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圍觀之人,大部分來自於落星國其他勢力,鄧武可不想讓他們被落淵引導(dǎo),使得冷月穀背上罵名。
如今慶賀會還沒開始,若是處理不好,這慶賀會就會變成笑話,他鄧武可擔(dān)待不起。
落淵眉頭一挑,對著鄧武揶揄道:“你和他是師兄弟關(guān)係,自然會幫他說話,我千裏迢迢來參加慶賀會,卻是無端遭你們聯(lián)合汙蔑,莫非弱小之人,就該遭受你冷月穀欺負(fù)不成?”
“你放屁!编囄錃饧保琶Φ溃骸拔覀兒湍銈冇植徽J(rèn)識,怎麼會欺負(fù)你們!
“哦......”落淵嘴角上揚,質(zhì)問道:“既然我們不認(rèn)識,我又為何要廢掉他的手臂?你別告訴我,我從長歌門來到此地,就是專門來廢掉你師兄手臂的!
“你......”鄧武一時間不知作何迴應(yīng),瞥見圍觀眾人的眼神,額頭無端流出虛汗。
“和他廢什麼話。”
高子劍緩過勁來,瞪了一眼鄧武,喝道:“去叫人來,將他直接拿下,管他巧舌如簧,等將他手腳打斷,自然就會老實認(rèn)罪了。”
“師兄!”鄧武心神慌亂,站定原地沒有邁出腳步,若是強行拿人,豈不是坐實仗勢欺人的名頭,日後傳出去,冷月穀怕是丟盡臉麵。
總不能連圍觀眾人也一並拿下吧,且不說不敢做,就算想做,也做不到!
“還不快去!币姷洁囄洫q豫的模樣,高子劍更是惱怒,不過還是保證道:“一切後果由我承擔(dān)。”
得到承諾,鄧武心中一喜,全身壓力驟然消失,急忙撥開人群去喊人。
“你死定了!备咦觿δ抗廪D(zhuǎn)向落淵,惡狠狠說著。
原先朱海安授意他來調(diào)戲落楓翎,是想要他故意惡心落淵,設(shè)想之中,是落淵惱羞成怒先出手,他再出手鎮(zhèn)壓,同時抱得美人歸。
到時候,就算長歌門找上門來,冷月穀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便可,畢竟是冷月穀地界,長歌門也做不了什麼,他落淵也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吞。
前半部分都進(jìn)行的很完美,可萬萬沒有想到,落淵出手太過果斷,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絲毫不弱於他,以至於,他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手臂就被廢掉,此時戰(zhàn)力下降,根本無法將落淵製服,隻能喊人了。
可惡,朱海安錯估對方的實力,害得我手臂廢掉!高子劍心中已是恨死落淵,同時,也對朱海安極度不滿。
落淵完全不理會對方那噬人的眼神,氣定神閑地站在原地等待,倒是想要看看,對方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不消片刻,鄧武去而複返,身後還跟著一大幫冷月穀弟子,粗略估計有二十來人,絕大多數(shù)都是聚元境後期,真玄境初期隻有一個。
“還愣著幹嘛,給我上,拿下他!备咦觿柡纫宦,冷月穀弟子們相互對視一眼,便是朝落淵兩人衝去。
落淵怡然不懼,偏頭看向落楓翎,輕笑道:“怕嗎?”
“不怕!”落楓翎搖搖頭,有落淵在身邊,她很安心。
“好,盡管出手,讓我倆在這冷月穀中,鬧上一鬧。”
落淵爽朗大笑,朝著那名真玄境弟子掠去,手中靈力湧動,覆蓋住衝來的人群,將十來個聚元境弟子同時拉入戰(zhàn)場。
落淵本可以自己解決掉所有,但還是故意留下十來人,讓落楓翎練手,以其真玄境初期的實力,足以掌控局麵。
落楓翎秒懂落淵的心思,拔出長劍,緊隨其後,朝著剩餘的人群衝去。
頓時,雙方交戰(zhàn)到一起,落淵也不用武器,在人群中遊走,如同滑溜的泥鰍,即便是那名真玄境弟子,連落淵衣角都碰不到。
氣急之下,不少人想要加入落楓翎那一塊戰(zhàn)場,但落淵又很快做出反擊,迫使他們與自己交手。
於是乎,落淵這一塊的戰(zhàn)場,形成奇怪的場麵,落淵也不強烈攻擊,就如同遛狗一般,在遛著冷月穀弟子。
圍觀眾人嘖嘖稱奇,落淵遊刃有餘的實力,讓他們大開眼界。
“他是誰啊,感覺實力好強。”
“你是別國的細(xì)作吧,連落淵也不認(rèn)得。”
“原來他就是落淵!不過,此前不是聽說他隻是聚元境中期巔峰嘛!”
“那都是陳年往事了,隻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dá)到落星六大天驕那個級別了!
“長歌門可真是揚眉吐氣,擁有兩個天驕,一個王宗鵬,一個落淵,嘖嘖!
“還是先看下去吧,冷月穀也不是好惹的,今天還不知如何收場!”
“要是引得何承洪出手才好,嘿嘿!
眾人議論紛紛,好事者也不在少數(shù)!
高子劍待在一旁觀戰(zhàn),臉色越發(fā)難看,他看得出來,落淵根本沒有盡力,那些弟子如同被貓抓住的老鼠一般,被肆意玩弄。
而相較於落淵這一塊戰(zhàn)場,落楓翎那邊,就顯得沒有那麼輕鬆。
落楓翎雖然有境界壓製,但架不住對方人多,一上來也隻能獲得些許優(yōu)勢,要拿下對方,怕是還需要不少時間。
高子劍冷笑一聲,他原本是打算出手偷襲落淵,但見到一邊倒的場麵之後,已經(jīng)是改換目標(biāo),雙眸盯著落楓翎,心中暗道:既然敢廢掉我的手臂,我也讓你嚐嚐失去的痛苦!
高子劍眸中兇光閃過,尚且完好的手臂翻轉(zhuǎn),手指輕輕碾動,忽而有一根細(xì)長的毒針浮現(xiàn),其頂端散發(fā)烏光,又有細(xì)微的血紅之氣升騰。
高子劍猙笑,手指發(fā)力,將毒針彈出,直指落楓翎的腦袋!
這一招若是落實,落楓翎不死也要廢掉,到時,落淵定然是痛苦不堪。一想到其痛苦的表情,高子劍就覺得內(nèi)心舒暢。
落淵冷哼,自己可沒有忘記高子劍的存在,從戰(zhàn)鬥開始的時候,就一直在盯防著他,他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過自己的眼睛。
現(xiàn)在對方放棄攻擊自己,轉(zhuǎn)而去偷襲落楓翎,真是找死!
落淵撚動手指,指尖凝聚靈力,想要將毒針彈開,隻是還未彈出指勁,一道紅光,自人群中飛出,徑直撞到飛行的毒針!
一剎那,附著於毒針之上靈力被泯滅,毒針失去前進(jìn)的動力,徑直掉落到地上。
“落兄,有這麼好玩的事情也不叫我。”
一道身影,從人群中走出,俯下身,伸手撿起毒針,起身看向落淵,展露一抹玩味的笑容。
來人正是趙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