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蹺嗎?”仇英果然亂了方寸,眼珠子轉來轉去的,“十幾年前二夫人您應該還是個孩子吧,是不是別人在你跟前亂說了?那應該就是個意外而已。但具體我真不知道,都過去那麼久了。哦對了,要不我迴頭讓我家那口子問問認不認識歲城的廚子吧?”
仇英試圖轉移話題。
沈非晚也沒再逼問,而是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她一早就安排了張嫂過來找仇英,這會兒她也應該要過來了。
果然,沈非晚才收起手機,外頭就響起了敲門聲。
沈非晚沒什麼反應,仇英卻是一驚。
沈非晚笑了笑對她說:“應該是有人找你。讓人看見我在你這裏是不是不太方便啊?”
“嗯,”仇英下意識應了一聲,但很快又反應過來改了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沒關係,”沈非晚‘善解人意’地打斷了仇英,“你先去外麵看看吧,我等一會兒再走好了。”
說話間,外麵敲門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慌亂的情況之下仇英也沒功夫想太多,點點頭就開門出去了。
張嫂是個話很密的人,沈非晚派她過來就是讓她問問仇英會不會做歲城的家鄉(xiāng)菜。以張嫂的正常水準,至少能硬拉著仇英聊個三分鍾的。
三分鍾,足夠沈非晚幹活了。
她不疾不徐,走到了床尾的桌子前,仇英的手機此刻正放在那裏充電。
她息屏時間設置的也比較長,沈非晚來之後都和她聊了好幾分鍾,她的手機依然還保持著打開的狀態(tài)。
這大大方便了沈非晚接下來的操作。
現(xiàn)在她都不用破解密碼,直接把隨身攜帶的u盤插入仇英的手機,植入一個定位監(jiān)聽程序就好。
做完這些時候,外頭張嫂還在和仇英拉扯著家常。
不過仇英明顯心裏有事兒,幾次婉拒了張嫂。
打發(fā)走了張嫂之後,她立刻匆匆返迴了房間。
沈非晚明知故問,“我怎麼聽著像是張嫂的聲音,是她嗎?”
“是,張嫂來問我會不會歲城菜。”
沈非晚笑了笑,“張嫂真是貼心,知道我這兩天特別饞這一口,還特意過來問你。”
“是啊,”仇英陪著笑臉道,“隻可惜我做的並不地道,讓二夫人您失望了。”
“別這樣說,今天是我打擾你了。你休息吧。哦對了……”
都要走了,沈非晚又轉身多說了一句話,“剛我跟你打聽的那個墜樓的女人,如果以後你迴想起什麼細節(jié),記得一定告訴我。”
“哦,好!我送您。”
“不用了。”
一離開仇英的住處,沈非晚就監(jiān)控起了她的手機。
不過讓沈非晚感到失望的是,仇英竟然沒有聯(lián)係任何人。
以至於薄均行在外麵參加飯局迴到房間的時候,沈非晚還抱著個手機在看。
一直到薄均行洗完澡上了床,沈非晚才收起手機給了他一個正眼。
“喝酒啦?”沈非晚問。
“嗯,”薄均行看向沈非晚,眼神中帶著幾分打量,“聽說你懷孕之後特別想吃家鄉(xiāng)菜?”
“!”沈非晚挑眉,“這你都知道了?”
“張嫂跟我說的。”
“好吧,那就不奇怪了。”
“不奇怪嗎?”薄均行盯著沈非晚的眼睛道,“你又不是真懷孕,怎麼會有孕婦的反應呢?”
沈非晚:“…………”
“怎麼不說話,舌頭被貓咬了?”
沈非晚翻了薄均行一個白眼,“我還被狗咬了呢被貓咬。”
“是嗎?”薄均行的目光從沈非晚晶亮的雙眼開始往下掃,最後停留在她水嫩的雙唇上,忽然低頭輕咬了上去。
他一隻手扣著沈非晚的後腦勺,一隻手扣著她的細腰,輾轉反側地吸著吮著。
沈非晚被他弄得有些疼,推開了他。
抱怨道:“這下我舌頭真是被狗給吃了,你今晚是不是喝多了?”
“當然沒有。我酒品不太好,喝多了可不是這樣的。”
“哦?那你喝多了是什麼樣的呢?”
“聽說會一直壓著某個東西睡,誰來拉扯都不鬆手。”
“……你該不會是在調(diào)戲我吧?”
“看來你不信,那不如改天試試看。”
沈非晚看薄均行不像是在說玩笑話,婉拒了,“不早了,睡吧。”
薄均行蹙了蹙眉,“可你還沒迴答我的問題,為什麼非要照顧薄昉的那個保姆給你做家鄉(xiāng)菜。”
沈非晚挑眉,勾了勾嘴角,忽然伸手挑開了薄均行睡衣的係帶,指尖在他胸肌上點著火。
“你真的,有那麼想知道嗎?”
“是啊,不行嗎?”
“行啊,當然行。但是,你得讓我開心了,我才能告訴你。不然憑什麼呢?”
薄均行目不斜視地緊盯著沈非晚,大手卻捉住了她的手腕,帶著她往下去,“那怎麼辦,做服你嗎?”
沈非晚忍俊不禁,“薄先生,你和我一開始認識你的時候不一樣咯。現(xiàn)在你這張嘴,可會說了。”
“何止是會說,它還會別的。”
沈非晚挑眉,隱隱有些期待,“薄先生不妨把話說明白點,還會別的什麼,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薄均行瞇了瞇眸,也不甘示弱,“薄太太試試不就知道了?你不是說,喜歡玩不同的花樣。”
說著,薄均行放開了捉著沈非晚的手。
他掀開被子,打開了沈非晚的雙膝。
……
過程,確實是別有一番風味。
不得不說,薄均行不僅很會親,還很會那個。
今晚雖然沒用安全措施,但兩人都舒坦了。
事後沈非晚懶得動,就讓薄均行先去衝澡。
薄均行一走,她就撈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查看了一下仇英的動態(tài)。
在過去的一個小時裏,仇英和他的丈夫通了一次話,但內(nèi)容沒什麼反常的。
仇英的丈夫是個長途貨車司機,他們隻是聊了一下男人最近的行程,僅此而已。
期間仇英也沒有給任何人發(fā)消息通風報信。
這讓沈非晚感到有些納悶。
不過她告訴自己不必操之過急,再多觀察觀察幾天,仇英肯定是會露出馬腳的。
等薄均行洗完出來她也去衝了個澡,上床沒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她第一件事就是監(jiān)察仇英的手機,依然是一切正常。
可下午的時候就不對勁了,定位顯示仇英的手機正在高速移動,大有離開南城的趨勢,後來她的手機幹脆關了機,再也追蹤不到信號。
這個仇英,居然直接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