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
沈非晚發(fā)現(xiàn),她一直在等的那個叫做仇英的保姆終於迴來了。
這個仇英原先是負(fù)責(zé)照顧薄昉起居的,現(xiàn)在事假結(jié)束,她人也就迴到了原來的崗位。
於是,沈非晚打算直接把她叫過來試探著套套話。
前世沈非晚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才鎖定的這個仇英。如今重來一次,她是一點(diǎn)彎路也不打算走了。
隻不過沈非晚沒想到,仇英沒叫到,徐若晴卻是不請自來了。
此時的沈非晚正在後花園喝下午茶,忽然麵前就多了個人影。
她抬頭,有些驚訝。驚訝於徐若晴站得太近,這並不是正常的社交距離。
而且她看自己時眼裏的厭惡實(shí)在是太明顯了。
對此,沈非晚也沒給她好臉。
她懶懶掀起眼皮子瞥了徐若晴一眼,連個稱唿都懶得給。
“有事?”
徐若晴盯著沈非晚,發(fā)出一聲嗤笑,“沒教養(yǎng),你就是這麼跟嫂子說話的嗎?怕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從小你媽就是這樣教你的?”
沈非晚好笑,“用不尊重人的眼光看人你就有教養(yǎng)了?你隻是我的妯娌,又不是我婆婆。你把自己的位置未免擺得也太高了吧。說吧,有什麼事。沒事的話就不要擋著我曬太陽了。”
“嗬,我看你也就一張嘴皮子利索了。仇英是照顧薄昉的人。是,你現(xiàn)在是懷孕了,老爺子現(xiàn)在是看中你的肚子,但這並不代表你肚子裏這個就能取代薄昉的位置。他的人,也不是你想要就能要來的。”
“…………”沈非晚無語。
剛才她讓管家去幫她叫人。
管家問她為什麼要找仇英,她就拋出了事先早就想好的理由。
那就是:她無意中聽到仇英說了歲城方言,剛好她的童年就是跟著母親在歲城舅舅家一起度過的。
現(xiàn)在她‘懷孕’了,特別想吃歲城的特色菜,所以就想把仇英找過來問問,看看她會不會做家鄉(xiāng)菜。
當(dāng)年她母親高蘭青被沈浩那個渣男害得太慘,根本就找不到賺錢的門路。來薄家做保姆也是靠幫老鄉(xiāng)頂工才得到的機(jī)會,而這個老鄉(xiāng),正是仇英。
也不知道管家去找仇英的時候發(fā)生了什麼,竟然被徐若晴知道了,還主動跑過來興師問罪。
說起徐若晴這個人,前世她是沈非晚的婆婆。
根據(jù)沈非晚對她的了解,她其實(shí)是個精致利己主義者。
她如今都快五十了,兒子薄昉癱了以後,她甚至還打算再生一個,可惜一直懷不上。因?yàn)樗恼煞虮〕蓳P(yáng)是個浪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年輕時候過於縱欲,精子質(zhì)量很差,生下薄昉後,徐若晴多次流產(chǎn)。人到中年後,他們就更加懷不上了。
上輩子她一開始其實(shí)也是想治好薄昉的,但是薄昉沒有鬥誌,她漸漸就對薄昉失望了,也看不上上輩子的‘包子’沈非晚,覺得這個廢物兒媳婦對薄昉沒有任何用處,所以每當(dāng)徐若晴在薄成揚(yáng)或者其他人那裏受氣之後,就會拿沈非晚撒氣。
不過沈非晚都沒讓她得逞。
前世當(dāng)她兒媳婦的時候都沒讓她得逞,這一世當(dāng)妯娌,沈非晚就更不會被徐若晴欺負(fù)了。
她再度看向徐若晴,明晃晃地揭穿了她的陰暗心理,“我不過是想請她過來問問,你這麼激動地小題大做,該不會是嫉妒我懷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