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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會縣,狂獅門內(nèi),氣氛凝重而莊嚴。
門主王戰(zhàn)獅,一個身形魁梧、威風凜凜的中年男子,端坐在大廳的正中主座之上,他的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下方聚集的眾多幫眾。
這些幫眾或站或坐,但無一不麵露敬畏之色,顯然對王戰(zhàn)獅極為尊崇。
在大廳的一角,離王戰(zhàn)獅主座不遠處,坐著一名戴著鬥笠的女子。
她身姿曼妙,鬥笠的陰影遮住了她的麵容,隻露出下巴處細膩的肌膚和一抹堅毅的唇線。
盡管看不清她的長相,但從她身上散發(fā)出的那股清冷而神秘的氣質(zhì),足以讓人猜測到她絕非等閑之輩。
而在這位神秘女子的身旁,還坐著一個神情灑脫、氣宇軒昂的男人。
他一身勁裝,長發(fā)披肩,眉宇間透著一股不羈與傲氣。
此人正是前不久剛從牢獄之中九死一生、奇跡般逃出去的令狐衝。
而在他身旁的這個神秘女子,便是令狐衝心心念念的任盈盈。
“王門主,這次多虧您了,若不是您及時伸出援手,恐怕這神拳門的產(chǎn)業(yè),早已落入江辰那惡賊之手,被他劫掠一空了。”
任盈盈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那是憤怒與後怕交織的情緒在作祟。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強烈的恨意,仿佛要將江辰這個名字刻入骨髓,永生難忘。
想起江辰,任盈盈就感到一陣強烈的屈辱與不甘。
在她的世界裏,從來都是她任盈盈欺負別人,何時輪到別人來欺負她?
沒想到這次竟然在江辰身上栽了這麼大的跟頭,這讓她如何能不恨?
迴想起那日的情景,任盈盈至今仍心有餘悸。
那時,她帶著神拳門的弟子們正與江辰的惡勢力對峙,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
然而,江辰的實力實在太過強大,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就在她即將命喪江辰之手時,幸得平一指及時出現(xiàn),施展醫(yī)術(shù)將她從死亡線上拉了迴來。
如今,雖然撿迴了一條命,但任盈盈心中的恨意卻絲毫未減。
她深知,江辰一日不除,她一日便不得安寧。
“任姑娘,不必太過介懷。那江辰作惡多端,自有天收。你我同為江湖中人,理應(yīng)相互扶持。你放心,隻要有我王某人在,就絕不會讓那江辰好過。”
王戰(zhàn)獅將手中的酒杯輕輕放下,臉上洋溢著豪邁之情,聲音洪亮地繼續(xù)說道:“再說,這交州之地,本就是日月神教的地盤,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在這裏,聖姑您的威嚴就如同日月之光,普照萬物,無人敢直視,更無人敢忤逆。那江辰小兒,不過是一介朝廷的走狗,鷹犬之輩罷了,他豈能與聖姑您這等天之驕女爭輝?簡直是笑話!”
“對對對!聖姑,您可是我們的精神領(lǐng)袖,我們對您可是敬仰如神!”
桃穀六仙中的老大正和令狐衝拚酒,喝得興起,聽到王戰(zhàn)獅的話後,更是大聲喊道:“隻要您一聲令下,我們桃穀六仙兄弟六人,保證把那小子給您大卸八塊,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對對對!大卸八塊!讓那小子知道我們的厲害!”
桃穀六仙中的其他五人也是紛紛附和,他們一個個喝得麵紅耳赤,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已經(jīng)將江辰視為囊中之物,隨時都可以手到擒來。
令狐衝看著桃穀六仙這副模樣,不禁啞然失笑。
他知道,桃穀六仙雖然性格古怪,但為人仗義,對日月神教更是忠心耿耿。
如今聖姑在此,他們自然是要表一表忠心的。
不過,他也明白,江辰此人並非等閑之輩,想要對付他,恐怕還需要從長計議。
桃穀六仙,這六位性格迥異卻又情同手足的武林高手,每一位都是大宗師境圓滿的強者。他們之間的配合默契無比,仿佛心靈相通,能夠發(fā)揮出遠超常人的戰(zhàn)鬥力。
即便是麵對天人境中期的高手,他們六人聯(lián)手也足以一戰(zhàn),甚至有可能將其擊敗。
這樣的實力,在江湖上已是極為罕見,足以讓任何人感到敬畏。
然而,對於任盈盈來說,桃穀六仙的實力雖然強大,但她卻並沒有想過要利用他們?nèi)コ艚健?br />
原因無他,江辰此人太過狡猾且實力非凡,連神拳門的門主萬神拳都慘死在他的手中。
要知道,萬神拳可也是一位實力不俗的天人境高手,但在江辰麵前卻依舊不堪一擊。
由此可見,江辰的實力之強,絕非桃穀六仙所能輕易對付的。
當然,任盈盈也並沒有因此而放棄報複江辰的念頭。
相反,她更加堅定了要除掉這個心腹大患的決心。
現(xiàn)在劫掉神拳門的產(chǎn)業(yè),隻是她報複計劃的第一步罷了。
她要讓江辰知道,得罪她任盈盈的下場將會是何等的淒慘。
“可惜東方不敗最近閉關(guān)不出,否則我倒是可以借助他的力量,一舉除掉這個心腹大患。”
任盈盈與王戰(zhàn)獅正商議著對策,突然,王戰(zhàn)獅的眉頭緊鎖,目光如炬地望向門外,仿佛預感到了什麼不祥之事。
“怎麼了!”
任盈盈察覺到王戰(zhàn)獅的異常,心中猛地一緊,連忙開口追問。
然而,任盈盈的話音未落,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馬蹄聲。
那聲音如同擂鼓般震耳欲聾,每一下都仿佛敲擊在眾人的心頭,讓人心生寒意。
這絕非普通的馬匹所能發(fā)出的聲響,而是某種罕見且珍貴的寶馬才能擁有的奔騰之勢。
遝遝遝……
馬蹄聲越來越近,仿佛要將整個府邸都震得搖搖欲墜。
任盈盈與王戰(zhàn)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與不安。
他們知道,在這個交州之地,能夠擁有如此寶馬的人隻有一個
那就是……
“江辰來了!”
任盈盈猛地站起身,目光凝重地望向門外,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雖然早已預料到江辰會找上門來,但真正麵對這一刻時,心中還是不由得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緊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