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卻不在乎他的心情,隻是冷冷地注視著他,仿佛在看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
他開門見山,直接開口問道:“任我行在哪裏?”
黃鍾公心中一驚,瞬間明白了江辰此行的目的。
他心中暗自思量,這個人是怎麼知道任我行被關押在這裏的?
要知道這可是魔教的最高機密之一,就連許多魔教元老都對此一無所知。
他們隻知道任我行已經消失多年,卻並不知道他到底是死了,還是被秘密關押了起來。
“這裏沒有任我行。”黃鍾公強作鎮定,立刻開口反駁道。
他試圖用謊言來掩蓋真相,但聲音中的一絲顫抖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慌亂。
他深知,一旦讓江辰找到任我行,後果將不堪設想。
江辰輕蔑一笑:“看來不給你上點手段你是不會說了。”
黃鍾公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妙之感。
他可不是什麼鐵骨錚錚的人物,自然也是怕江辰折磨他的。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江辰並沒有動刀,而是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枚他再熟悉不過的丹藥。
“三屍腦神丹!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黃鍾公本身就中了三屍腦神丹,全靠東方不敗每年給他解藥才能保全性命。
現在江辰拿出了一枚三屍腦神丹,也就說明了他也極有可能是魔教中人。
就在他思索其中關鍵的時候,江辰開口說道:“不錯嘛,還認識三屍腦神丹,那想必你也應該清楚再服下三屍腦神丹是什麼下場吧?”
如果再服下一顆三屍腦神丹的話,服用者會立刻毒發,痛苦萬分。
想到這裏黃鍾公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他猛然抬手,想要自我了斷。
但江辰早就防著他這一手,又怎麼會讓他如此輕易得逞。
他一把抓住黃鍾公的胳膊,隨後用力一擰。
“啊!”
隨著黃鍾公一聲痛苦的慘叫聲響起,這一條胳膊也被江辰廢掉。
現在的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一樣,生死皆操人手。
“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會聽話了。”
說著,江辰一把捏住他的下巴,隨後將那枚三屍腦神丹塞進了黃鍾公的口中。
黃鍾公立刻說道:“我帶你去,我這就帶你去,你快把解藥給我,求你了快把解藥給我。”
他體驗過三屍腦神丹的痛苦,自然不想再試一遍。
“現在帶我去,等把我帶到之後,我會把解藥給你的。”
“啊!”
就在這個時候,三屍腦神丹的毒發作了,黃鍾公痛苦的滿地打滾。
江辰卻隻是冷冷的看著他。
“任我行在哪裏?帶我見到他,我再給你解藥。”
黃鍾公的兩條胳膊雖然已經被廢了,但腿還是好的。
他從地上站起,立刻帶著江辰去往了一處隱蔽的地道。
那些守衛們見此情景紛紛上前想要阻止他們。
這些守衛不光服用了三屍腦神丹,而且他們的親人也都在魔教手中。
要是任我行離開這裏的話,那他們將會生不如死。
但這個山莊裏麵的最強者梅莊四友都不是江辰的對手,他們這些嘍囉又怎麼可能威脅到江辰呢?
即便是他們中的最強者一字快劍丁堅,轉眼間便被江辰斬殺。
來到地牢門前,黃鍾公哀嚎著對江辰祈求道:“大人,求求你給我解藥吧。”
江辰沒有說話,隻是反手一刀斬下了他的頭顱。
【罪惡值+1896】
黃鍾公的腦袋無力地掉在了地上,雙眼雖然已失去了生機,但那一抹解脫之意卻依然清晰可見。
他仿佛終於從無盡的痛苦中掙脫出來,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安寧。
江辰蹲下身子,輕鬆地摘下了黃鍾公手上的納戒。
接著,江辰走到了送飯的窗口前,輕輕地推開了那扇小窗。
他的目光瞬間被裏麵的景象所吸引——一個長發覆麵、身形消瘦的老者正靜靜地盤膝坐在石板床上。
老者的身上各處皆被特製的鐵鏈死死束縛著,那些鐵鏈粗壯而冰冷,仿佛要將他永遠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
盡管老者隻是靜靜地待著不動,但江辰卻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由衷的心悸之感。
【任我行:武聖境初期(罪惡值點)】
他被關押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中,足足有十年之久。
然而,即便如此,他身上的修為竟然還保持著武聖境初期,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江辰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不禁開始動搖。
他原本以為,憑借著孔雀翎的威力,殺死任我行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現在看來,這個計劃或許並沒有那麼簡單。
“你……你到底是誰?”
任我行緩緩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眼睛仿佛能夠洞察人心,直勾勾地盯著江辰:“你是來殺我的,還是來救我的?”
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
江辰對上他的眼睛,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渾身都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顫。
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立刻轉身逃離這個地方,遠離這個充滿危險的人物。
但是那足足一百二十萬點罪惡值卻是讓他的心中升起了一抹前所未有的貪婪之意。
如果能夠將其成功斬殺的話,那麼自己的實力必定能夠一飛衝天。
如果現在走掉的話,那麼今後便再也不可能有如此天賜良機了。
江辰的臉色凝重,他緩緩從納戒中掏出那枚精致的孔雀翎,對準了窗口內的任我行。
孔雀翎在陽光下閃爍著七彩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殺機。
任我行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他輕蔑地說道:“你覺得憑這個小玩意兒就能殺掉我嗎?真是天真可笑。”
江辰聞言,冷冷地迴應道:“行不行,試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