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傳來,包括邱永在內(nèi)的眾人都是一驚,目光盡皆看去,隻見退散的煙塵之中,緩緩顯露出落淵的身影。
看清之時,發(fā)現(xiàn)落淵竟是沒有受到絲毫傷害,就連衣裳都完好無損!
“這不可能!”
邱永愣住,憤怒倏而爬上臉頰,身體劇烈顫抖,心中實在無法接受這種結果,他全力施展的天狼蝕月,自信就算是地榜排名前二十的家夥正麵硬抗,都做不到一點事都沒有,落淵又是如何做到的?
難道落淵擁有地榜前二十的實力不成?邱永就算是死,也無法相信自己瞧不上的落星國,會有如此強大的存在。
不遠處的胡塵國幾人,噤若寒蟬,隻覺得臉上發(fā)燙!
羅孝與熊旋相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詫異,不明白落淵是如何做到的!
趙安歌看著落淵周身的躍動的電弧,瞬間想起,落淵在冷月穀使用的武技,旋即明白過來,不過,也沒有聲張,心中反倒好奇,落淵從哪裏搞到這麼厲害的防禦武技。
場中,落淵氣息收斂,身上的雷電消散,嘴角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方才靈光乍現(xiàn),臨時起意施展出雷神體,結果比預料得還要好,全力施展的雷神體,連真玄境後期施展的地階高級武技都扛得住。
鳳玄天這家夥的確沒藏私,小吞雷術意外地好用,自己該努努力,幫他找尋重塑肉身的材料了,落淵心中說道。
目光看向胡塵國幾人,揶揄道:“方才是誰說要吃......的?”
白衣男子一驚,餘光瞥見邱永臉色越發(fā)陰沉,但卻沒有退去的動作,心中安定不少,當即厲喝道:“你別得意,就算你厲害又如何,我們可是五個人,就算耗,也能將你們耗死!
“是嗎?”落淵淡淡一笑,目光轉向邱永,問道:“你覺得呢?”
“他的話,便是我的意思!你就算抗下,想必耗費不少靈力吧!”邱永雙眸之中寒芒陣陣,若是退走,隻怕自己會成為無數(shù)人的笑料。
落淵搖了搖頭,揶揄道:“你不必硬撐的,我的條件不變,還是那句話,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邱永聞言,霎時怒意衝天,大聲嗬斥道:“你還不配!”
話音落下,也不等落淵迴應,邱永倏而從空間戒中取出一顆丹藥,直接吞服下去,霎那間,體內(nèi)所剩無幾的靈力迅速充盈,很快就重新達到巔峰!
“浪費我一顆珍貴的丹藥,我必將用你的命來償還!”邱永發(fā)狠,身上氣勢再度拔高,森然的刀意瞬間席卷全場。
落淵眼睛微瞇,心中長歎一聲,這些中品國家的家夥,就是富有,連補充靈力的丹藥都有。
趙安歌三人,麵色皆是一沉,情況好似又往糟糕的方向發(fā)展!
那本是不願為積分搏命、心中有幾分退意的胡塵國四人,見到邱永此刻狀態(tài),再度燃起信心,在邱永的示意下,盡皆運轉功法,飛掠而出,將落淵幾人包圍。
“你不是要戰(zhàn)嗎?我奉陪到底,就是不知道,你的體內(nèi)的靈力,是不是還能攔得住我!”邱永獰笑,倏而躍上高空,斬出數(shù)道血色刀光!
落淵揮動雷鳴,連續(xù)在身前劈砍,將攻擊而來的刀光盡皆毀掉。
邱永落地,再度施展妖狼血殺,狼形虛影,在刀光被毀掉時,即刻銜接上,猛然撲向落淵。
落淵心神一動,以橫刀架在身前,刀身擋住妖狼的血盆大口。
邱永也不在意,急速掠到側邊,臉上露出森然笑意,倏而揮出一刀,“死吧!”
“雷神體!”
落淵雙眸陡亮,身上青色電弧躍動,一股磅礴的氣息倏然一顫,將邱永的長刀震開的同時,毀掉身前的狼形虛影。
騰出手來,落淵揮動雷鳴,朝著邱永斬去,淩冽的刀刃斬在對方的刀刃上,霎時迸發(fā)出璀璨星火。
邱永悶哼一聲,手臂發(fā)力,頂著落淵重壓,猛然往前一甩,身體迅速後仰,雙腳蹬地,急速後撤。
退到安全距離,邱永咧嘴獰笑,“現(xiàn)在的你,身上還剩多少靈力?”
“你放心,足夠殺你了!
落淵攻勢落空,緩緩收迴橫刀,先不說自己體內(nèi)至少還剩下六成的靈力,就是沒有靈力,憑借竊天訣,都能迅速恢複過來。
不過,落淵並不打算使用竊天訣或者其他武技,如今熊旋和羅孝就在不遠處,能少用則少用。
心中打定主意,落淵欺身上前,亦是驅使刀意,再度與邱永戰(zhàn)到一起。
另外一處,羅孝一人獨戰(zhàn)兩名真玄境,顯得不是很輕鬆,雖然沒盡全力,但對麵兩人的實力,也是實打實的強大。
趙安歌這邊,倒是在壓著對手打,即便是晉級後期時間短,但因為基礎紮實,加上槍意已經(jīng)快達到第二重,對手根本擋不住,逐漸顯露敗相。
最勢均力敵的是熊旋的戰(zhàn)場,兩人境界相當,且都領悟劍意,誰都奈何不了誰。
落淵戰(zhàn)鬥途中,也是看到其他處的局麵,邊打邊揶揄道:“你那個騙吃騙喝的隊友,好像快頂不住了!
“我會在他落敗之前,先殺掉你!鼻裼滥樕黄幊粒匀灰膊煊X到局麵不利,心中暗惱,本是以多欺少的局麵,卻是被硬生生拖住,而且反倒落入下風,實在難以接受。
收迴心思,邱永氣勢再度往上提升,他要迅速解決戰(zhàn)鬥,不然,等對麵空出人手,他真有可能命喪於此。
落淵自然知道邱永開始著急,心中冷笑,依舊不緊不慢出招,等待對方露出破綻。
又是二十招過後,邱永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落淵的氣息沒有絲毫下降的趨勢,反而像是在與他打著玩,戲耍著他。
明白這一點,邱永心中又懼又怒,揮動長刀的節(jié)奏越發(fā)頻繁。
“你的唿吸亂了,你要輸了!甭錅Y一刀架住邱永的攻擊,輕聲在其麵前說道。
“你放屁,我豈會敗給你!
邱永惱羞成怒,身軀後退,竟要再次施展地階高級武技——天狼蝕月。
落淵又如何會給他機會,當即往前一挺,血光刀迅速施展,逼得邱永中斷招數(shù),被迫防禦。