好,他都必須要將那枚生死令奪過來。
難道,他是好人自己就要放任其離開然後自己等死不成?
哪怕是如來降世,擋了自己的活路,那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斬殺。
在想清楚之後,他便開始靜靜的觀察起了此人的動向。
這柄寶弓很自然的落入了嶽長卿的手中。
拍賣會也在此刻結束。
很多道目光都投向了嶽長卿,麵色不善的看著他。
在眾人的眼中,此人無異於是一隻待宰的肥羊。
嶽長卿仿佛自己心裏也知道這一點,於是在拿好拍賣的物品之後,立刻向著聚寶閣外走去。
許多道身影暗自跟上了他,其中一人便是江辰。
嶽長卿出門之後快步向著人群嘈雜的集市中走去。
由於是在京城之中,眾人也不敢直接動手搶奪,隻能在暗中默默跟隨。
嶽長卿在集市中繞了幾圈之後,發現始終無法徹底擺脫身後跟蹤他的這些人,於是直接朝著一條小巷子走去。
在進入這條小巷子之後,眾人看到他突然一躍而起,在屋簷之上連點幾步,飛速向著西邊趕去。
跟蹤的眾人大吃一驚,連忙快步追了上去。
但偏偏江辰卻停下了腳步。
由於他有查探術,所以他很清楚的看到,那個飛天而起的人並不是陸長卿,而是一個叫做周瑞文的人。
而在他們都離開之後,一個推著獨輪車的車夫從街道裏走了出來。
他低著頭,推著車向著京城的東門口走去。
“好手段!”
就連江辰也不由得讚歎了一句。
此人身上宗師境圓滿的氣息頓時消失不見,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凡人一般。
就連其身形,高矮都與之前大不相同。
若不是江辰有探查術可以直接看到他頭頂名字的話,估計也要被其給騙過去了。
江辰遠遠的跟在他身後,發現他竟然是向著京城外的方向走了過去。
很快,他便出了城門外。
在一處人跡罕至、雜草叢生的荒野小徑上,嶽長卿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來,冷冷地向著身後空曠的四周看去,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警惕與冷冽的光芒。
“閣下跟了我一路,意欲何為?”
嶽長卿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仿佛在空氣中迴蕩。
聽到這句話,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江辰身著淡色的長袍,麵容冷峻,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他冷冷地盯著嶽長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把生死令交出來,否則你今天休想活著離開這裏。”
“什麼生死令,我手上可沒有。”
嶽長卿強作鎮定,心中驟然一驚,不明白自己的偽裝是哪裏出了問題,竟然被這個人一眼識破。
看嶽長卿身形微動,顯露出逃跑的跡象,江辰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當機立斷,不再留手,右手屈指一彈,隻見一道寒光閃過,一枚小巧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爆裂珠猛地朝著嶽長卿射了出去。
嶽長卿正在全力撤退,忽然感到一股淩厲的氣息逼近,他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側身一擰,身形如同遊魚般靈活,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一擊。
爆裂珠唿嘯而過,擦著他的衣角飛過,帶起一陣冷風。
然而,爆裂珠並未就此停下,它繼續向前飛去,最終砸在了嶽長卿身後的地上。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爆裂珠猛地炸裂開來,釋放出耀眼的光芒和強大的衝擊波。
這一擊威力極強,仿佛一顆小型炸彈在地麵爆炸,掀起了一片塵土和碎石。
衝擊波瞬間擴散開來,所過之處,草木盡毀,地麵龜裂。
遠在數丈之外的江辰,盡管擁有龍象般若功護體,也感到肺腑之間一陣難受,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撞擊了一下。
他臉色微變,連忙向後退去,以減輕衝擊波的威力。
而與爆裂珠相隔不到一米的嶽長卿,則是瞬間吃到了滿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