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胎化易形
天龍魂魄實在沒想到,江辰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且身上還有這麼多不可思議的寶物,即便它已經動用了全部的力量,依舊無法撼動他分毫。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天龍魂魄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仿佛在壓抑著內心的恐懼。
“我是什麼人,你以後自然會知道的,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臣服於我,要麼被我斬殺,徹底消散在這片天地之間!
天龍魂魄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猶豫之色。
它的目光在江辰和那朵彼岸花之間來迴遊移,仿佛在權衡利弊。
此刻它已經清晰的認識到了,江辰的實力遠非它所能抗衡,若是繼續反抗的話,恐怕真的會身死道消,徹底消散在這片天地之間。
然而,讓它就這麼臣服於一個下界的人類,它又非常不甘心,畢竟它以前可是出身自仙界的真龍。
看這些下界的存在,就像是看一群螻蟻一樣。
讓它臣服於這樣的一群螞蟻,這比殺了它還難受。
“那你有什麼辦法可以帶我出去?”
天龍魂魄咬著牙,聲音中帶著幾分不甘:“如果你隻是想利用我奪取彼岸花的話,我寧願同歸於盡!
它的語氣中滿是決然,仿佛在威脅江辰。
然而,江辰卻隻是哈哈一笑,胸有成竹的說道:“放心,我既然說了,便自有辦法帶你出去!
說著,江辰從自己的領域之中取出了敖逸與敖心這兩條真龍。
它們的身體被江辰的力量束縛,無法動彈,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選一個吧,我可以幫助你奪舍它們!
敖逸與敖心聞言,頓時麵露驚恐之色,它們的眼中滿是絕望,仿佛看到了末日降臨一般。
“前輩!你不是答應我們會放我們一條生路嗎?”敖逸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哀求,仿佛在試圖喚醒江辰的最後一絲憐憫。
敖心也是連連求饒,聲音中滿是絕望:“前輩!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江辰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對我隱瞞真相,把我帶到這裏,是想借天龍魂魄之手將我除掉吧?可惜,你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你能幫助我奪舍?奪舍可沒有那麼簡單,若是那麼好奪舍的話,我早就從這裏脫困而出了!碧忑埢昶菗u搖頭,直截了當地說道。
“放心,我既然已經說出來了,就自然有我的辦法!
“那我選它!碧忑埢昶侵噶酥赴揭荩瑢χ秸f道。
江辰點了點頭:“明智的選擇,現在放開你的神念,否則我也幫不了你!
天龍思索片刻之後,還是選擇了放開自己的神識,畢竟江辰的神識要比它弱上許多,它不相信這個下界的存在能夠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江辰抬手一揮,一道璀璨的光芒瞬間從他的指尖迸發,直逼天龍魂魄的眉心。
“轟——!”
光芒沒入天龍魂魄的體內,瞬間將它徹底封印。它的身形逐漸縮小,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敖逸的體內。
敖逸的身體猛然一震,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它的身形逐漸膨脹,最終化作一條巨大的天龍虛影,盤旋在江辰的頭頂。
“這怎麼可能?我竟然真的重獲新生了!”天龍魂魄的聲音中滿是狂喜之色,仿佛在慶祝自己的重生。它的神識在敖逸的體內逐漸穩定,龍鱗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龍眼中透出一股威嚴與霸氣,仿佛重新找迴了昔日的榮光。
江辰微微一笑,目光中帶著幾分淡然。
一般來說,天龍魂魄是奪舍不了敖逸的,其原因有二:
一是敖逸作為一名武聖境的妖族,靈魂同樣非常強大。若是強行奪舍,雙方在爭奪身體控製權時,極有可能導致肉身崩潰,最終兩敗俱傷。
二是天龍魂魄已經奪舍過一次,想要進行二次奪舍,堪稱難如登天。每一次奪舍都會對魂魄造成極大的損耗,甚至可能導致魂魄徹底消散。
然而,這兩個問題對於江辰來說,卻極其容易解決。因為在天罡三十六變之中,有兩門神通可以完美解決這個問題。
一是【胎化易形】,二是【起死迴生】。
江辰先是施展【胎化易形】,將天龍魂魄胎化為先天靈魄。先天靈魄純淨無瑕,沒有任何雜質,能夠完美融入任何肉身之中,而不會引發排斥反應。
接著,江辰施展【起死迴生】,將胎化後的天龍魂魄植入敖逸的識海之中。這一過程如同為敖逸注入新的靈魂,使其肉身與魂魄完美融合,沒有任何衝突。
“現在,去幫我把那朵彼岸花摘下來!苯娇粗忑,語氣平靜而冷漠,仿佛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天龍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隨後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恭敬:“好!”
說完之後,它的身形猛然一動,朝著彼岸花的方向飛了過去。它的動作迅捷而輕盈,仿佛一道閃電劃破長空,轉眼間便來到了彼岸花的麵前。
“唿……”天龍吐出一口龍息,龍息中蘊含著強大的靈魂之力,如同一隻無形的手,緩緩地將彼岸花從一堆骸骨之中拔了出來。那些骸骨之上依附著的靈魂仿佛感受到了威脅,發出低沉的哀鳴聲,但天龍卻毫不在意,繼續以自身強大的靈魂之力,一點一點地將彼岸花剝離出來。
終於,彼岸花被徹底拔了出來。它的花瓣如同鮮血般鮮豔,花蕊中隱約可見一條天龍的虛影,正在緩緩遊動。那虛影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從花蕊中掙脫出來,化作一條真正的天龍。
天龍看著手中的彼岸花,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它知道,這朵彼岸花對它也有極大的好處。
若是能夠將其吞下,它的靈魂之力將大大增強,甚至有可能突破現有的境界,達到更高的層次。
“既然已經到了我手中,那便是我的了!”天龍心中暗想,眼中滿是狡黠與貪婪。
它猛地張開巨口,朝著彼岸花咬了下去,試圖將其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