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他們敵對的妖族,則是有十萬左右的兵力。
妖族戰士們身手了得,擅長近戰和突襲,給人族軍隊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在這片硝煙彌漫的戰場之中,軍官的等級製度森嚴而明確,它不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實力的體現。
從最基層的伍長開始,他們負責管理五人小隊,負責戰場上的基本作戰單元;什長則進一步升級,統率十人小隊,確保戰術指令的準確執行。
而百夫長,則是統率百人隊伍的將領,他們已經開始具備一定的戰略眼光和指揮才能。
隨著等級的攀升,雜牌將軍開始出現,他們或許並非出身名門,但憑借卓越的戰功和超凡的指揮能力,得以在這個亂世中嶄露頭角,統率千人乃至數千人的部隊。
封號將軍則是更高級別的存在,他們不僅戰功赫赫,更因某些卓越的貢獻或獨特的才能而被賜予榮耀的封號,統率著上萬甚至數萬的精兵強將。
鎮國將軍,更是國之棟梁,他們手握重權,統率著數十萬大軍,是守護國家安寧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們的每一個決策,都可能影響整個戰局的走向。
然而,在鎮國將軍之上,還有著更為崇高的存在——東西南北中五位大帥。
他們各自鎮守一方,手握重兵,麾下至少有百萬大軍,是國家的真正支柱。
他們不僅具備超凡的軍事才能,更有著高深的實力與深邃的政治眼光,是國家穩定與繁榮的重要保障。
而在這個世界,實力的上限並非僅僅停留在武聖境這一層次。
彼岸境,一個更為神秘且強大的境界,才是眾多武者夢寐以求的終極目標。
彼岸境的強者,已經超越了凡人的範疇,他們的實力深不可測,足以在戰場上扭轉乾坤。
更有甚者,還流傳著關於這個世界隱秘之地的傳說。
在這些未被世人所知的神秘之地,據說隱藏著超越了彼岸境的存在。
他們或許是上古時期的遺民,或許是掌握了天地至理的絕世強者,他們的存在,讓整個世界的格局都充滿了未知與可能。
第二天清晨,陽光穿透薄霧,照耀在江辰堅毅的臉龐上。
他緊握著手中的軍機處令牌,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踏上了前往軍營的路途。
這塊令牌,不僅是他新身份的象征,更是他肩上責任與使命的開始。
來到軍營之外,江辰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沉重的營門。
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他大吃一驚。
軍營之內,士兵們並沒有如他想象中那般列隊整齊、精神抖擻,反而東倒西歪,像是喝醉了一樣癱倒在營帳中的各個角落。
有的士兵蜷縮在角落,麵容憔悴;有的則直接躺在草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空。
整個軍營彌漫著一股頹廢與懶散的氣息,與江辰心中所想象的軍營生活大相徑庭。
百夫長,這個職位顧名思義,就是手下應該有一百個士兵左右,負責統領和指揮他們進行訓練和作戰。
然而,此刻江辰環顧四周,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苦笑。這麼別說是一百個士兵了,就算是三十個都顯得費勁。
眼前的這些士兵,顯然已經失去了作為軍人的尊嚴與鬥誌,仿佛一群被遺忘在角落的孤兒,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全都給我站起來!”
江辰的怒吼聲如驚雷般炸響在軍營之中,聲音渾厚有力,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瞬間將這些沉浸在睡夢中的士兵們從混沌中驚醒了過來。
他們紛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臉茫然地看著四周,不明白為何會突然傳來如此震撼人心的聲音。
“你誰呀?一大早的就在這裏亂吼。”
一名士兵終於忍不住心中的不滿,他揉著眼睛,不屑一顧地瞪著江辰,語氣中充滿了挑釁和不滿。
顯然,他還沒有意識到眼前這位年輕人的身份和實力。
江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沒有和這名士兵廢話,而是直接隔空一抓。
隻見他的手掌在空中輕輕一揮,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在牽引著一般,那名士兵的身體瞬間離開了地麵,朝著江辰的方向飛了過來。
這一刻,整個軍營都陷入了死寂之中。
所有的士兵都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手段,更不知道這位新來的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下一刻,那名士兵已經飛到了江辰的手中。
他被江辰高高地舉起,雙腳離地,整個人懸空而立。
恐懼和驚慌瞬間湧上了他的心頭,他嚇得大聲亂叫了起來,聲音中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我是你們新來的百夫長。”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士兵們的耳中:“現在給你們一盞茶的功夫,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武器,在外麵集合。遲到者,軍法處置。”
說完之後,江辰一把丟下那個被他舉在空中的士兵,那士兵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踉蹌幾步才站穩身形,眼中滿是驚恐與不解。
而江辰則沒有再多看他一眼,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這處營帳,留下了一眾麵麵相覷的士兵。
站在營帳之外,江辰抬頭看向遼闊的天空,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個世界與他原本所在的那個世界截然不同,要大得多,也複雜得多。
就像把一條原本生活在小魚缸裏的魚,突然放入了一個廣闊的池塘中,這條魚能夠清晰地察覺出周圍環境的變化,感受到更多的水流與風浪。
江辰此刻的心境便如同這條魚一般,他深知自己已經踏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充滿未知與挑戰的世界。
但他並沒有感到畏懼,反而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鬥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