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路況好,路麵上沒什麼車,薄均行行車一向穩(wěn)妥,司機卻在今晚接到了他‘開快一點’的指令。
差不多的距離,這一次薄均行卻要比平時早十幾分鍾到家。
他迴去的時候主別墅大廳的燈還亮著。
知道他迴來,傭人早就提前在門口迎著了。
傭人替他放鞋的時候,他注意到了沈非晚今天穿的鞋並不在,便微微皺起了眉頭。
“夫人還沒有迴來嗎?”
“還沒有,早些時候聽老先生說您和夫人會一起迴來……”
話說到這裏傭人也不敢再繼續(xù)往下說了,因為感覺到周遭的氣壓瞬間就降了下來,隻得默默垂下頭。
薄均行也沒在大廳多耽擱,抬腳就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傭人見狀立刻跑過去按電梯。
薄均行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不用你,去休息吧。”
一邊說,他一邊掏出了手機。
沈非晚還是沒迴消息。
不知道為什麼,他腦子裏忽然就蹦出了沈非晚和今晚那個年輕男人纏在一起的畫麵。
她那麼豪放,和那種男人應(yīng)該很容易就一拍即合吧?
不著邊際地想著,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就撥出了沈非晚的電話。
索性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起來,沈非晚問他,“嗨,找我有事嗎?”
薄均行蹙眉,“你沒有迴家嗎?”
電話那頭的沈非晚吊兒郎當(dāng),“家?哪個家啊?娘家還是婆家,還是我自己的家?”
“薄園。”
“怎麼,你已經(jīng)迴去了嗎?”
“是的,你難道沒有看到我的消息嗎。”
“沒有,我在忙。”
“你在哪裏?”
“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必須得告訴你嗎?那你昨晚去前女友那裏也沒告訴我啊。”
“你並沒有問我。”
“那你問了,我就是不想迴答呀,有問題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像是連珠炮,一直到沈非晚說出這句話,他們的對話才暫停下來。
後來是沈非晚先開的口,“還有事啊,我真的很忙,沒事的話我掛了。”
沈非晚沒有說謊,她剛正在和組員們開視頻會議。
她後來把聲音禁了才接的薄均行的電話。
現(xiàn)在她的手還放在鼠標(biāo)上,和薄均行通話的時候她還一邊在瀏覽著網(wǎng)上的信息。
恰巧這個時候薄均行就問她,“你在忙什麼?”
沈非晚一個不小心,鼠標(biāo)點到了電腦上的揚聲器,把聲音給打開了。
她還沒迴答薄均行的問題,電腦對麵的一個男組員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姐你好了沒,我們什麼時候繼續(xù)?”
聽到對麵組員的聲音,沈非晚自己也懵了一下,“稍等一下,我馬上結(jié)束。”
這一次她也懶得再靜音了。
薄均行顯然也聽到了這道男聲,“你現(xiàn)在跟誰在一起?”
沈非晚瞇眼專注看電腦屏幕,答得有些心不在焉,“這你就不用管了。”
薄均行皺眉,冷笑,“不用管?深更半夜我的妻子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你跟我說不用管?”
沈非晚也冷笑,“怎麼的,現(xiàn)在知道難受了,你深更半夜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怎麼不考慮你老婆的感受。”
薄均行壓低了嗓音,幾乎是咬著牙,“我沒有出軌,沒有做對不起自己老婆的事情。”
沈非晚挑眉,“我也沒有啊。說得好像你很高貴似的,我不比你差。”
說完沈非晚就掛斷了電話。
耳畔重歸沉寂,薄均行熟練地放下了手機。他甚至都已經(jīng)習(xí)慣被這個女人掛電話了。
沈非晚這個女人,雖然行為有時候很放蕩,但嘴裏應(yīng)該還是有實話的。
想到這些,他莫名有些煩躁。
挽起襯衣袖子,他讓人送了個醫(yī)藥箱上來。
脫下襯衣時候,他想起幾個小時前被沈非晚丟棄的西裝外套。
處理傷口的時候他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夜店裏沈非晚擋在他前麵的樣子。
甚至坐在床上的時候他都能迴想起沈非晚坐在床尾用腳尖勾搭他小腿的畫麵。
繼而是她一次次貼近他撫摸他的香豔畫麵。
“該死!”
薄均行重重甩掉手中的繃帶。
他感覺到自己渾身的氣血都在朝下奔湧。
這太離譜了。
坐在床尾深吸了幾口氣,薄均行這才起身去撿地毯上剛剛被他丟掉的繃帶。
繃帶被他丟到了房間角落的行李箱旁邊。
那是他從寧城出差迴來那天晚上帶迴來的行李箱,他沒讓人收拾。
現(xiàn)在剛好有勁沒處使,他準(zhǔn)備把裏麵的東西拿出來。
行李箱的拉鏈一打開,赫然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便是一件黑色蕾絲匈罩。
是那天晚上沈非晚留在他床上的。
那次她把他逼到牆上,抬褪勾他。
他被磨得受不住…………結(jié)果被宋晏舟一通電話給打斷。
後來他自己解決之後,隨手就把這件黑色**丟進(jìn)了衣櫃,最後和自己的行李一起帶了迴來。
如今再看到這塊布料,他剛才所做的平複全線崩潰!
沈非晚!
他咬緊後槽牙,拿起手機就撥通了沈非晚的視頻電話。
鈴聲響到最後一秒沈非晚才接。
她是故意的。
“又怎麼了薄大總裁,沒我你今晚是睡不著了是吧?”
然而,接通視頻的那一刻,映入沈非晚眼簾的卻是薄均行精壯的胸膛。
他沒穿上衣。
胸口的大塊肌肉漂亮而又緊實。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沈非晚忍不住翹起了嘴角,“嗬,怎麼了這是,發(fā)搔了嗎?”
薄均行沒露臉,但是沈非晚露了。
她不僅露了臉,鏡頭還帶到了她所處的房間。
她應(yīng)該是坐在一張可以轉(zhuǎn)動的椅子上,接視頻的時候她坐在椅子上轉(zhuǎn)了一圈。
薄均行看得很清楚,這個房間不大,除了她以外沒別人。
莫名其妙的,他胸腔裏憋著一口氣一下就通了。
他一言不發(fā),徑直把手機丟到了床上。
角度一變化,沈非晚就隻能看見天花板上的吊燈了。
“你搞什麼鬼啊?打錯了嗎?誤觸?”
不過很快,沈非晚就明白了。
薄均行並沒有誤觸。
他也沒有打錯電話。
他就是找她。
她很快就聽到了他解扣子的聲音,以及西裝褲布料摩擦特有的聲音。
緊接著,是肌膚摩擦的聲音,還有他歂粗氣的聲音。
火熱又姓感。
他居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