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江辰才被一陣急促而有力的敲門聲吵得醒了過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來,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找他呢?
“誰啊?”
江辰心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耐煩,推開門房,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體型異常肥碩的男人。
這男人渾身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惡臭味,仿佛他已經多年未曾沐浴,那股味道直衝鼻端,讓人忍不住想要作嘔。
江辰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眉頭緊皺,目光中帶著幾分嫌惡地看向眼前的胖子。
他實在無法想象,究竟是什麼樣的生活習慣,才能讓一個人散發出如此濃烈且刺鼻的氣味。
“你掉糞坑裏了?”江辰忍不住開口問道。
聽到江辰的話後,這個胖子臉上的表情卻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一抹不悅之色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仿佛江辰的話觸動了他的某根敏感神經。
“你知道嗎,上一個敢和我這麼說話的人,被我打斷了四肢,丟進了豬圈裏,哀嚎了三天三夜才死。”
胖子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殘忍與囂張,他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江辰,仿佛在評估對方的實力,同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仿佛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怎麼折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你是想步他的後塵嗎?”
胖子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威脅,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似乎在等待著江辰的恐懼。
然而,江辰聽到這個胖子的話後,不僅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恐懼之情,反而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嘲諷與不屑:“你的本事要是有你的嘴一半硬,也不會在十二兇星裏麵排最後一位了。我說的對吧,黑麵豬君?”
江辰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譏諷,毫不客氣地指出了胖子在十二兇星中地位低下的事實,將胖子氣得臉色鐵青。
胖子的雙眼瞬間瞪得滾圓,仿佛要噴出火來。
他緊握雙拳,渾身的肥肉都在顫抖,顯然是被江辰的話激怒到了極點。然而,盡管他心中怒火中燒,卻也不得不承認江辰說的是事實。
在十二兇星中,他的實力的確是最弱的,這也一直是他心中的痛處和禁忌。
不過聽到江辰的話之後,他雙目一凜,臉上閃過一抹驚訝與戒備:“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警惕,顯然對江辰能夠識破他的身份感到意外。
江辰笑而不語,眼神中閃爍著自信與從容。
他擁有探查之眼,能夠洞察世間萬物的本質,自然能夠看清別人身上的信息,包括眼前這個胖子的真實身份。
胖子見江辰不答,心中更加確定對方非同小可。
他自我介紹道:“我正是這惡人穀十二星宮的宮主之一,黑麵豬君。”
說這句話時,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嚴,顯然對自己的身份頗為看重。
隨後,黑麵豬君的一雙眸子滴溜溜地轉動了幾下,似乎在迅速盤算著什麼。
片刻之後,他猛地哈哈一笑,聲音洪亮而爽朗:“閣下真是好眼力,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夠猜得出來。”
他笑得分外真誠,仿佛與江辰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一樣,試圖用這種親切的態度來拉近彼此的距離。
然而,江辰卻不為所動,他的眼神依然清澈而冷靜。
“我們老大有請,不知閣下現在是否方便?”
黑麵豬君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目的,他微笑著看向江辰,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有何不敢?”
江辰哈哈一笑,聲音中帶著幾分豪邁與不羈。
他大步走出房間,目光堅定地看向黑麵豬君,隨後說道:“豬君,前麵帶路吧。”
江辰的坦蕩態度讓黑麵豬君不禁愣了一下,他原本以為江辰聽到要去見老大魏無牙會有些猶豫或恐懼,畢竟魏無牙在惡人穀中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然而,江辰卻表現得如此從容不迫,這讓黑麵豬君一時之間有些吃不準他的深淺。
不過,既然江辰已經答應前往,黑麵豬君也不再多想,他帶著江辰沿著蜿蜒曲折的小路,向著十二兇星老大魏無牙的寢宮之中走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顯得有些沉悶而緊張。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之後,他們終於來到了魏無牙的寢宮外。
隻見一座宏偉壯觀的宮殿矗立在眼前,宮殿的牆壁上雕刻著各種兇猛的野獸圖案,顯得威嚴而莊重。
宮殿的大門緊閉著,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將外界與寢宮內的世界隔絕開來。
黑麵豬君走到大門前,輕輕敲了敲門環,然後恭敬地說道:“老大,人帶到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敬畏與小心翼翼,顯然對魏無牙十分忌憚。
黑麵豬君的臉色極其沉重,他加快了步伐,試圖憑借速度給江辰這個目中無人的小子一個教訓。
他心中暗想:“這小子看似年輕,但既然能識破我的身份,必然有些手段。不過,在這惡人穀中,還沒人敢這樣和我說話,今日若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然而,讓黑麵豬君沒有想到的是,無論他如何加快速度,江辰都能穩穩地跟上來,甚至逐漸在速度上超越了他。
江辰的步伐輕盈而迅速,仿佛腳底生風,每一步都踏在了無形的節奏之上。
江辰看著黑麵豬君那吃力又氣急敗壞的樣子,隻覺心中好笑。
他心中暗道:“這黑麵豬君顯然是想以速度壓我,卻不知我身負《追星趕月步》這門頂級天品身法。再加上我修為已突破到了法相境,即便是法相境後期的大高手,在速度上也未必能追得上我,更不用說黑麵豬君這個本身就不擅長身法的武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