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沈浩的律師來電過後,沈非晚又在中午時分接到了金融機構(gòu)的電話。
說是沈浩的律師聯(lián)係了他們,想要抵押股權(quán)。
沈非晚立刻就安排了代理過去和他們談。
然後她又在外麵和王副總見了個麵。
迴來之後她還要繼續(xù)等沈浩律師的電話,短短一天的時間,沈非晚忙得不可開交。
不過下班的點一到,她還是按時離開了公司。
等薄均行迴到的薄園的時候,沈非晚已經(jīng)在陪薄老爺子下棋了。
薄成揚也在,他棋藝不精,覺得看棋實在是件無趣的事情,便主動上前去和薄均行說話。
“看來你是已經(jīng)把弟妹哄開心了?她這會兒和老爺子關(guān)係可好了,下了兩局棋我都插不進話。還是你娶的媳婦兒好啊,乖巧懂事又懂得哄爸開心。”
說著薄成揚又壓低了聲音,“你嫂子就不行了。”
薄均行沒有接話,隻是轉(zhuǎn)移了話題,“我過去看看。”
他朝前走,目光落在了沈非晚滿是笑意的臉龐上。
懂得哄老爺子開心有什麼用,她雖然是老爺子要求他娶的,但她嫁的人又不是老爺子。
“誰贏了?”薄均行走過去,停在沈非晚身後問。
老爺子立馬就嘖了一聲,“這才剛開始呢,哪裏就能得出輸贏了。不下了不下了,吃飯去!掃興。下次公司沒什麼事你就早點出發(fā),這樣路上也不堵車,免得全家就等你一個。”
薄均行嗯了聲。
老爺子又問,“遠洋那個項目怎麼樣了,怎麼推進一直那麼慢?”
“運氣不好,太多不可抗力因素了。”
“那之前風(fēng)險評估是怎麼過的呢?”
父子倆聊起了公司上的事,其他人也就和他們說不到一處去了。
吃飯的時候老爺子還在問,吃完之後他幹脆又把薄均行給叫到了書房。
沈非晚自己一個人迴了房間,然後就接了個電話。
薄均行迴來的時候她的通話還沒有結(jié)束。
但看見薄均行來,她馬上就拿著手機去了外麵的露臺。
因為這個電話除了她自己以外,現(xiàn)在還不能讓其他任何人聽到。
薄均行見了,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過他也能理解。
今晚他也沒什麼要忙的,很快就洗漱完畢躺上了床。
可一直到十一點多,沈非晚都還沒有結(jié)束那通電話。
那個時候他都已經(jīng)開始犯困了。
等沈非晚躺到他身邊的時候,他也已經(jīng)睡著了。
第二天沈非晚起得比他早,出門時薄均行主動問她,“要不我送你吧。”
沈非晚直接就拒絕了,“不用,我自己走。”
薄均行便就沒再堅持。
這也是這兩天以來兩人說過的唯一一句話。
薄均行覺得,沈非晚這是有點在避著他了。
原因不祥。
但他猜測她這兩天應(yīng)該是在忙著收拾沈浩,可收拾沈浩似乎並不會影響到她和自己丈夫之間的正常交流才對。
他覺得自己或許該問問她。
然而仔細(xì)一想似乎並沒有這個必要。
本來就不是談感情的關(guān)係,在家人和外人麵前維係好基礎(chǔ)關(guān)係就好。
何必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