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個?”對於又一位衝鋒而來的人,春暉絲毫不以為意,認為他又是一個和之前那些家夥一樣的存在,對他來說無非又是一個死人而已。
有錢大喊:“方子,小心!”
就在有錢喊完的瞬間,隻見方封年人整個一頓,和之前那些衝過去的血族一樣直挺挺的從天上掉了下去。
“哼,愚蠢!”春暉冷笑一聲,他一腳跨過方封年的身體繼續向前方進發。
突然,緊閉雙眼的方封年睜開雙眼,立即向上揮劍,在春暉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劍破開了他的鱗甲,重傷了他的後背。
春暉迴頭,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背後的方封年,“你?為何可以破解我的絕招?!”
這迴換方封年迴複他一個冷笑了,他可沒有閑心雅致來迴答這個家夥的問題,而是趁著對方愣神的這個功夫趕緊又是幾劍砍了過去。
不過這迴的春暉已經不敢大意,手中巨劍劈下,與方封年的劍刃相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衝擊之下,還是方封年的力量遜色一些,被重重的擊飛了出去。
......
就在剛剛,方封年得益於自己超強的戰場直覺以及洞察力,他是唯一一個發現了春暉絕招效果的人。
身披重甲,手持巨劍,這每一點無不是在刻意彰顯春暉是一名重甲戰士。
但他需要的恰恰就是別人對他的這種刻板印象。
剛剛那兩場他的秒殺作戰,都是利用了對方對他的這種刻板印象,瞬間釋放海量的魔力,模擬的深海威壓對血族戰士造成瞬間的壓製,趁著這個機會,他再用極快的速度射出含有劇毒的銀針,每一發都精準的命中的對方的要害,從而造成了一擊必殺的假象。
這種速度在現在的方封年看來並非快到看不清楚,純粹是因為他那詭異的魔力對外界的人的感知造成了影響。
但這種魔力影響對方封年一點效果都沒有,他清清楚楚的看見了春暉是如何擊殺那些血族的全貌。
......
方封年全身心的注視著麵前的春暉,周圍視角之中的顏色漸漸褪去,隨後就是各種的場景,細節,最終隻剩下了最簡單的線條輪廓。
春暉的身影瞬間消失,方封年的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已經先他一步做出了動作,舉起劍進行格擋,雖然他的身體又被擊飛了出去,但因為防禦住的原因,他並沒有受到多少的傷害。
“方封年先生,太好了,你成功從對方的攻擊中存活了下來!”布德搭因為太過激動,就連說的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
隻要方封年可以抵擋住對方的攻擊,那他們就有了獲勝的可能,這對於這整場戰鬥而言,都有著絕對無法代替的作用。
為了勝利,為了給妹妹減刑,布德搭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了方封年的身上。
感受著身上力量的充裕,方封年唿出一口氣,隨後在春暉的眼中,他也和自己一樣消失不見。
砰!!!
沙灘上激起巨大的沙塵,方封年全力的一劍居然被對方給抵擋住了。
“速度可以,但力量還是差了點!”
剛才春暉真的差點就要被這個人給嚇到了,好在他已經陷入了絕境,局勢逼迫著他不得繼續戰鬥,不然他根本就沒有膽量去接住這一劍。
接下來他才知道,原來對方的攻擊才這種程度啊。
“虛張聲勢而已!”春暉身上的鱗甲爆發光芒,巨大的力量從中湧出,將方封年整個擊飛了出去。
半空中的方封年很快就重新調整好了身形,腳下一個發力,踩著空氣頂著這股衝擊完成了反衝。
又是一輪兵器的碰撞,這一迴方封年在對撞完成之後立即就與他拉開了距離,天空中白光墜落,這是他將自己的極光斬分散為了無數的碎片,一起揮了下來。
從外觀上看就像是無數流星墜落一般,但實際上卻是萬千劍刃向下方落下,所到之處皆被斬斷。
春暉身上鱗甲流動,化為一麵盾牌覆蓋在自己頭頂,憑借這一手段,他輕易抵擋住了這漫天的劍雨。
劍雨中,方封年疾馳而過,在他周圍的劍刃全都聚集到了他的劍鋒之上,他一劍揮出,直指春暉麵門。
巨劍揮出,附帶水流的斬擊擊碎了方封年手中揮來的劍氣,二者能量相互融合,在他們的麵前造成一個無比巨大的爆炸。
爆炸的火光中,方封年身影浮現,他利用血衣提供的防禦力,強行穿過了這發爆炸,一劍封喉春暉。
叮。
劍刃劃過他脖子時傳來的觸感不是肉體被切割開來的聲音,而是金屬的碰撞聲。
方封年踉蹌的停下了腳步,此時他的疑惑與春暉那誌得意滿的笑容可謂是格外的反差。
“你還留了一層鱗甲!”
他看見了,就在他扭動脖子的時候,無意間展露了出來,一層似液體一般流動的甲片在他的脖子處流動。
春暉如此怕死,他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下一些保命的底牌呢,雖然這種鱗甲他隻有很少的一些,但它的原材料可是領主級別白磷巨蟒身上的鱗片。
【領主級別的白磷巨蟒實力在玄天境中期以上,其身上的鱗片硬度更是驚人,尤其是那些保護要害部位的鱗片,其防禦力甚至可以抵擋住玄天境後期的全力一擊。
因此它們的鱗片在鮫人族中深受武將喜愛,以春暉的實力他是絕對不可能狩獵的了領主級別的白磷巨蟒的,所以他的這套鎧甲自然是通過其他的手段獲得的(花錢買的,就連他的這個將軍的頭銜都是花錢買的,春暉家頗有家資)】
方封年又嚐試性的砍了好幾劍,結果就是他的每一劍最終都砍在了鱗甲上麵。
正好這個時候天上不間斷落下的劍雨也結束了,在上方為他遮擋的盾牌再次分裂迴鱗片,覆蓋到了他的身上(隻有一半,他隻買到一半)。
“不好辦了方封年,你的攻擊多以單一傷害為主,麵對他的這個鱗甲實在是太吃虧了一些。”
布德搭說的這點方封年自然知道,但正如他所說的一樣,他的所有攻擊魔法都是源自他的劍術,其中雖然也有大範圍的招式,但僅憑它們的攻擊力,即使春暉沒有穿戴這層鱗甲,也很難傷到他。
如果他也有血族那種魔法就好了......
嗯?
春暉揮舞巨劍,數道附帶水流的斬擊飛向方封年,他的身形在其中輾轉騰挪,不斷的躲避著這些攻擊。
方封年在劍刃中沉思,春暉抓住這個機會通過自己劍氣的掩護殺到了他的麵前,一劍刺了過去。
......
如果自己的招式不好用的話,那用別人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