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任盈盈,令狐衝
……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京城菜市口的街頭堆滿了人頭,這些人原本都是各地的封疆大吏,手握重權,威風凜凜。
然而此刻,他們卻身首異處,連替他們收屍的人都沒有。
這些人的頭顱被整齊地擺放在菜市口的刑臺上,鮮血染紅了地麵,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周圍的百姓遠遠地看著,眼中既有恐懼,也有一絲隱隱的快意。
這一個月以來,江辰以雷霆手段推廣新政,朝野上下無不震動。
他手握大權,行事果決,凡是膽敢阻撓新政推行者,皆被錦衣衛無情鎮壓。
那些心懷鬼胎、企圖煽動百姓造反、趁機渾水摸魚的人,幾乎都死在了錦衣衛的刀下。
他們的頭顱被鑄成京觀,堆積在這裏,鮮血淋漓,腥氣衝天,仿佛在無聲地警告著每一個心懷不軌之人:逆我者亡。
菜市口外,人頭堆積如山,血腥氣息彌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路過的百姓無不低頭匆匆而過,生怕多看一眼便會惹禍上身。
然而,在這片肅殺的氛圍中,一男一女卻駐足而立,目光冷峻地注視著那些頭顱。
男子身著一襲青衫,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麵容清瘦,眉宇間透著一股不羈之氣。
他正是令狐衝,曾經的華山派大弟子,如今已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劍客。
他身旁的女子一襲紫衣,容顏絕美,卻帶著幾分冷豔與仇恨。
她正是任盈盈,日月神教的聖姑,也是令狐衝的紅顏知己。
令狐衝摘下腰間的葫蘆,仰頭灌了一口酒,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帶著幾分苦澀。
他放下葫蘆,目光複雜地看著那些人頭,低聲歎道:“沒想到江辰此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如此多的忠誠良將被他肆意殘害,看來他離滅亡也不遠了。”
任盈盈聞言,抬起頭,雙眼之中閃過一抹淩厲的仇恨:“此人殺害了我爹爹,我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她的手指緊緊攥住衣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仿佛在壓抑著內心的怒火與悲痛。
令狐衝側目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憐惜與擔憂。
他輕輕歎息一聲,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勸誡:“任妹,你別衝動。江辰此人實力高深莫測,光憑你我二人,絕對不是他的對手。等再過幾日,武林豪傑齊聚之後,我們必定能將他一舉格殺!
三年前,令狐衝曾與江辰有過一戰。
那一戰,令狐衝四肢盡斷,險些喪命。
若非任盈盈拚死相救,他早已命喪黃泉。
然而,江辰的狠辣與強大,令狐衝至今記憶猶新。
那時的他,麵對江辰幾乎毫無還手之力,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打成重傷,狼狽逃竄。
如今,三年過去,令狐衝的傷勢早已恢複如初,不僅學會了易筋經與獨孤九劍,內力如汪洋大海,深不可測,劍法更是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還在少林法華池內貫通筋脈,獲得了上百年的功力,修為達到了法相境巔峰,距離武聖境也不過一步之遙。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敢有絲毫大意,江辰的武功深不可測,心機更是深沉,絕非易與之輩。
任盈盈聽了令狐衝的話,眼中的仇恨之色稍稍收斂,但她的拳頭依然緊握,顯然並未完全放下心中的執念。
她低聲說道:“令狐大哥,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爹爹的仇,我不能不報。江辰此人,我必親手取其性命!”
令狐衝點了點頭,目光堅定:“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不過,此事需從長計議,切不可魯莽行事。江辰的勢力遍布朝野,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複!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一個衣衫襤褸的報童蹦蹦跳跳地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他手裏揮舞著一疊報紙,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聲音清脆地喊道:“大哥哥,大姐姐,買份報紙吧!上麵有龍象般若功前三重的秘籍,買一份你們不會吃虧的!”
“什麼?”
聽到這個孩童的話,令狐衝臉上劃過一抹驚詫之色,眉頭微微皺起。
他低頭看向那報童,語氣中帶著幾分懷疑與警惕:“龍象般若功?這怎麼可能!你這小娃娃,莫要騙我。”
報童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說道:“大哥哥,我可沒騙你!這報紙上真的印著龍象般若功的秘籍呢!不信你看!”說著,他將手中的報紙遞到令狐衝麵前,指著其中一頁密密麻麻的文字。
令狐衝接過報紙,目光迅速掃過那頁內容,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那上麵所記載的,赫然正是龍象般若功前三重的修煉法門!
雖然隻是入門部分,但其中的奧妙與精要,絕非尋常人能夠編造出來。
任盈盈也湊了過來,看了一眼報紙上的內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低聲說道:“令狐大哥,這……這似乎是真的龍象般若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