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就緊張萬分的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巴圖魯所展現出的強大實力,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在這個浩瀚無垠的世界中,武聖境被尊為天地間的至強者,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修煉終點。
然而,武聖境高手之間的修為差距,卻如同天與地之間的鴻溝,難以逾越,足以用“天囊之別”這四個字來形容。
在這片廣袤的武林中,有些武聖境高手,他們憑借著自己的天賦、毅力與機緣,曆經千辛萬苦,終於踏入了武聖境的門檻。
他們雖然擁有了超凡脫俗的實力,但受限於自身的資質與潛力,隻能止步於武聖境的初期或中期,難以再進一步。他們,是那些隻能成為武聖境的高手,雖然尊貴,但並非無可匹敵。
而有些武聖境的高手,他們的存在則更加令人敬畏。
他們不僅擁有超凡的實力,更是因為這片天地的法則隻能夠容納他們這樣的武聖境高手。
他們仿佛是天地的寵兒,被賦予了無盡的潛力,他們的實力,已經超越了普通武聖境的範疇,達到了一個令人仰望的高度。
而武域的存在,便是區分這些普通武聖與頂級武聖的最好方法。
武域,是武聖強者才能領悟並掌握的至高空間法則,它代表著對空間的極致掌控與運用。
隻有那些真正掌握了武域的強者,才能被稱為頂級武聖,他們擁有著改寫天地法則、顛覆乾坤的實力。
因此,在這個世界中,武聖境雖然尊貴無比,但真正的強者,卻是那些掌握了武域、能夠隨心所欲地創造並掌控獨立空間的武帝強者。
他們,才是這片天地間真正的至強者,是無數武者追求的終極目標。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萬聖劍的聲音在武域中迴蕩,充滿了驚駭。
他渾身縈繞著萬縷劍光虛影,那些劍光如同遊龍般在他身邊盤旋,試圖傾盡全力抵擋著巴圖魯武域的威壓。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那股來自巴圖魯的強大威壓仍舊如同山嶽般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巴圖魯看著萬聖劍那驚恐萬狀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無盡的霸氣:“你們這群中原人,實在是太過弱小了。今天,就讓你們好好看看,我們草原狼族的力量!”
伴隨著話語的落下,巴圖魯猛然怒吼一聲,整個武域之中驟然間風起雲湧。
隻見無數匹由真氣凝聚而成的巨狼憑空而出,它們形態逼真,獠牙畢露,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這些巨狼成千上萬,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整個武域,它們不斷地向著被困在這處武域中的武聖們奔襲而去,所過之處,空間仿佛都被撕裂開來。
萬聖劍等人見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深知這些由真氣凝聚而成的巨狼絕非等閑之輩,每一匹都擁有著足以媲美武聖境強者的實力。
麵對如此眾多的巨狼,他們即便是聯手也難以抵擋。
而巴圖魯則是趁著這個功夫,一把抓起江辰,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虛空中一閃而逝。
他借助著武域的力量,向著天空之中遠遁而去,速度快得驚人。
萬聖劍等人望著巴圖魯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憤怒與無奈。
他們知道,今天這場戰鬥,他們徹底輸了
“欻!”
一聲清脆的劍鳴響起,萬聖劍身形如電,手中長劍猛然一揮,一道淩厲至極的劍芒劃破長空,將他眼前一頭由真氣凝結而成的巨狼瞬間斬為兩段,化作漫天光點消散於空中。
然而,當萬聖劍收劍迴望,隻見巴圖魯已經帶著江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之時,他的雙目瞬間變得通紅,眼中滿是憤怒。
他緊握長劍的手在微微顫抖,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該死!他到底是誰?”
萬聖劍咬牙切齒地低吼著,聲音中充滿了疑惑。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栽跟頭。
就在這時,桓農書院的院主孔眾儒來到了萬聖劍的身邊。
他身穿一襲儒雅的青衫,麵容慈祥而威嚴,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他望著萬聖劍那憤怒的樣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說道:“此人剛才說他是草原上的人,現在看來,他應當是草原之主,巴圖魯無疑了。”
“什麼!”
萬聖劍聞言,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猛地一怔,隨即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瞪大了眼睛,緊緊地盯著孔眾儒,仿佛要從對方的眼神中尋找答案:“這怎麼可能?巴圖魯怎麼敢來我大明腹地,他就不怕明皇將他斬殺嗎?草原與大明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他這樣做無疑是挑釁大明的威嚴,難道他就不怕引起兩國之間的戰爭嗎?”
孔眾儒輕輕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目光中滿是憂慮:“若是十年之前,巴圖魯確實不敢如此囂張。那個時候,明皇正值壯年,修為通天,威懾四方,整個天下無人敢輕捋其虎須。但是現在,唉……明皇已經很難離開京城。這樣一來,才給了這些宵小之輩可乘之機。”
聽到這裏,萬聖劍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他的雙拳緊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仰頭望向天空,口中不斷重複著:“該死!該死!該死!”
每一聲怒吼都仿佛要將內心的憤怒與不甘發泄出來。
不過他心中卻清楚,眼前的局勢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
巴圖魯,作為草原之主,不僅實力強大,更是承載了草原的狼皇氣運,這使得他在草原上幾乎無敵。
除非大明皇朝的那位明皇親自出手,或者是那些傳說中隱世不出的老怪物願意現身相助,否則現在還真沒有誰能夠攔得住巴圖魯的囂張氣焰。
萬聖劍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仍無法平息內心的憤怒與無力感。
他深知,自己雖然也算得上是一方高手,但在巴圖魯麵前,卻如同螻蟻一般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