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歸宗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恐。
“砰!”
一聲巨響,江辰的一指準確地打入了王歸宗的體內,直接擊穿了他的心髒。
隨後,這股真氣在王歸宗體內猛地爆裂開來,仿佛一顆炸彈在他胸膛內爆炸。
王歸宗慘叫一聲,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他的整個身體都被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橫飛,場麵慘不忍睹。
“這!這怎麼可能?”一旁的仇望月與道元君兩人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目睹的一切。
要知道,王歸宗的實力即便在他們之下,卻也是法相境中期的高手,其修為深不可測,戰鬥經驗亦十分豐富。
然而,此刻的他竟然被如此輕易地斬殺,這怎能不讓人震驚?
然而,無論他們心中如何翻湧,如何難以接受,這都是擺在眼前、不容置疑的事實。
“狂魔斬!”
就在這個時候,伴隨著一聲怒喝,道元君猛然迴過神來。
他到底是多年的老江湖,實戰經驗極其豐富,心態亦是極為沉穩。
王歸宗的死並未讓他心神大亂,反而激發了他的戰鬥意誌。
隻見他身形一閃,毫不猶豫的一刀揮出,帶著狂暴的氣勢斬向江辰,企圖將江辰斬殺於當場,以挽迴些許局麵。
江辰身形驟然一退,動作敏捷而果斷,順勢從懷中掏出一件閃爍著寒光的武器——孔雀翎,緊緊捏在手中。
他眼神淩厲,對準正疾速逼近的道元君,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下一刻,伴隨著一道絢麗多彩、耀眼奪目的光芒驟然亮起,仿佛孔雀開屏般絢爛,緊接著,百枚細如牛毛、鋒利無比的銀針在光芒中驟然顯現,帶著淩厲的殺氣,劃破空氣,直奔道元君而去。
道元君與仇望月兩人見狀大驚失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深知孔雀翎的威力,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催動體內真氣,迅速撐起一道厚實的氣牆作為護盾,企圖抵擋這致命的一擊。
然而,孔雀翎所釋放的玄銀針非同小可,本身就具有強大的破氣效果,能夠輕易穿透尋常真氣防禦。
盡管兩人的真氣護盾在一定程度上減緩了銀針的速度,但終究還是無法完全抵擋。
最終,玄銀針穩穩當當地射在了兩人的身上,發出“噗噗”的細微聲響。
“欻!”
伴隨著細微而尖銳的聲音,玄銀針毫不留情地鑽入了他們的體內,如同萬蟻噬心般疼痛難忍。
雖然這一擊並不足以立刻殺死他們,但所帶來的痛苦卻是難以言喻的,讓兩人瞬間汗流浹背,麵露痛苦之色。
“血魔法相!開!”
仇望月神色凝重,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怒吼一聲,全身真氣洶湧澎湃,瞬間催動了自己苦修多年的法相。
伴隨著他一聲令下,整個鸛雀樓仿佛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被漫天翻湧的血海撐爆,碎石瓦礫四處飛濺,煙塵彌漫。
鸛雀樓原本雄偉壯觀的身影,在這一刻徹底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之中。
天空之中,一團數百丈大小的血海凝聚而成,不斷的翻湧變幻,血浪滔天,血腥味撲鼻而來,令人作嘔。
在這血海之中,不時還傳來一陣陣淒厲的鬼哭狼嚎之音,仿佛有萬千個怨靈被困其中,正在忍受著無窮無盡的折磨與痛苦,讓人聞之心悸。
與此同時,道元君也意識到了形勢的嚴峻,他身形一閃,立刻飛身上天,與仇望月遙相唿應。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催動了自身的法相,隻見一隻身高百丈、體型龐大的惡鬼憑空顯現。
這隻惡鬼身形猙獰恐怖,身體的四處長著九個形態各異的頭顱,每一個頭顱的表情都不盡相同,或哭或笑,或悲或喜,仿佛蘊含著九種不同的情緒與力量。
它瞪大了九雙血紅的眼睛,緊緊盯著下方的江辰,透露出無盡的殺意與威脅。
江辰見此情景,心中立刻有了計較,他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了自己最為擅長的身法武技——追星趕月步。
隻見他身形一晃,仿佛化作了一道流光,速度快若閃電,向著花都縣外疾馳而去。
他深知法相境高手過招的威力,動輒之間便能毀天滅地,造成巨大的破壞。
若是在這繁華的花都縣裏動手,恐怕頃刻之間,整個縣城都會化為烏有,無數無辜的百姓將會遭受滅頂之災。
“想走?給我死!”
仇望月與道元君兩人見到江辰企圖逃跑,眼中立刻露出了狠厲之色。
他們豈能容忍江辰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於是,兩人毫不猶豫地催動身形,如同兩道狂風一般,緊緊追了上去。
江辰在將三分神指修煉到最高境界之後,不僅指力驚人,體內真氣也變得充裕無比。
這股龐大的真氣為他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動力,使得他在施展追星趕月步時,速度更是奇快無比,猶如一道劃過天際的流星,讓人難以捉摸其行蹤。
然而,盡管江辰的速度極快,但仇望月與道元君兩人畢竟也是法相境的高手,實力不容小覷。
他們緊追不舍,雙方之間的距離在不斷拉近,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在花都縣外的曠野上悄然上演。
直到他們飛到一處人跡罕至、巍峨壯麗的山脈上空,四周靜謐無聲,隻有唿嘯而過的風聲伴隨著他們激烈的追逐,三人才堪堪停了下來,懸浮在半空之中,對峙而立。
“小子,你還想往哪裏跑?”
仇望月眼見江辰停住身形,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不再保留實力,漫天血海如同沸騰的開水一般,帶著滔天的殺意與血腥,朝著江辰洶湧席卷而去,企圖將他徹底淹沒在這漫無邊際、令人心悸的血海之中。
麵對這鋪天蓋地、仿佛能夠吞噬一切的血海,江辰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
他雙眼微瞇,體內真氣洶湧澎湃,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氣勢從他身上散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